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看著自己家族的晚輩被快速屠戮,兩名金丹老祖目眥欲裂,卻根本奈何不得眼前那魁梧和尚分毫。
“血刀僧你個畜生!我陳家與西南仙盟不會放過你海懸寺!”
兩名金丹老祖怒喝一聲,攻擊越發淩厲,招式變得瘋狂與狠辣。
漫天術法完全不顧體內靈力儲備撒向對方,似乎打算拚著就地隕落也要斬殺這名海懸寺的邪僧。
然而,麵對兩人的凶殘搏命,被稱作血刀僧的和尚卻是輕蔑一笑,絲毫沒把兩人的攻擊放在眼裡。
“兩個老東西,乖乖束手就擒吧!”
“待你們死後,我會儘快送另外四個家族去同你們團聚!”
魁梧和尚冷哼了一句,隨後右掌一握,頓時虛空中凝聚出一尊碩大的手印,帶著毀滅萬物的氣息拍向了兩人。
這手印宛若一麵不可逾越的高牆,兩名金丹老祖打出去的所有攻擊,都在碰到這隻手印之後消散泯滅,歸於虛無。
手印的威勢絲毫不減,依然朝著兩名陳家金丹老祖碾壓而下,兩者的距離迅速縮短。
兩名陳家金丹老祖此時哪裡還敢硬接,身形閃動間,試圖躲避開手印的範圍。
然而血刀僧卻是早料到了兩人的舉動,左手之中忽然出現一隻金色圓缽。
他手腕猛然揮舞,圓缽之中金光乍現,編織成一張金色大網,將兩位陳家老祖死死的困在了方圓百丈的狹窄空間之中。
兩名金丹老祖奮力掙紮,卻始終無法擺脫這張大網的糾纏,眼中逐漸湧現絕望。
眼看那巨大手印越來越近,馬上就要將二人徹底轟殺,一道修長身影突兀浮現,站在了巨大手印之前。
來者正是窺視已久的周倚橋!
早在兩名陳家老祖與這位血刀僧交手的第一時間,他便已經趕到了現場。
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出手,自然是想要讓陳家欠下自己更大的人情。
隻見他抬手一揮,毀天滅地的手印頃刻消散。
元嬰中期的修為驟然爆發,他隻是伸手一劃,一道橫亙天地百丈的弧光便瞬間成型,將這片照亮的如同白晝。
雖然那名叫血刀僧的和尚在看到周倚橋的第一時間,便轉身逃跑。
但以他金丹後期的能力,如何能夠比得上周倚橋元嬰中期的速度?
眨眼的功夫,他便被弧光攔截,並且在淒厲慘嚎中被斬殺當場。
血刀僧一死,困住兩位陳家老祖的金色大網也瞬間消散。
兩名老者宛如出柙猛獸,來不及向周倚橋道謝,便裹挾著滔天殺意,衝向鹿心島上,群龍無首的海懸寺沙彌。
戰場之上的情況瞬間翻轉,數息前還高歌猛進的海懸寺邪僧,瞬間氣勢崩潰,如過街老鼠一般抱頭鼠竄。
收拾這些小蝦米並不需要周倚橋出手。
他立於鹿心島的中央上空,目光看向鹿心島之外停靠著的一艘艨艟巨艦。
那是海懸寺眾多邪僧此次偷襲陳家所使用的的船隻。
艨艟巨艦不同於大陸上各大宗門所使用的飛舟,乃是一種技藝精湛千倍萬倍的強大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