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春晚是國內少有的、全民討論度拉滿的聯歡晚會。
什麼中韓歌會、中日歌會壓根不配碰瓷不說,連中秋晚會、元宵晚會等節日晚會同樣也無法與春晚相提並論。
這一點從節目直播的人員配置上就可窺見一斑——
幾個帶tv台標的央視子頻道在這個一寸光陰一寸金的時段裡並沒有播出廣告或者節目,反而直接轉播了央視總台的春晚現場直播。
作為第一位祝福人出場的孫燕茲看起來很真實,脫去了羽絨服後,這個今年在聲威上已經是華語天後的女人還是跟自己初次登上春晚時一樣樸素——
一件粉色的高領毛衣、一條修身顯腿長的牛仔褲,一雙小白鞋。
看起來就像是鄰家女孩一般,笑容極具感染力。
事實上,在陳擇杉離去後,接手他的新經紀人季聲姍並沒有改變對孫燕茲形象上的大方略,還是以短發鄰家的基本盤為主。
也正是因為如此,哪怕是在春晚采訪,孫燕茲都顯得極為接地氣,沒有給人以太大的距離感,就真的好像是吃完了年夜飯後一家人聚在一起,一個大大咧咧的姐姐在閒聊。
穿著一件長風衣將自己遮到嚴嚴實實的周易則像是一年隻有過年回來一次的社會精英,些許的距離感也被孫燕茲那爽朗的笑聲所打散。
第一次上春晚,明顯還有緊張感的周傑綸則是套著一件藍白棒球服,麵對著鏡頭的局促模樣就好像是大過年被家長叫起來給親戚們表演個絕活的孩子。
三人在鏡頭前同框出現後,呈現的觀感倒是意外和諧,隱約給人一種互補的錯覺。
“不得不承認,周易這個逼是真的帥,央視鏡頭都快照他臉上去了,結巴慘遭碾壓,這對比太慘烈了。”
“結巴你媽,大過年的找罵是吧,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
“今年春晚看流出的節目單實在是沒什麼亮點啊,感覺看完周易燕茲傑綸三人就可以睡覺了。”
“樓上的還忘了趙苯山。”
“……”
作為每一年都被詬病不如上一屆的春晚,都還沒開始呢,以天涯、貓撲為首的互聯網論壇上都充斥著一股“春晚要玩”的論調。
刀狼帶來的衝擊力度再大,也大不過春晚,也算是強行打斷出了一個簡短的緩衝期。
擅長唱、跳、rp、籃球的周傑綸更是在孫燕茲的慫恿下為電視機前的無數觀眾們送上了一個簡短的小魔術,祝大家新年新氣象,著實是讓不少人耳目一新——
呦嗬,看不出來還真會一點啊。
“我不會魔術,也沒什麼能夠表演的才藝,不如乾脆就給電視機前的大火咬個打火機吧。”
麵對著孫燕茲傳過來的祝福環節,“自慚形穢”的周易還拿出來一個不知道從哪裡摸來的打火機:“祝現場以及電視機前的各位觀眾朋友們,新的一年紅紅火火,財運亨通發大財。”
“啪嗒”一聲,不僅真咬了個打火機,還真打出火了。
真·沒活了咬個打火機。
孫燕茲有些沒繃住,嘴角幾次上揚,周傑綸更是直接側過身去在偷笑。
雖然早就私底下排練了五遍,但當這個效果真擺出來擺在鏡頭前時,他們倆還是忍不住想笑。
這真不是正常人的腦回路能夠想出來的活。
電視機前,本來就對周易帶有偏見的謝青差點沒把嘴裡的冬棗核給吞下去——
“咳咳。”
“清清你慢點吃。”洗完了鍋碗瓢盆後同樣坐在了客廳的父母囑咐了她一句,嘴裡還在嘀咕著屏幕裡的周易確實很明星。
“這男的唱什麼歌的?長的還挺俊。”
“《江南》《童話》《青花瓷》之類的。”
“什麼?這歌是他唱的?厲害啊……”
尋常壓根不對明星有什麼關注的謝青父母頓時驚為天人——雖然不認識這個人,但這歌他們是真聽過啊。
尤其是《青花瓷》。
那他們工地附近都有商店天天放著個喇叭嚎這歌。
印象喜加一。
春晚為什麼那麼多人願意上、乃至於削尖了腦袋都要上?
這就是原因。
提升國民度最快的方式就是登陸春晚揚名,給人留下深刻印象,沒有之一。
周易自認為自己連續這幾年登陸已經算是打下一個好基礎了,今年怎麼著都能把這個全體國民度刷到百分之七八十了。
祝福人項目結束之後,隨著春晚進入倒計時,他們這群本屆春晚的表演嘉賓也隨之全部走上了舞台。
今年的春晚嘉賓亮相方式比較特殊,是會在開場歌舞後直接從舞台後麵走出來,然後在歌舞結束後井然有序地下台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