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機道“我們與許黑關係重大,薑家若是找不到許黑,就會抓住我等,所以,才讓我們一同離開?”
吳言先是點頭,又搖頭。
上官虹猶豫了一陣子,道“有什麼話不能直說嗎?”
這時候,遠方又有一道利芒射來,隔近了一看,隻一柄月牙長戟。
長戟上站著三人,前方的正是城衛大統領,明月心。
後麵則是紫鳶,以及黑黃。
黑黃重新修成了人形態,盤坐在末尾,一臉邪氣。紫鳶則是戰戰兢兢的,滿臉擔憂之色,直到看見了許黑等人,她這才鬆了口氣。
“許黑有關的人員都帶來了,就這兩個。”明月心淡然道。
“多謝!”吳言抱拳。
“哼,這兩人可真是難找,要不是我開了月狐天眼,都發現不了他們。吳言,彆忘了這個人情!”明月心說完,就踩著月牙長戟,轉身遠去了。
明月心走遠後,黑黃這才放鬆下來,心裡暗罵“媽的!嚇死老子了,還以為這娘們要對我圖謀不軌呢。”
明月心似有察覺,在遠處停了下來,眉宇微蹙。
黑黃連忙停止胡思亂想,輕咳兩聲,正襟危坐。
返回南煌城後,他就脫離隊伍,獨自尋了一處寶地,修複肉身。剛剛修成人形,就被那合道大圓滿的明月心給逮住了,黑黃都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
好在對方並無惡意,隻是送他來此。
吳言道“事不宜遲,開始!”
他拿出了一枚令牌,丟入了深井之中。
從外麵看,這就是一口再普通不過的古井,用來打水的。可當令牌丟入了井下的水麵,平靜的井水宛如破碎的玻璃,頃刻爆裂成了碎渣。
吳言口中念念有詞,猛然朝著井口一按。
霎時間,井中出現了一處旋渦,化作空間隧道,直通向另一端。
那是前往妖族的道路!
此空間通道,短時間隻可開啟一次,需要耗費巨大的代價,隻能用於人族與妖族之間的生死支援,李長生為了許黑跑路,特意開啟了一回,這是壞了規矩。
當然,這些事他並未提及。
吳言拿出了一艘虛空艦,道“走好不送。”
眾人全都跳了上去。
許黑站在虛空艦的船尾,對著吳言抱拳“吳言前輩,多謝這些年你的照顧,此去一彆,不知何年才能再見,前輩的恩情,此生我定銘記在心。”
他原以為吳言也會客套幾句,與他道彆。
誰知道,吳言隻是扭過頭,背對著眾人。
葉塵見狀,他也連忙起身道“多謝吳前輩指引的這條明路,我等必會銘記……”
話音未落,吳言就這麼走了。
走了……
上官虹臉色一僵,起身道“該不會有詐吧?”
“沒有。”許黑搖頭,道,“我想起來了,吳前輩不喜熱鬨,不喜歡有很多人注視他,也討厭說話。”
“……”
所有人都陷入沉默。
仔細一想,這吳言表現的還真就是沉默寡言,能不說話,都儘量不開口,甚至還出現了用玉簡傳訊的情況,這跟當麵寫信有什麼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