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蕭半溪的話,周霖以為蕭半溪知道自己派人回去跟皇帝稟報了,也不覺得有什麼,就決定等那個禁衛軍回來再說。
“溪兒,你們怎麼出來了?這裡爹能應付,你回去休息吧”景家主看向蕭半溪說道。
“爹,我不困,就在這裡看看戲也不錯”蕭半溪搖搖頭說道。
對麵的周霖聞言嘴角一抽!
看戲?
這景家主的乾女兒是膽子太大了還是有倚仗呢?
皇宮禁衛軍都到家門口要抓她了,她還當做看戲。
這時,周霖看向了對麵一臉寵溺的看著蕭半溪的景家主,他好像明白了。
若是景家主硬要護著這個乾女兒,皇帝也沒辦法拿她怎麼樣。
……
此時的皇宮裡。
皇帝剛離開花飛絮的寢宮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他抱著一位貴妃剛準備歇下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自己房間裡多出了一道強大而詭異的氣息。
“誰?”皇帝驚的一把推開懷中的貴妃,銳利的目光在房間四周搜尋起來。
這時,他們的麵前出現了一道紫色的身影。
皇帝仔細一看,這道身影是個長得十分魔魅的傾世少年。
此時少年正用他那陰冷而嗜血的目光盯著自己!
“你是誰?闖進朕的寢殿做什麼?”皇帝色厲內荏的厲吼道。
“你說呢?本殿是誰?”妖夜逼近了皇帝幾步,露出了他血族專屬特征。
“你……來人啊,快來人啊”皇帝發現麵前的少年竟然是血族,於是驚懼的大喊道。
妖夜饒有興致的看向他。
突然想到了在現代的一些故事裡,這種場景下總會出現一句話。
於是他的眼中劃過一絲邪惡的光芒。
“彆喊了,就算你喊破喉嚨也沒有人會來救你的”妖夜對皇帝陰惻惻的說道。
在見到妖夜露出血族特征的時候,皇帝身邊的貴妃就已經嚇暈了。
皇帝聞言,滿臉驚恐的看向妖夜,嘴角抽搐著,就是說不出話來。
“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暗中保護你的那些人,已經被本殿給殺了”妖夜說出的話使得皇帝顫抖了起來。
“我風花國向來跟你們血族井水不犯河水的,你為何要闖進朕的皇宮來殺人?”此時皇帝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了。
“井水不犯河水?你確定?”妖夜冷冷的盯著皇帝。
“朕自然是確定的”皇帝十分肯定,自己還沒有那個膽子去招惹血族。
“那你為何下令要抓本殿護著的人?”妖說完目光森冷的看向皇帝。
皇帝渾身一哆嗦,他感覺自己下一刻就會被眼前這個血族給吸食乾淨!
“朕何時下令抓過血族了?”皇帝也懵了!
“先是下聖旨,後又派人去抓,難道這些不是你做的?”妖夜坐到桌子旁的椅子上,疊起他的大長腿,手指敲擊著桌麵看向皇帝。
這時皇帝才反應過來,原來他說的就是今日自己派周霖去抓的那個鬼醫。
可花飛絮不是跟自己說,那個鬼醫隻是醫術有些精湛而已,並沒有任何勢力背景嗎?
看著麵前一臉盛怒的血族,皇帝額頭上的冷汗就掉了下來。
難道是花飛絮騙了自己?
“這是個誤會,朕並不知道那位鬼醫是血族要護著的人”皇帝抹了把冷汗趕緊出聲道。
“難道你那個女兒沒有跟你說,傷了鬼醫就是跟本殿過不去?”妖夜冷冷的問道。
這時候皇帝已經十分確定,花飛絮隱瞞了自己!
此時他心中已經將花飛絮給罵了無數遍了!
“這位血族閣下,朕真的不知道,那位鬼醫是血族要護的人,不如這樣吧,為了表示歉意,朕會做出一些賠償,還有馬上下令讓周霖撤回來,你覺得怎麼樣?”皇帝看向妖夜問道。
“既然如此,本殿就放過你一次,若有下次,本殿就擰斷你的脖子”妖夜嗜血的看著皇帝冷聲道。
皇帝聞言渾身一哆嗦,他毫不懷疑妖夜這話的真實性。
“不會了,不會有下次了”皇帝趕緊保證道。
“那你趕緊下令將人撤回來,還有賠償要同時送到”妖夜不耐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