“對不起。”傅聞梟能說的話,隻有這三個字。
但薑書意隻是這麼聽著,卻並沒有任何的回應。
對不起,也隻有對不起罷了……
傅聞梟現在除了對她說對不起,也說不出什麼其他的話來了。
薑書意輕輕笑了笑,突然說了一句:“沒關係啊。”
傅聞梟詫異地瞪大了雙眸:“小意,你這是……”
“反正我已經不在乎你了,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我們以後也不會再怎麼見麵了。”薑書意說道。
“不是,怎麼會再不見麵呢?”傅聞梟乾脆將車停靠站路邊。
“傅聞梟,你乾什麼?現在開車送我回去!”薑書意拿出手機,“你不送也沒關係,我讓大哥派人來接我。”
傅聞梟伸手,按住薑書意的手機:“到底要怎麼做,小意,我才能得到一次機會?你告訴我,求求你,告訴我好不好?”
薑書意搖頭:“對不起,傅聞梟,我曾經,給過你太多的機會了,但你都沒有珍惜,我不想我們任何一個人重蹈覆轍,佑佑我同意你們父子相認,你以後想見他就來我們江家看他,我不會再讓人阻攔,但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真的也隻能,到此為止了。現在已經是我們能維持的,最平和的交流狀態了,行不行?”
薑書意的話說得很真誠,真誠的讓傅聞梟一點點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他真的很想知道自己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薑書意回到自己的身邊。
“我真的錯了……”傅聞梟甚至有些紅了眼眶,“我不隻是想做佑佑的父親。”
“那你想要的太多了,我隻能說很抱歉,給不了。”薑書意低下頭,想著過去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無數次,傅聞梟如果有現在的態度,他們都不會走到這一步。
另一邊,薑書意和傅聞梟剛走,許一夢的房門便被人從外麵輕輕推開。
蘇槐庭來到許一夢的身旁,望著許一夢蒼白的麵色,輕微到幾乎不可聞的呼吸,看也知道,她確實病了,一點也不像是在作假的那種。
蘇槐庭心頭微微一沉,也知道之前自己的想法過激了一點,許一夢根本不可能故意裝病來嚇唬他。
“為什麼病了?”蘇槐庭轉過身來,想看一看病曆卡上的字,卻聽到許一夢突然開始咳嗽了起來。..
“怎麼了?很難受嗎?”蘇槐庭趕忙想要將許一夢從病床上扶起來。
許一夢聽到蘇槐庭的聲音,自然一下子就睜開了雙模,猛地看到眼前人,她的胸口便開始劇烈的起伏了起來。
“滾!”許一夢什麼話都沒有說,隻是冷冷地說出這麼一句來。
“你在說什麼?”蘇槐庭剛剛一時恍惚,還真的沒聽清她的話。
“我說滾!”許一夢提高了一些聲音,大聲對蘇槐庭吼道,“我說滾,讓你滾,誰允許你進來的?”
“怎麼?醫院公共場所,還有不讓人進來的道理?”蘇槐庭微微皺眉,“你彆好心當成驢肝肺,我是想來問問你,到底怎麼了……你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