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詭異是騎臉輸出啊!”
零七驚愕的吐槽,這詭異的寒冷將整個教室瞬間化作了冰庫,原本值日生拖好的地麵被這寒冷侵襲,地麵上立即起了一小層的冰渣子。
它並非是冰庫那種單純的環境冰,在覆蓋了教室之後,這一層寒冷以極為猛烈的姿態撲向了柒染,好似要將人凍成冰渣子。
“那麼不識相的詭異,我已經很久沒有看見了啊!”
柒染一點還慌張也沒有,任憑詭異的寒氣毒蛇一般將自己纏繞,這些寒氣在收緊的瞬間就被柒染身邊的黑霧吞噬,連續幾次的襲擊之後,寒氣這才意識到了柒染的不對勁。
它好似潮水一般急速的往後退,要脫離教室,在寒氣褪去的刹那間,地板上的冰渣結晶迅速的融化,又重新的變回了薄薄的一層水漬。
“想走?你怕是想屁吃!”
柒染怒叱一身,原主那一雙溫柔的眼眸燃燒著絕望的火焰,張揚的眼神將原主的文靜破壞代價,乖戾的氣質瞬間占據了小白花的全部。
她可沒有被人襲擊之後還讓人活著跑掉的習慣,尤其是被人騎臉輸出的時候。
隨著柒染的怒喝,她原本空無一文的雙手忽然地覆蓋上了一層黑霧。
這黑霧好似手套靜靜地貼著她的皮膚。
伴隨著虛空一抓的動作,手套上厚重的絕望撲進了寒冷的氣流裡。
絕望的氣息在其中橫衝直撞,隔絕了寒氣的退縮。
這寒氣擺明了是不想與絕望氣息糾纏,它縮成一團,從窗戶流淌了過去。
就在寒氣破開窗之前,黑霧中突起的一道黑影瞬間閃現到了窗口,他化作了一團芝麻糊將門窗都封鎖了起來,隔絕了寒氣的逃脫。
“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柒染站了起來,跳了過去,一腳踩住了寒氣。
這東西尋常人類是摸不到觸不到的,他們的認知裡,這就是一團寒氣。
但是從柒染的角度來看,那是一隻長相扭曲的縫合怪,它有著人類的臉,天鵝的脖子,河童的身體,瞧著十分惡心。
它的優點,也就隻有長的惡心了,其實力,不堪一擊。
就在柒染一腳踩踏過去的刹那間,怪物就燃燒了起來,它發出了尖銳的叫聲,刺耳的音浪將教室裡的牆灰都震了不少下來。
“什麼情況?這東西是啥?”
零七飄到柒染背後,避開了這怪異的聲音。
柒染又是不客氣的踹了一腳怪物,隨後,不等她反應過來,她腳下的整個怪物就化作了無數的紙灰飛灑在了教室裡。
這些飛灰帶著厚重的焰火氣息,它們飄舞著,飛揚著,好似灰色的雪花,在教室裡肆意的展現優美的曲線。
在灰燼鋪天蓋地的飄蕩著,似乎有什麼詭異的力量在灰燼裡快速的抽離。
柒染眉頭一挑,眼神忽地泛起了一片血紅。
她的視線穿過重重的灰燼,穿過了由教室構建而成的空間。
在無窮無儘的黑暗中,她看見一隻動作僵硬的紙人扭著腦袋看著自己。
那紙人一閃而過,快速的消失了,唯有眼眶上那兩個紅色的眼珠子格外的醒目,那似乎是人隨手的塗鴉,和紙人的畫風格格不入。
偏偏就是這樣一雙眼睛,它粘在紙人的眼睛裡,給予了紙人看見世界的自由。
“罪魁禍首的這東西?”
柒染一咬牙,撞開了封印住的門,追擊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