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乾什麼?”薑書意皺著眉,有些不耐煩地問道。
“你要去乾什麼?”傅聞梟冷著聲音,反問薑書意,“江煜生,叫你去做什麼?”
“傅聞梟你最好彆給我倒打一耙,你知不知道,我本來是不需要和那些亂七八糟的男人去約會什麼的,倒是因為你,現在好了,我不僅要去相親,可能以後還一直要去。”薑書意鬱悶,“我本來已經推掉了,你非要在那裡說話,反正也無所謂,我畢竟是江家的大小姐,想要攀附我的人也很多,我去漸漸也無妨,沒有人敢給我不痛快……”
“薑書意!你在說什麼?”傅聞梟突然站起身來,眉頭緊鎖,目光如炬地看著薑書意。他的雙手緊握成拳,似乎在極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
薑書意聳聳肩,臉上帶著一絲無奈的微笑,“還不是拜你所賜,你也彆再煩我了,事情到此為止,說不定……我就能遇到一個自己真的很喜歡的人,到時候,我們就皆大歡喜,豈不是更好。”
“薑書意,你真的要去見彆的男人?”傅聞梟的喉頭微微梗了一下,隻覺得喉嚨裡有些發苦。他的心臟突然跳動得更快,似乎要跳出胸膛。但對於薑書意說的那些話,他也完全無法反駁,現在他們兩個人之間,什麼關係都沒有,薑書意要找其他伴侶,他確實沒有任何的位置來說這件事。
“我去見誰,好像都和你沒什麼太大的關係。”薑書意再次聳聳肩,然後轉身離開,“祝我相親成功。”
薑書意收好手機,塞回自己的口袋裡。她走出病房,臉上帶著一絲微笑。
回到病房,薑書意便將這件好笑的事情說給了許一夢聽。她的嘴角輕輕上揚。
許一夢忍不住笑起來:“我想,梟爺現在一定非常非常後悔吧……他……”
她看著薑書意,沒有將心中的想法再說下去。
其實還是看得出,傅聞梟現在是很喜歡你的。
當然,許一夢還是將這句話留在了自己的肚子裡,沒有說出口,畢竟她心裡也很清楚,那個男人,曾經給薑書意帶來了多少傷害。
對於傷害過自己的男人,就要狠狠地將他拋之於腦後。
以後,最好不要再相見,永遠永遠,彆再相見,那是最好的。
這句話不隻是給她的,也是給薑書意的。
“沒什麼。”薑書意搖搖頭,“去見見彆的男人也好,現在沒人敢對我怎麼樣。”
有江家在她的身後,她絕對不會讓任何一個男人,有可乘之機。
而且……
江煜生雖然那麼說,但卻並沒有真的讓她去見什麼具體的人,估計真的是幫他找對象的話,那也還有一段時間。
薑書意也不著急,畢竟現在有比她更著急的人。
不過,蘇槐庭這兩天沒有出現,她們倒是清靜了不少……薑書意腦子裡這麼想著,卻並沒有講這句話對許一夢說出來。
她現在貫徹到底,徹底不在許一夢的麵前提及蘇槐庭這個男人。
而蘇槐庭這幾天也並不好過……
一項體質沒什麼問題的他,突然莫名其妙開始發起了壓製不住的高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