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槐庭聽到傅聞梟這麼說,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喉嚨輕輕一動笑出聲來:“傅聞梟,你現在這副深情的樣子,是做給誰看呢?你以為,薑書意會吃你這一套?”
傅聞梟喉頭微微動了一下,卻並沒有接蘇槐庭的話茬:“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蘇槐庭倒是你,現在不如想想你自己到底應該怎麼辦才好。”
許一夢的事情,蘇槐庭幾乎是已經知道了,他既然知道許一夢是懷了他的孩子,又該如何去麵對呢?
蘇槐庭站在原地,微微蹙起眉頭來,表情變得有幾分難以言喻。
他確實,從來沒想過這種可能性……
許一夢,怎麼會懷孕?
是他們那段時間做的太過了?
不是一直都難以懷孕,即便是不做任何錯失,都懷不上孩子,所以,蘇槐庭在和許一夢行夫妻之實的時候,都並沒有太在意措施的問題。
更何況,那時候他是想要得到許一夢的信任,便不好讓她避孕,以防她會對自己起疑心。
蘇槐庭是真的沒想到這一點……
他不由皺了皺眉頭,深呼吸一口氣,接著說道,也有些不知道該如何繼續下去。
麵對許一夢,他該挽回許一夢?彆開玩笑了自己之前那麼信誓旦旦的,對待許一夢的態度也很惡劣,怎麼可能挽回她。
更何況,他也不是那種為了孩子,就要將許一夢追回來的人,孩子對他來說,確實,並沒有那麼重要。
可是,許一夢現在懷著他的孩子,住在病房裡。
想來,那天的事情應該很嚴重才是……
許一夢現在還臥床,不能起來嗎?
蘇槐庭這麼想著,眉頭輕輕蹙起,不知道何去何從,更不知道,怎麼該怎麼做才對。
他心亂如麻。
和所有的人想的都不同,蘇槐庭知道許一夢的事情之後,第一個還不是想許一夢肚子裡的孩子,也不是想許一夢,而是在想,她到底為什麼會留下這個孩子?.
看許一夢現在的狀態,應該就是想要保住這個孩子了?
蘇槐庭心情有點複雜。
一個男人,你不愛了,還會堅持要生下這個孩子嗎?除非你是真的對這個孩子特彆有感情,要不然……是不是有可能,就是對這個男人,餘情未了?
蘇槐庭想很多,但想再多,也不如他去醫院裡找一趟許一夢,與她當麵說清楚。
蘇槐庭來到許一夢的醫院,已經到了晚上,過了探望時間,但他畢竟是蘇槐庭,要是連醫院都沒電本事進去,怎麼可能被叫做蘇家太子爺呢?
這個時間點,雖然醫院門禁了,但是還沒有到睡覺的時候,許一夢應該是醒著的。
病房裡還有護工在。
畢竟薑書意自己身體就不太好,自然不可能一直照顧許一夢,晚上的時候,便找了個護工陪著她。
蘇槐庭站在外麵,抬手輕輕敲響了門。
護工詢問了一下許一夢,得到肯定的答複,朝病房們那邊走了過去。
護工打開門,便看到站在門外的男人,微微怔楞了一下。
“讓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