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財這話一說其他人也都明白了她的計劃和上一次一樣抓一些勞動力過來乾活。
眾人對於這個計劃都表示讚同,除了勞鋌表情不太自然。
當晚弓長偉就帶著出去的幾人回到了老樓,欒雨語一眼就看到了跟在幾人身後的一個陌生人,趕緊給招財打了個眼色。
“這個是我們撿回來的。”弓長偉招手讓走在隊伍最後,一眼看上去有點分不清男女的那人過來,“這都是我們過來幫忙的朋友,剛好遇見這事兒了就都留在這湊合一起過。你先自我介紹一下吧。”
“各位好,我叫楊楓柳。”這人一開口眾人就聽出來了這位和弓長偉一樣的短發女生性彆,“女性,曾經服役武警部隊,因傷退役以後開始挑戰戶外生存。因為指南針失靈迷失方向,幸好被這位小兄弟遇到帶了出來。”
“想著現在的情況在哪活都算是荒野求生了,乾脆就跟著這些朋友來了這邊。”
“歡迎。”招財伸手和這人握了一下,“我是店老板,所以現在就暫時代管這邊的各種事項。”
“冒昧的問一下,”楊楓柳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後就來找招財道了謝,然後詢問了一下情況,“請問您是有什麼較為準確的情報,或者您本身就是比較極端生存狂?”
“我們本來是準備開一個給生存狂貨源的多功能戶外店,營業執照都辦好了結果出了這事。”招財非常自然的把弱太陽風期間,找假證販子二百塊辦的營業執照拿出來給這人看了一眼,“現在的情報倒是有,不過不是什麼好消息。”
“衛星大概率是暫時失聯,之後還會不會有太陽風,強度能到什麼程度咱們都無法預測了。”
“謝謝。”楊楓柳道謝後又指了指屋裡的書架,“我可以借幾本書去看嗎?要不然實在有些無聊。”
“你自己選吧。”
招財也沒管這人的心思到底在不在選書上,直接找弓長偉下樓去了。
“不用看了,牆上的是仿真槍。”
林懷螢突然在躍層上出聲,把樓下正在觀察書架後那兩把步槍真假的楊楓柳嚇了一跳。
“我們手裡的所有武器都是為了自保,不過如果你覺得這些違反你的任何信仰,都可以隨時離開。”林懷螢想了下又補充了一句,“在山上把你救下來完全就是順手的事,現在已經到了市區,你完全可以沿著道路上的指示牌走回家或者去彆的地方。隻要彆反咬我們一口就行。”
“我隻是出於職業習慣的好奇。”楊楓柳解釋了幾句,“我在哪裡生活都是一樣,你們需要的話我還可以幫忙改裝一下,增加一些殺傷力應該是沒問題的。”
林懷螢也不回話,楊楓柳從書架上拿了幾本招財平常用來裝深沉的書就出去了。
弓長偉把那兩匹賽馬的事情和招財說了,兩人一起站在馬棚邊惋惜。
熊誌想要騎馬出去溜一圈緩解自己被騾子摧殘多日的心情,二人囑咐了一通注意安全就放他出去玩了。
欒雨語拽著勞鋌非要和弓長偉學習騎射,弓長偉實在拗不過,隻好讓趙走又牽了幾匹馱馬出來。
“剛學騎射就從這種比較穩重的馱馬練起吧。”弓長偉帶著兩人去選了兩把磅數較低的複合弓,“先適應在馬背上打站定靶,等十米能打中這個靶了再開始練騎射。”
弓長偉拿出來的是一個隻有拇指大的鈴鐺靶,一般都是練習短距離彈弓用的。
“這個……能打中嗎?”勞鋌拿過鈴鐺靶看了又看,“這個視力稍微差一點的五米就要看不到了吧?”
弓長偉沒有廢話,直接讓穀士把鈴鐺靶放到離幾人位置有二十多米遠的廠房那邊。
挽弓搭箭,一擊即中。
“這個就是練手感,”弓長偉把弓遞給勞鋌,“就和真正槍法好的人不需要瞄準一樣。”
勞鋌拿過弓長偉的弓試了一下,差點射中站在幾米開外報靶的穀士。
“慢慢練,時間還來得及。”招財也意思意思鼓勵了一句,“不過這東西也要看天賦,就比如我騎射三十米外就會變得非常隨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