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我這不是,有困難就找你了嗎?”許一夢輕輕一笑,搖搖頭,臉上表情顯得很輕鬆。
但也正因為如此,薑書意便更加擔憂許一夢的事情。
為什麼表現得如此不在意呢?..
明明這個時候,就應該非常生氣,對蘇槐庭非常憤怒才對,許一夢會對這件事無所謂嗎?當然不會,薑書意更害怕她會積鬱在心裡。
“小意,你真的不用太擔心我。”許一夢望著薑書意微微一笑說道,“我真的沒事啊,你怎麼好像看起來很不開心?”
“沒什麼。”薑書意怕自己說多了,反而讓許一夢不舒服,便沒有再開口。
這天之後,薑書意便開始陪著許一夢,晚上也在醫院裡睡。
傅聞梟聽說薑書意現在在醫院陪著許一夢,心中不由有些擔憂,她自己都還是個孕婦,怎麼照顧許一夢?
傅聞梟皺著眉頭,找到蘇槐庭。
蘇槐庭這個時候正坐在辦公室裡微微有些出神。
傅聞梟忍不住覺得好笑:“蘇槐庭,你現在這個樣子,不會把公司管理出什麼問題吧?”
蘇槐庭皺了皺眉頭,瞪了一眼傅聞梟:“你整天是不是都不盼我什麼好?”
傅聞梟“嘖”了一聲:“怎麼不是?你和許一夢的事情,現在已經影響到書意了,我當然盼著你和許一夢快點好起來。”
“怎麼之前不這樣說?你不是跟著她們站在一夥……誒,不是?傅聞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盼著我和許一夢快點好起來?我們什麼時候說要好的?”蘇槐庭差點就著了傅聞梟的道,說了連他自己都覺得奇怪的話。
“彆再演了,你直說是不是後悔了?”傅聞梟說道,“你就是後悔了,所以才和許一夢提孩子的事情吧?”
“我當然沒有!”蘇槐庭聽到傅聞梟這麼說,一下子就像是炸了毛一半,“我怎麼可能希望和許一夢好?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是一點也聽不懂,算了,你今天來到底有什麼事?不談工作,就從我辦公室裡出去。”
“行,那就先談工作……”傅聞梟轉移了話題,直接討論工作,中途的時候,看到蘇槐庭時不時就會失神,忍不住覺得有些好笑,還說不在意,這不明白啥特彆在意的樣子嗎?
傅聞梟自然沒有戳破蘇槐庭,隻說了句:“工作結束我該走了,待會兒我要去醫院找薑書意,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去醫院找薑書意?”蘇槐庭微微有幾分詫異,“你不是已經不受待見,被逐出去了?怎麼還能說得出,去找她這種話?”
傅聞梟搖搖頭:“她說不讓我去我就不去?老婆的話,什麼時候該聽,什麼是不該聽,也是有講究的。”
蘇槐庭調停者傅聞梟說這話,忍不住皺眉:“傅聞梟,你有沒有一種感覺?”
“什麼感覺?”傅聞梟不解地問。
“你有沒有覺得,你自己好像有點崩人設了?你什麼時候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