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著艱難步伐,漸行漸深,肉身遭到了波紋摧毀,腐爛著。煉氣期少年很有勇氣,但結果不能會改變。
“不自量力!”
“他快要死了,不要理它,繼續找長差!”
飛桜與空幷發現周川,卻不願意跑一趟,花些許力氣,把人給滅了。這樣的蒼蠅肉,吃之無味,棄之不可惜。看到少年肉身腐爛,他們放心不少。
時間悄然過去,半日功夫,煉氣期少年已經麵目全非,血氣所剩無幾,但他還是邁著小步伐,匍匐前行。
“他怎麼還沒死!”
“他怎麼這麼命大!”
少年讓飛桜與空幷很抓狂,實力有目共睹,但運氣未免太逆天。
“怎麼樣?要不要去殺他?他已經進入禁區!”
“這麼礙眼,不是事!你去吧!”
“乾嘛我去,你去不行麼?”
“是你想殺他,當然是你去。殺了,你還有一口肉吃。嘻嘻!”
“惡心,這口肉讓你吃好了!”
嫌少年礙眼,卻不願動手浪費力氣,更彆說生吞活剝了。
於是,又過了半日。少年就像打不死的小強,已經沒有了血肉之軀,剩下一副骨架,還要繼續往前走。他的速度很慢,但一直蠕動著,無法被忽視。
“他怎麼還不去死!”
“煩死了!”
“早知道,當初我就該一刀了結了它,省得他在我麵前晃來晃去。”
“深有同感!現在不給他來一刀,我氣難消!”
“彆呀,讓我來好了!”
咻咻,飛桜與空幷爭先恐後地來到少年麵前,憋足了怨氣,仇恨無形間被拉得很深。
少年止步,抬不起頭來,更說不出話來,他的命力即將凋零。
“你彆急著動手,我先砍他一刀!”
“不行,他這麼弱,哪能承受你一刀!”
“我會留手的,不會一刀斃命!”
“他都快死了,你留不留手都一樣。彆說出手,吹一口我們都能弄死他。”
“那你想怎麼樣?我都來了,你好歹讓我出了這口氣吧!”
“要麼,我們同時出手?”
“好辦法!”
“你乾什麼,收起你的刀,我們吹一口氣得了!”
飛桜與空幷收斂起來,生怕還沒吹氣,少年就沒了。生怕沒有出一份力,不能念頭通達,他們湊近了少年。
嗚!一口氣吹了出去,打在少年身上。
轟隆!少年的骨架散了,掉落在地,隻剩薄薄的靈魂。至始至終,少年都沒釋放修為氣息,就像平凡的煉氣期。
“這就死了,幸虧了吹氣,要是拿刀砍,那還得了!”
“要是拿刀砍,那叫浪費力氣,現在……可省了!”
“對呀,不僅成功殺了他,還剩下不少力氣。”
“快誇我!”
這時,薄薄的靈魂突然動了,樹形印記被喚醒那樣,爆發出光芒。
“嗯?”
飛桜與空幷感應到,瞄了一眼,並沒有給予重視。因為煉氣期配合普通靈魂,太正常不過,料它不會有翻天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