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封禁周林的法力,又捧著寶光鏡,跪在齊況海的牌位前。
淒厲的說道“爹,孩兒不負您所托,終於將母親的遺物尋回,您在天上看好了,孩兒這就把賤種扒皮拆骨,以報我齊家滅門之仇”
說完,又點上三炷香,磕了三個響頭。
在他磕頭的時候,周林卻不合時宜,語氣輕佻的說道“喂,哥們兒,能不能商量一下”
焚香祭祖,最忌諱被人打擾的,更何況是一個身付血海深仇的人,所以齊承典的憤怒可想而知,提了刀就要把周林活剮。
“停停停”周林這會兒是真的怕了,趕忙說道“哥們兒,你就不想弄清楚,我是怎麼知道你們要打劫的”
此話一出,齊承典停下手裡的動作,一把將周林拽了起來。
眼睛裡邊兒都能冒出火星,死死盯著他,說道“他是誰,告訴我是誰,賤種,說出來,我給你個痛快”
來找周林複仇之前,齊承典其實也有過疑問。
他們策劃了將近十年的一次劫貨,怎麼就被周林這個煉氣期的小散修攪和了。
要知道,這些事兒在他們內部,也沒幾個人了解。
家族滅門之後,齊承典一度懷疑是家裡出了一內鬼。
但和家族有關的人,不是被殺就是被關押,他根本查不出來。
看到齊承典焦急的樣子,周林話鋒一轉,想跟他談談條件“哥們兒,要不這樣,我把罪魁禍首告訴你,你放我走得了,反正我隻殺了你們家一個人,咱倆不至於這麼大仇”
瞧著周林一副討饒的模樣,齊承典隻覺得可笑,便對他說道“賤種,彆心存僥幸,附近早已被我用陣法封住,不會有人來救你的,所以彆給我耍小聰明”
絲毫沒有理會齊承典的話,周林自顧自地問道“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我明明已經把自身氣息隱藏”
即便是到現在,周林也想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自己怎麼就粘上塊兒狗皮膏藥。
“當然是靠它”齊承典拿著寶光鏡,得意的對周林說道“這鏡子上,早已被設下追蹤印符,這幾年我一直在東躲西藏,才讓你這賤種逍遙這麼多年”
“怎麼可能”周林對這個說法有點不太相信。
在他成為修仙者之後,就專門用靈識檢查過,這麵寶光鏡根本沒有發現任何的追蹤印符。
“哼”齊承典不懈地看著周林,說道“此追蹤印符,乃是我父親設下,豈是你一個小小散修能看透的”
“你大爺的,果然貪心害死人”周林這會兒想抽自己倆嘴巴子。
剛拿到寶光鏡時,他也考慮過把它賣掉換錢,但又覺得是極品法器,太過難得,才留在身邊的,沒想到卻害了自己。
“行了,賤種,我沒時間跟你廢話,快告訴我那個人是誰”此時的齊承典,已經快沒有耐心了。
見刀架在自己脖子上,而對麵的眼睛已經泛著紅光,應該是不想再聽廢話了,為了自己能多活一會兒,周林隻能全部交代。
“是許連邰,當年比試之後,他已經油儘燈枯,所有人都走了,是我安葬的他,是他用最後一口氣,把事情告訴我的,後邊兒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查的”
說完這些話以後,周林本來做好了動手的打算。
可他卻看到齊承典麵目猙獰,口中不斷的說著“野種,野種,下賤的野種”
“我早就告訴過父親,野種私生子不能留,若是父親當初聽我的,一掌殺了便完事兒,何苦有今日”
事情的真相,對齊承典刺激太大,讓他有點發瘋了,不停地揮舞拳頭,還大喊大叫。
等他發完瘋,又把周林給撈起來,癲狂的說道“賤種,告訴我,那野種埋在何處,我要將他掘墳鞭屍,挫骨揚灰”
麵對這種情況,普通人早嚇尿了,肯定會問什麼答什麼。
但周林的回答,卻是牛頭不對馬嘴,略帶玩笑的說道“哥們兒,有沒有人告訴過你,混江湖的三大準則之一”
“什麼,你在說什麼,你把那野種埋哪了,快告訴我”齊承典現在隻想知道,許連邰的所在,可沒空理會周林的胡話。
“要下死手就彆廢話”話音剛落,隻見周林瞬間變成一尊玉人,一拳打中齊承典的心臟部位,口中還喊道“七重山,血崩勁”
在拳頭觸碰到心口的瞬間,齊承典隨身的玉佩,也發出一道靈光,將其全身包裹住,這也是一件上品防禦法器。
若是平常的攻擊,有此法器在,還真防的住,可周林這一招卻不一定了,玉石身的破法能力,可是罕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