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唯一,白音他們,是第二天才出發的。
席唯一本想快一點的,不僅僅她哥哥急,她也挺急的。
奈何,厲少天和葉藍兒耽誤了一點時間。
席唯一看向厲少天,又看向葉藍兒,這兩個小學雞,隻需看臉色就知道,這倆貨又又又又鬨矛盾了。
席唯一歎氣,“你們倆個,是不是又吵架了?厲少天,你又做了什麼?”
“什麼叫又?”厲少天撇撇嘴,“說的好像我,很不講理一樣?”
“難道不是嗎?”葉藍兒氣呼呼的瞪著厲少天“你要是講理,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講理的男人了。”
“……嗬……”厲少天本來就氣,聽葉藍兒這麼一說,就更來氣了,“你再給我說一遍,到底是誰不講理啊?你知不知道他……”
“說就說。”葉藍兒這次,直接用吼的,“厲、少、天、不、講、道、理!”
厲少天“……”
葉藍兒接著又吼,“厲、少、天、無、理、取、鬨!”
厲少天咬了咬牙,也開始吼了起來“葉、藍、兒、不、可、理、喻!”
葉藍兒瞬間更怒了“你說誰不可理喻呢?你才不可理喻!”
厲少天“那你說誰無理取鬨呢?你才無理取鬨!”
“……”
席唯一和禦梟寒對視了一眼,無語儘在不言中。
“你去勸勸,厲少天聽你的。”席唯一說。
禦梟寒搖搖頭“就讓他們吵吧,吵不死人的。”
說著,禦梟寒摟著席唯一走了。
蘇池倒是八卦心起來了,“你們倆個究竟因為什麼而吵的啊?說出來聽聽,我給你們當判官,我保證公平公正!”
葉藍兒看向蘇池,瞬間找到了同道中人,“就是我最近有演一個話劇,和話劇裡的男演員有吻戲,然後他就跑去把人家那個男演員給揍的鼻青臉腫的。”
因為要送那人去醫院,所以耽誤了一點時間。
“鼻梁都給人家打斷了……”葉藍兒惡狠狠的瞪著厲少天,又看向蘇池,“你說,到底是誰不講理?”
蘇池聽的無語,她伸手指著厲少天教育道“厲少天,這我就要說你幾句了,藍藍是演員,你是第一天才知道嗎?對於演員來說,吻戲就是工作。就像那些特殊部門的醫生一樣。要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人家還工作不工作了?”
“你……”
厲少天話剛出,蘇池接著說道“我給你舉一個例子,以後藍藍要是生孩子了,各種隱私檢查可比吻戲多的多……你是要把那些醫生都給揍了嗎?還是要告他們性一騷一擾啊?”
厲少天無語,“我有你說的那麼不講道理嗎?”
葉藍兒瞪他,“你不就這樣嗎?你打了我同事,以後他們怎麼看我啊?我還怎麼和他們相處啊?”
“什麼同事?他就是一臭流氓,他是在對你性一騷一擾……”厲少天越想越氣,“早知道,老子就不動手了,老子該一槍把他崩了的。”
葉藍兒“……”
“厲少天,你簡直不可理喻。”葉藍兒氣的轉身就走,剛走了幾步,她又特地返了回來,用儘全力的踩了厲少天一腳。
“啊啊啊啊……我的腳……”
葉藍兒此刻穿著小高跟,那故意的一腳下去,厲少天的疼痛可想而知。
“葉藍兒,你這個狠毒的女人,你給我站住!”
“你讓我站住我就站住,那我多沒麵子啊?”不過,葉藍兒還真站住了。
隻是,她站住後,又跑回來,踩了厲少天的另一隻腳“不用感謝我,我隻是有強迫症,喜歡對稱而已。”
疼的齜牙咧嘴的厲少天“……”
蘇池看的都疼,眉頭皺了起來,可她卻用胳膊肘拐了一下沈之殤,“以後我拍戲,你要是敢像厲少天這樣,我直接踩碎了你第三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