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梟搖搖頭:“她說不讓我去我就不去?老婆的話,什麼時候該聽,什麼是不該聽,也是有講究的。”
蘇槐庭調停者傅聞梟說這話,忍不住皺眉:“傅聞梟,你有沒有一種感覺?”
“什麼感覺?”傅聞梟不解地問。
“你有沒有覺得,你自己好像有點崩人設了?你什麼時候血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蘇槐庭詫異地說道,“什麼,老婆這個那個的……”
“當然是在網上搜索的。”傅聞梟說道,“很多網站都有人提問這些事情,搜索一下,看到類似境遇就可以學習一下……不過有件事,我雖然不想反駁你,但是不得不說,其實……一個人的人設本來就不是那麼固定的,為了一些人,為了一些事情做出改變,不難。”..
蘇槐庭聽著傅聞梟的這段話,指尖不由自主地捏緊了幾分。
傅聞梟,這是在暗示他什麼嗎?
蘇槐庭深呼吸,卻沒有理會傅聞梟的這些話,他低下頭,假裝沒聽到傅聞梟說要去醫院的事情。
“一起走嗎?還來得及,你大可以說,是送我來……”傅聞梟說道。
“你是傻子還是她們是傻子?”送人這種話都說得出來,是他新傅氏掌門人車庫裡的幾百輛車不夠換了還是他的司機都突然集體生病了?
“你不是有借口就能過去?”傅聞梟嗤笑一聲,“現在不跟來,以後有你後悔的。”
傅聞梟轉身往外走,腳步故意放得很慢,沒一會兒,蘇槐庭辦公室的門便打開了。
“你不是讓我送你?送就送一下吧,倒也不是什麼大事。”蘇槐庭輕輕嘖了一聲。
許一夢躺在病床上,昨天情緒有些激動,醫生幫她調整了一些藥,現在狀況良好,她手裡拿著書還在翻看著,是之前薑書意借給她的一些關於f國語言的書籍。
f國的語言雖然很難,也不算是什麼非常優質的國家,但藝術氛圍良好,不論是演藝歌唱還是繪畫這些都非常優秀,是個很值得去進修的地方。
許一夢非常向往薑書意之前的提議,去f國開個咖啡館,她沒什麼大的才能,但是如果讓她學習做咖啡的手藝,她一定會用心學習。
許一夢不希望自己變成一個廢物,至少,在薑書意的眼裡,她還是值得信任的一個人。
許一夢現在精神上倒是不怎麼累,在醫院每天躺著也很無聊,有薑書意在身邊,她有不懂的地方,還能找薑書意問一問。
僅僅是一段時間,她已經幾乎能聽懂一些f國簡單的對話了。
“到時候有了語言環境,夢夢,你的進步一定神速,之前怎麼沒察覺到,你語言天賦真的不錯。”薑書意喜悅地說道。
許一夢被薑書意誇得臉頰微微泛紅:“沒這麼好吧,我從小學習也不是太好,不過……要是比起來,確實是英文的成績更好一些。”
許一夢始終認為,薑書意做這些,都是為了自己,她很陳薑書意的情,但也越發覺得自己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