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最後還是和原本差不多,隻是原本發配的人也加入了斬首的行列,這次,可以說是把榮貴妃的娘家一鍋端了。
這件事情一切定性的時候,慕棲染帶著小丫鬟直接找到了那個婦人的家。
這是一個很破敗的院子,有多破敗呢,就是牆上都是裂縫,連屋頂上都是窟窿,下雨的時候,外邊下大雨,裡邊下小雨,怕是覺都沒有辦法睡。
慕棲染帶著小丫鬟走進去,剛走到院子裡,就聽見裡邊傳來了激烈的咳嗽聲。
劍蘭上前拽了拽慕棲染的袖子,“主子,這麼破的地方我們真的要進去嗎?”
慕棲染點頭,一直往裡邊走。
慕棲染走的越近,裡邊傳來的咳嗽聲就越激烈,慕棲染甚至懷疑他是不是把肺都咳出來了。
吱呀一聲,劍蘭上前推開門,映入眼簾的就是兩個快要死掉的人,兩個人身上真的是一點肉也沒有。
屋裡但凡是值錢的一點的東西都沒有了,隻剩下一個沒人要的桌子和椅子,還有一張都睡塌了的床。
婦人聽見開門的聲音,轉身向門口看去,就看見慕棲染站在門口,身邊還帶著小丫鬟。
婦人趕緊起身,走到慕棲染的麵前直接跪下行禮,“民婦給郡主請安。”
慕棲染上前把她扶起來,“起來吧。”
“這是你相公嗎?”
婦人點頭,愁苦的笑容帶著點帶你的脆弱,“是的!”
一句是的,裡邊裝滿了苦澀。
慕棲染走到床邊,劍蘭趕緊把唯一的燈著給慕棲染報過去。
慕棲染坐下,伸出手,搭上男人的脈象。
婦人剛想要上去阻止,劍蘭在一邊不停的擺手,示意她不要說話。
真晚買,慕棲染不禁暗道這個男人命真硬,她今天要是不來,明天就可以直接去定棺材了。
慕棲染從懷裡拿出來一顆藥丸給男人吃上,然後對著婦人說,“他的命暫時保住了,我讓丫鬟帶著你們去回春堂,你們現在先把病治好再說吧。”
婦人直接跪下,給慕棲染磕了好幾個響頭,然後欲言又止的看著慕棲染。
“怎麼了?”慕棲染以為她還有什麼難處,就開口詢問。
婦人原本慘白如紙的臉現在變得滿臉騷紅,“郡主,我們可不可以先欠著藥費,等我們湊夠錢,保證馬上就還。”
慕棲染搖搖頭,“錢的事情先不急,先看病吧。”
慕棲染看向一邊的劍蘭,“你把他們送進回春堂,辦住院,花的醫藥費直接記在我的頭上。”
劍蘭點頭,慕棲染轉身就走了。
而另一邊,三皇子回到自己的院子,直接到書桌前坐下。
身邊的小太監站在一邊,悄悄的抬頭看了眼主子,見主子沒有什麼異樣,就感覺不是很對勁。
他擔心的說,“主子,您不要難受,不管結果如何,奴才會一直在您身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