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天後,楊飛魚最終還是死了,他從二樓的窗戶跳下來,離奇的死亡。
對於這件事大家眾說紛紜,有專門的調查組對他進行了調查。
結果就是這家夥比較倒黴,就從2樓掉下去,也能夠把自己給摔死。
一時間大家都無語了,見過體質差的,還沒見過體質差成這樣的!
對於這個調查結果,許多路人表示不滿並且嚴重抗議,表示這家夥瘦骨如柴一定是遭遇到了什麼非人的折磨才會這樣的!
這樣的輿論為此不到半天,關於楊飛魚從小作孽的事情就被熱心的路過黑客給扒拉了出來。
甚至有證據表明他和多起命案有直接聯係。
這下大家的關注點直接就從為倒黴蛋伸張正義變成了討論這家夥是如何犯罪多年不被抓到的……。
解決了這前世傷害原主的凶手之後,柒染沒有再回去見張清月。
用她的話來說,既然都打算離開了,那就快刀斬亂麻,免得拖泥帶水的麻煩死了。
在原主死亡日期到達的那一天,柒染很利索地將楊笑笑和張鐵柱都給黑霧吞噬了。
那兩個人一開始還痛哭流涕的求饒,見無法躲過,他們便本性暴露,爆發力量打算臨死之前拉幾個墊背的。
當然,結果並不如他們的願,黑霧解決他們不過幾秒就完了。
原本柒染還打算幫張清月解決一下梅代子死亡案背後的那些麻煩。
零七係統見了趕忙阻止
“梅代子的案件涉及到氣運之子,我們不能乾涉,不然又得被扣積分了!”
想到岌岌可危的積分和答應係統的承諾,柒染這才表情不爽地放棄千裡追凶……。
醫院,搶救室外。
“很抱歉,我們儘力了。”
戴著口罩的醫生表情沉重地望著眼前的少女。
就在不久之前,那個一直躺在醫院裡的少年忽然生命體征直線下降,他們經過多輪搶救還是沒能夠把他從死神的手裡帶回來。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略帶疲憊的張清月看著護士將哥哥從搶救室裡推出來。
她大步走過去,掀開了蓋住臉的被子。
“起來啊!你不是從小到大都很厲害,沒有人可以打敗你的嗎?為什麼就這樣離開?你給我起來啊!”
望著病床上那仿佛是睡著了一般的青年,張清月再也忍不住心裡的悲痛,趴在遺體邊痛哭了起來。
她不明白,為什麼哥哥會這樣離開,是她不夠優秀嗎?
還是說,這一場離彆是早已經命中注定的?
那個從小到大,一直走在她前麵,為她遮風擋雨,陪伴著她走過一個個日月春秋的哥哥就這樣沒有了!
想到自己從此以後再無可以依靠可以訴苦,可以互相抱團取暖的親人,張清月的眼淚就止不住地掉下來,染濕了冷冰冰的白色被單。
“清月,你爸媽不見了。”
梅代子很同情眼前哭的淒慘的少女,她拍了拍張清月的後背,委婉的說到
“或許,你哥哥隻是不想當人了,你想開點,他瞧著就不是正常人,不可能死的那麼滑稽的……。”
梅代子絮絮叨叨的向張清月說著柒染作為人類的不合格之處。
就在張清鈺這個寄體出現生命危險的時候,梅代子第一時間就回彆墅想看看是不是家裡那兩個慫蛋搞的鬼。
結果她回去一看,黑白照上的兩人早已經消失了。
整個彆墅裡空空蕩蕩,沒有一絲力量的殘留可以追溯。
以往張清鈺不在的時候,那彆墅都被一種極為可怕的氣息籠罩著。
那可以輕易毀滅她的氣息如今消失得極為乾淨。
與其說是因為張清鈺的死亡導致的,梅代子更堅信那些力量是伴隨著張清鈺前往了什麼更為隱秘的地方去了。
“你起來啊!哥哥!”
失去相依為命的哥哥,張清月此刻的內心還沉溺在悲傷當中,她也壓根聽不進梅代子的話。
搶救室的走廊冷冷清清,隻有少數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