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靈神教,作亂蒼生,不管那黑衣人怎麼解釋,這是不可否認的。
麵對這血靈葫蘆,所有人都生出同樣想法,滅掉它。
蘇元青不怕這東西,說“凡邪物最怕業火,我燒它一燒……”
可瑤芝長老卻立刻說“不可,血靈不懼業火。此物是至陰之物催變出的至陽,妖邪至極,又純淨無邪。它掠奪生機,生機無限,業火無法燒它。”
蘇元青頓時愣住,問道“萬物相生相克,有什麼可以應對此物?”
瑤芝長老說“它最怕功德。”
柳瑤說“功德難得,頂上三花也能驅逐它。”
功德,他們這些人都沒有。
但是三花,蘇元青身上卻有。
不過三花能克此物之事,瑤芝長老並非不知,蘇元青已結人花,瑤芝長老也一清二楚,之所以不說,是因為瑤芝長老相信,蘇元青身上有功德之物。
留一點後手,畢竟這是張雲溪惹來的強敵。
但說了也就說了,並無大礙。
果然,蘇元青一揮袖,從體內空間裡飛出六頭黃玉犀牛。
犀牛角綻放幽黃光華,震退血靈。
蘇元青說“一人一頭騎上。”
張雲溪動作真是快,搶了兩頭個頭大的,與玉淩一人一頭,先騎上了。兩人相互依偎,張雲溪身上綻放出人花之光華,將血靈驅逐到一丈之外。
蘇元青等人也都騎上,他笑說“夫人挺厲害的嘛。”
張雲溪說“還說不是你燒毀我的血雁塔?哼,回頭再找你算賬。”
證據擺在眼前,蘇元青咬死口不認,說“這是我從彆處捉的。”
玉淩斥道“那怎麼跟我捉的那麼像。”
蘇元青說“黃玉犀牛,一胎好幾個,都是多胞胎,長得都很像。好啦,彆說這些沒用的話,這可是找你們的,先想個辦法對付他吧。”
張雲溪冷哼道“這有何難。”
隻見她取出一麵古銅色的令牌,拋入空中。
令牌一碰到血靈,隨即綻放仙光。
“桀桀桀”,黑衣人的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聲音,說道“仙令。早知道你這臭丫頭有這東西,為師又怎麼能不提前應對。魔血洗仙光,魔輪鎮仙人。”他狂吼一聲,打出一道魔輪,魔輪之中,噴發出滔天血浪。
如此魔物,著實邪惡至極。
張雲溪說“快用業火,用業火燒。”
蘇元青暗喜,說“這裡這麼多人,業火不可控,把你們都引燃了,你們都得死。咱們是要解決麻煩,不是要跟人同歸於儘。”
其實他真正的想法是他希望那塊玄奧的仙令被毀掉。
所有跟地仙有關的,都該毀掉。
張雲溪冷哼一聲,牙根咬得咯嘣響。她瞪著大眼,眼睜睜看著仙令發出的仙光,被魔輪魔血鎮壓,在蒸騰魔血的過程中,從洶湧變得黯淡。眼瞅著仙令被埋沒,她隻好又取出一物,喊道,“敢毀掉仙令,看我仙人法旨。”
她將法旨拋出,那法旨裡的仙光,比仙令大十倍。
蘇元青暗歎,這三仙書院出來的人,法寶真是多,一件接著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