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舟!又是一艘白雲舟。”二貨搖頭晃腦地說。
“很正常啊,飛舟大多數都是白色、青色和淺藍色,這樣才能和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增加隱蔽性。白色的能叫什麼名字呢,不外乎就是什麼白雲白鳥白雕的。”土甲龍顯得毫不在意。
“你還真細啊,”二貨嘖嘖讚歎,隨後話鋒一轉,“等主人恢複了我也要一艘飛舟來玩玩,反正他現在飛舟都泛濫成災了。”
“那可不,幾百個儲物袋,主人經過的地方,簡直是寸草不生啊。我也要一艘來玩玩。”
兩隻靈獸對視一眼,同時發出了吱吱唧唧的大笑聲。
突然間,三隻毛絨絨的小腦袋從它們中間冒出,也跟著咻咻地叫了起來,正是戰念川新近得到的三隻青鸞。
看著這三個小家夥,二貨和土甲龍的表情頓時一滯。
“那個,這三個小家夥聽說資質比我們好,看上去也要比我們漂亮那麼一點點啊。”土甲龍的語氣有點沉重。
“是啊,而且這三個家夥每天都跟著主人轉,很會討主人歡喜啊。”二貨看著在自己背上上竄下跳的青鸞,眼珠骨碌碌地轉動。
土甲龍用短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臉上露出了沉吟之色,“看來我們必須趕緊采取行動了。”
二貨身體一顫,警覺地豎起了短尾巴,“你想乾嘛?”
“乾你!”土甲龍沒好氣地斜睨了它一眼,然後傲然說道“不能讓它們顯得我們懶惰沒本事,所以咱們要同化它們。”
二貨小眼睛亮了,立即摸出了數顆留影球,然後笑眯眯地看著三隻好奇的青鸞
“大毛二毛三毛,跟哥哥一起去玩滾球怎麼樣?”
“咻咻!”
荒古禁地一角。
包三變端坐在一張青色大椅上,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前的天空。而在他的身邊,則是枯寂上人和四名同樣臉色陰沉無比,氣息忽強忽弱的男女。
“你們簡直是廢物,幾百個人看不好六個魔修!”
下方跪拜著的一名滿頭白發的老者嚇得身體一哆嗦,趕緊磕頭求饒
“太上長老恕罪,是我們大意了。我們幾百人見隻是區區幾個魔修,還全部重傷,就隨意派出數人打算將它們一網成擒,結果這幾名魔修突然間扔出數張四階符籙,隨後身體裡冒出大片血光,有幾個就趁亂逃走了。”
包三變胸口不停起伏,有心要再痛罵一頓,轉念一想自己幾個丹海境強者,結果居然被一名凝氣八層的小修士耍得團團轉,東西和魔手全部被搶走不說,還差點被迫成為他的奴役,也就罵不出來了。
“幾個?到底逃走了幾個?”
“二個,其餘三個在施展魔族遁術的時候直接就身體崩潰了,還有一個女魔修已經瘋了,太上長老要見她嗎?”白發老者戰戰兢兢地回答。
“見你媽!滾!”
白發老者如蒙大赦,立即施禮轉身想要開溜。
“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