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德·戴肯九世對於人魚公主的愛慕到了一種癲狂的地步。
他有著極強的占有欲與嫉妒心。
不允許魚人公主與其他人共度一生。
當然,愛是不會平白無故產生的。
戴肯對於白星的愛是複雜與畸形的。
最淺顯的,他愛慕白星的美貌。
更深層次的,他幼年時見過白星召喚巨型海王類。
那是他初代祖傳,也就是範德·戴肯一直所尋找的能夠操縱海王類的人魚公主。
這項能力不但是先祖的執念,也是如今戴肯所貪圖的。
隻要他把白星掌控在了手裡,那麼,魚人島甚至這片大海還不是他說了算?
但是……
整整八年了,白星依舊沒有給他回信。
他痛恨尼普頓。
固執的認為就是他把白星關在那堅硬的硬殼塔內,隔絕了‘相愛’的他們!
不過,以他如今這衰敗的隻剩下寥寥幾人的海賊團根本不可能是尼普頓的對手。
他需要等待,等待一個機會,一個能一舉拿下龍王宮的機會!
崩崩——
每日的交談完畢,大入道海神繼續拖拽著飛翔荷蘭人號漫無目的在海底行走。
偶有遊蕩的小魚經過,他便會張開大嘴直接將其吸入腹中,以此充饑。
咻——
“咦?那是什麼?”
海神停下了腳步,滿是絡腮胡的圓形大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好奇之色。
那稀鬆的牙齒顯露,看起來頗為滑稽。
而在他斜上方,海流不斷翻湧,一個圓形漩渦正在快速逼近。
方向正好是他所在的位置。
此刻想要躲避卻已來不及了,海神隻得抬起空出的左手,收縮發力之間海流翻滾,碩大的拳頭快速轟出。
嘭——
哢擦——
骨頭斷裂聲夾雜在那轟鳴聲之中依舊清晰可聞。
“啊,好痛!”
劇烈的疼痛使海神麵部抽搐,龐大的身軀猛的後退數步,巨大的腳掌攪動著海底的汙泥,原本清澈的海水瞬間被其浸染變得渾濁不堪。
而海神的後退還連帶著身後的飛翔荷蘭人號一並被撞飛。
也幸好有纜繩的存在,不然這艘頗有年頭的海賊船極有可能就此淹沒於淤泥之下。
船身的動蕩驚動了內裡的海賊。
戴肯更是憤怒不已。
桌子上,剛寫好的信被墨水浸染,字跡難辨。
“海神!!!”
怒吼聲剛一傳出便被海神那大嗓門給壓了下去。
“戴肯船長,不好了,有人類來襲擊我們了!”
聲音驚慌中帶著一絲壓抑的痛苦。
戴肯也立馬意識到了不對勁。
但是。
“人類?”
不可思議。
彆說是他了,就連他的船員也絲毫不信。
“開什麼玩笑,人類會來這種地方?”
“大海可是我們魚人的主場,人類敢來襲擊我們,簡直就是找死!”
“海神那蠢貨不會是看錯了吧?”
嘭——
戴肯回過了神,猛的敲擊了一下桌子。
魚人海賊們瞬間安靜了下來,不敢再說一句話。
“比特,麥德,你們出去看看外麵究竟是怎麼回事?”
戴肯因為吃下了靶靶果實而遭到了大海的厭棄。
身為魚人而無法在大海裡正常生活簡直就是折磨。
所以,非必要情況下,他一般都不會離開荷蘭人號。
“是!”
分彆叫做比特和麥德的魚人剛應下,還未行動,頭頂卻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