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鬼臉吐個小舌頭,輕姿曼舞轉身一跳,飛回自己房間。
尚春黛見女兒古靈精怪,一雙白嫩手掌對丈夫又打又掐。
“你個死冤家,我不在這些年把小馨兒教成什麼樣了”
“娘子真不怪我”周林把老婆抱到桌上,親吻半天才住口。
“馨兒性子厲害,家裡都是她做主,還不是跟當娘的親,否則彆人哪有這待遇”
“油嘴滑舌”尚春黛揪住丈夫耳朵訓斥“你好像學壞了,老實告訴我找了幾個女人”
“疼,娘子你放手”周林給老婆撓起癢癢,看笑的開心才講述與晥月曦的過往。
害怕娘子生氣,但又不想瞞她,就看待會要怎麼處罰。
果然妻子聽完直接把他推開,坐到一邊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夫君這是惦記當駙馬爺,那給妾身一封休書,我成全你們”
“哪有的事啊,娘子你多心了”
整個人撲上去,硬是把老婆摟在懷裡,死死不放開。
當然也是對方自願,否則憑區區凝煞境,哪能抱著結丹老祖。
“人家堂堂公主殿下,回去之後不知有多少王孫貴胄等著娶,下次要再見麵要能認出我,為夫自儘在你麵前”
“呸呸呸,夫君你瞎說什麼,想讓我當寡婦呀”尚春黛來用三根玉指,輕輕拍打丈夫嘴唇,表示祛除晦氣。
接著拉人進房,嘴上說怒氣未消,硬是要洗腳捏腿喂水。
周林隻能照著伺候老婆,一直到晚上才被允許上床。
幾十年未見,二人可謂乾柴烈火一點就著,把能想到的招式全部用上。
沒兩個時辰床都給震塌了,考慮到夫妻交合不能在地上。
尚春黛拿出一張玉床,周林取了些許獸皮鋪好,繼續翻雲覆雨。
足足三天沒出過門,尉緣馨很識趣的沒有打攪,尚春黛計劃好好玩上一個月。
但周林卻出了問題,曾經損失三十五年壽元,十數年過去還未完全恢複,所以此時有點發虛。
“夫君你可彆嚇妾身”尚春黛顯得手足無措,抱著丈夫檢查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
見老婆神色慌張,周林趕忙開口解釋“娘子彆多心,我就是練功出了岔子,過幾天就好”
敷衍了事的回答無法讓人信服,但尚春黛也找不出根源,隻能依著他。
未免情況加重,不敢再交歡,下床拿起衣服要穿好,忽然間靈機一動。
“夫君你拿妾身采補吧,這都幾十年了還是凝煞初境”
“我知你心思不在武道上,平時定不用心練功,借這個機會突破也好”
“不用,娘子知我厭惡這種手段”周林給老婆披上衣服,又親了個小嘴“是嚴重點,最多幾年就好,到時定讓娘子求饒”
丈夫說的滿嘴輕鬆,尚春黛怎麼看他都像是裝的。
“夫君把眼睛閉上”
“娘子要乾嘛,都老夫老妻了還玩這個”
“彆廢話,給我閉上快點”
老婆有令當丈夫自是唯命是從,周林閉上眼睛先是被撬開嘴,感覺被塞進了一坨軟綿綿的蒲團。
睜眼看見白花花的一片,接著是滿口香甜,順著喉嚨流過心頭,直達腹中化作靈氣聚於丹田,似有甘寧潤萬物之感。
腦海中回憶嬰兒時光,片刻後涓涓細流戛然而止,才被老婆推開擦乾淨嘴邊汁液。
“夫君覺得如何,以後妾身每天都喂你”
“娘子,你給我生了個孩子”周林目瞪口呆,這是他能想到唯一的原因。
可尚春黛輕輕朝胸口打了一下“想什麼呢,真要懷孕當時我就回來”
“是我那可憐的女兒”尚春黛陷入深深悲傷中“生下來就體弱,我一直給她喂大,後來家裡出事就斷了”
手指擦去眼淚,恢複了些笑容“嫁給你以後,倒是有這心思想調調情,可怎麼都出不來”
“結丹後脫胎換骨竟又有了,也算三階靈物,滋補身體最合適,夫君的修煉由妾身包了”
“那就麻煩娘子了”周林把老婆抱在懷裡心疼,親手給穿上衣服扶到院裡散步。
之後半年裡兩人如膠似漆,就沒分開過,出了門遊玩回家便親熱。
中途尚春黛倒是生了點悶氣,逛街時遇到趙彤娥。
瞧人家姑娘看自己丈夫眼神不對,回來向尉緣馨打聽,頓時玩心大起。
“夫君有女人就說嘛,為何要騙我,妾身心好痛啊”
為讓人相信還掉了兩滴眼淚,暗中給尉緣馨使眼色,讓她幫腔說話。
小公主倒沒讓人失望“娘親,叔叔跟趙彤娥真沒什麼,她就是常常上門拜訪,最多在房裡待上幾個時辰”
老婆裝模作樣,閨女有火上澆油,可苦了周林,卑微伺候兩人一個月,才把火消下去。
熾熱目光盯著丈夫倒洗腳水的背影,尚春黛不由得佩服自己老娘。
“母親說的沒錯,女人偶爾要耍個小性子,男人才能更疼你”
家中所發生的一切,均被暗衛傳回天羅國,晥憐翡看後表情跟吃屎一樣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