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槐庭咬著牙,問薑書意,垂在身側的手指已經緊緊捏成了拳頭。
“蘇先生,還請冷靜一些。”江煜生聽到病房裡的聲音,走了進來,“原本這種事,我不太好進入許小姐的病房,但你都這樣說我的掌上明珠了,抱歉,作為哥哥,我還是需要出來為她說兩句。許小姐是不會被任何人慫恿的,她正在做的,便是她自己想要做的。”
江煜生淡淡一笑:“蘇先生,您可能需要冷靜一些。”
“蘇槐庭!”傅聞梟這個時候也走了進來,他按住蘇槐庭,便將他往外拉。
薑書意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傅聞梟一眼。
傅聞梟心臟咯噔一下,不知道薑書意是不是猜測到自己將事情再一次泄露給了蘇槐庭,所以生氣了?
傅聞梟現在已經抓住蘇槐庭,還是先將他拉出來一步。.
“我讓你來,不是來鬨事的……”傅聞梟皺了皺眉,“既然木已成舟,不如就算了……”
“算了?你讓我怎麼算了?!”蘇槐庭說道,“她把孩子打了,沒有回頭路了,她是……她是徹底想要……”
“對,你猜的沒錯,她就是徹底想要從你的身邊離開才這麼做的,我之前都可以你說過這個可能性,可惜……你從未當過真。”傅聞梟搖搖頭,“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孩子也確實打了,你不如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吧。”
“我還能有什麼心情?”傅聞梟隻覺得可笑,“我還能有什麼心情?傅聞梟你跟我說,我的孩子……”
“你不是在乎的,是你的孩子是不是叫彆人爸爸嗎?現在這個孩子徹底沒了,你還在計較什麼?”傅聞梟也忍不住追問他這樣的話。
“薑書意說,許一夢想要孩子,還可以再生……可我們就快離婚了。”蘇槐庭沒有繼續將話說下去。
傅聞梟自然是猜測出她的意思,隻是冷冷嘲諷一笑:“小意的意思,不是很容易猜嗎?既然你們分手了,許一夢就還會嫁給彆人,嫁給彆人,就會生孩子。”
“我無法想象這件事……”這樣的幻想,令他不由自主的呼吸困難。
傅聞梟忍不住覺得好笑,“嗯,你跟那個時候的我,還是挺像的。”
那時候蘇槐庭能看出他的不對勁,卻看不出自己對許一夢的不對勁。
當局者迷的道理大家都懂,但卻從來繞不出去。
“不如就算了,我的意思是……”傅聞梟聳聳肩。
“什麼叫算了!”蘇槐庭胸口欺負得更加劇烈。
“那你到底想怎麼辦?你是想……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既要和許一夢結婚,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搞曖昧,也要限製許一夢離婚後的自由嗎?”傅聞梟追問他。
“我太難想象這件事了,我根本無法想象許一夢和彆的男人在一起的時候的樣子。”蘇槐庭保住自己的頭,“我的頭好疼。”
傅聞梟看著蘇槐庭說道:“算了,你先彆管這些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承認吧蘇槐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