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府亂作一團,仰頭看著天空飛來的鳥群,眾人瞠目結舌。
隻覺得頭皮發麻得厲害,不知作何反應才好!
驚慌的本想逃跑,卻在跑出幾步後,才發現那些鳥並沒有攻擊眾人。
它們隻是圍著老皇帝的頭頂和部分禦林軍頭頂盤旋!
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看來鳥群真的隻是為了討伐老皇帝昏庸而來的。
不過這話眾人可不敢說。
淩亦寒拉著薛閣老幾人早早地就躲到了角落。
“錦,錦丫頭乾的?”薛閣老不確定地問。
饒是他見過大風大浪,此時說話也控製不住地磕巴起來。
他隻知道他這個義女會馴獸,還沒聽過也會馴鳥,但是莫名的,薛閣老第一個想到的始作俑者就是莊錦。
淩亦寒沒有回答,算是默認。
他想,薛閣老現在是阿錦的義父,想來應該不用瞞著吧!
但是,薛閣老會不會覺得阿錦這般做太過胡鬨?
畢竟現在的場合
想著,淩亦寒又低聲解釋道“阿錦隻是想救那些孩子,並不是胡鬨”
話沒說完,就被薛閣老打斷“欸,不用解釋,老夫並不是那迂腐之人,特殊時期用特殊辦法,錦丫頭做得很好!”
想到剛剛老皇帝不聽勸阻,硬要殺那些孩子。
薛閣老的臉色沉了又沉!
其實老皇帝年輕時候並不是這樣的,隻是不知是不是這些年歲數大了,又被權勢富貴迷了眼。
竟越發的狠辣殘暴起來。
剛剛未食河豚者有百十來號人,用腳趾頭想想也不可能有這麼多細作啊!
他以為細作是大白菜?
到處都是?
然,老皇帝竟然連調查都不願意調查,要全部處決,這些人得牽連多少個家族啊!
今日來參加宴會的,哪個不是在京城有頭有臉的。
一旦把這些人逼急了,聯合起來
嗐!
薛閣老深深歎了口氣。
“老夫先尋個屋簷躲躲,你們年輕人留下處理吧,忒熏得慌!”薛閣老盯著地上一泡泡鳥屎,有點嫌棄。
淩亦寒“”
此時的老皇帝肺都要氣炸了,那些鳥就像和他杠上了似的,圍著他頭頂盤旋。
你要說危險吧?
偏偏都是些尋常,沒甚攻擊能力的鳥。
但是,偏偏這些鳥怎麼也轟不走。
偶爾還有一些控製不住屎尿的,吧嗒吧嗒會從天空掉下來那麼幾泡屎。
不咬人,惡心人啊!
“護駕!護駕!”
老皇帝此時已經不想在這裡呆著了,什麼細作不細作的,他也不想管了,他隻想速速回宮。
可才從座位上起身,就突覺腳上有什麼東西順著褲腿竄了上來。
低頭撩起下擺一瞧,差點沒把他嚇得兩眼翻了白。
“啊!怎麼這麼多耗子?”
皇後大驚失色,又蹦又跳,盯著老皇帝褲腿上幾隻灰黑色大耗子尖叫。
什麼鳳儀不鳳儀的,全都拋擲了腦後。
“叫什麼叫,快,快把他們趕走!”老皇帝抖動著褲腿,一屁股跌坐在地,臉色難看至極。
他他感覺有一隻好像鑽進了他的底褲
侍衛麵麵相覷,手足無措,怎麼趕啊?
那可是龍體,耗子敢碰,他們不敢碰啊!
“混賬玩意!還愣著乾什麼!快把這群惡心的東西抓走!否則朕把你們統統都殺了!!”
侍衛們一聽要殺頭,哪還顧得了那麼多,紛紛撲了過去
耗子鑽進了老皇帝褲腿,怕傷到龍體。
他們不敢用刀,隻能顫顫巍巍地用手捉。
伴隨著“吱吱”聲,有耗子被抓了出來
突然,老皇帝“嘶”了一聲,聲音怪怪的。
隨之他臉色一變,一腳踹飛了一個侍衛,漲紅著臉怒吼“抓哪呢?沒長眼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