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帶著一幫人,到了後麵。
易忠海剛到這邊,就看見賈張氏正在撒潑打滾!
賈張氏,這叫一個慘!
全身上下,全是醬油,大醬,還有這個粉,那個麵!
地上,醬油瓶子,醋瓶子,大醬碗,大蔥,大蒜,薑塊,散落一地。
案板也翻了,案板下麵的桌子腿,也折了!
最主要的,灶上的大鍋漏了。
鍋裡的湯,也撒了!
灶下的火,也被澆滅了!
賈張氏一看易忠海,賈東旭他們來了。
頓時找到了主心骨。
“老易啊!你可得給我們賈家做主啊!”
“東旭啊!這個傻柱不是好人呐!”
“你這結婚,他把咱們家鍋都砸了!”
“這是誠心不讓,我們老賈家好啊?”
“各位鄰居,大夥評評理啊!”
“今天老賈家,大喜的日子!”
“讓傻柱掌勺,大夥說菜不好吃,我就說了他兩句,這傻柱就不乾了!”
“打長輩不說,還砸鍋啊!”
“你們評評理,有他們這麼欺負人的嗎?”
“傻柱就跟大雕是一夥的!”
“先是,當著大夥們吃肉,饞大夥!”
“這傻柱又把菜炒的這麼難吃!”
“他們就是看不得我們家好呀!”
“大夥快評評理吧!”
“老易啊,東旭可是你的徒弟啊!你可得給他做主啊!”
“他們不能這麼欺負人啊?”
還彆說,賈張氏這麼一通鬨。
倒是讓四合院這些人,很同情賈家。
“就是,傻柱就是再犯混,也不能砸人家鍋呀?”
“可不嘛!這多不吉利啊!”
“傻柱,你這事辦的不對啊!”
“趕緊給賈嫂子道個歉!”
“光道歉就行了,我看得賠錢!”
“對,賠錢,反正何家兄妹不差錢,我聽說大雕每個月都給他們生活費!”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
把矛頭都指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有些麻爪,一時間忘記了辯駁!
易忠海本就偏心眼,這下更偏了。
“傻柱,你賈嬸子說話再難聽,那也是長輩,你怎麼能砸鍋呢!”
“你知道不知道,這是你東旭哥大婚,你就這麼鬨,破壞人家婚禮!我算是看錯你了!”
“趕緊,給人家道歉,扶你賈嬸子去醫院看看,醫藥費,還有今天的東西,你都得賠償!”
易忠海的話,說得很重。
讓何雨柱一點回旋餘地都沒有!
這讓他一個孩子,不知道怎麼辦了!
就在這會,秦淮茹到了!
“傻柱,走,你哥讓我喊你回家吃飯!”
秦淮茹離得老遠就聽見這邊的吵鬨聲!
尋思,何雨柱帶走,不管了!
隻要回了家,他們還敢跑家鬨去!
何雨柱聽見秦淮茹的話,總算盼來了救星!
“哎,來了,來了!”
說著就要走!
賈張氏母子倆,能乾嗎?
賈東旭一馬當先,就把去路,給攔住了。
“傻柱,你今天不給個說法,那對不住,你彆想走!”
說得這叫一個底氣十足,趾高氣昂!
秦淮茹到了何雨柱跟前,把他護在身後。
“賈東旭有事,你找大雕去!”
說著就要拉何雨柱走。
可賈東旭今天犯了軸勁,說什麼也不讓開。
這下,可把秦淮茹給氣到了。
這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
何況大活人呢!
“賈東旭,彆給臉不要臉,你彆忘了,你租我們自行車,手表,縫紉機,騙人家唐豔玲!”
“你要再鬨,我們東西不租了,今天我就當著新娘子的麵,去你們家,把東西搬出來,我看唐豔玲還跟不跟你!”
秦淮茹的話音未落,圍觀這幫人,就炸了。
轟的一下,算是開了鍋。
“什麼,賈東旭的自行車是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