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解蠱毒?”
公孫敖宇內心不太相信鳳驚幽的話。
“不試試怎麼知道?”鳳驚幽眸光一掠。
公孫敖宇瞳孔微張,驚異之情溢於言表。
據他得到的消息,鳳驚幽並不會醫毒,可
“如果學院突然失蹤一個人,你能擺平嗎?”
鳳驚幽突然開口詢問了一句。
公孫敖宇不知道鳳驚幽要乾什麼,但還是點了點頭“沒問題,隻要不是什麼大人物。”
“威仗呢?”
鳳驚幽想了想,覺得還是威仗最為合適。
公孫敖宇無所謂地揮了揮手“更沒問題了,他不過就是一直靠著威炎罷了,威炎沒了,他現在也算是毫無地位可言了。”
“你要殺他?”
公孫敖宇語氣平淡,但他總覺得鳳驚幽似乎是想要乾些彆的事情。
“嗯。”
鳳驚幽想到了一個方法連避開抽血。
那就是將威仗的血做成血包,來代替她和墨無塵。
公孫敖宇想了一會兒,猜到了鳳驚幽心中所想。
“你是想用威仗的血偷渡?”
鳳驚幽抬頭看向公孫敖宇,嘴角上揚了一絲弧度。
“正大光明的事,怎麼能叫偷呢?”
公孫敖宇噎住了,緊接著,他為鳳驚幽豎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你。”
公孫敖宇對鳳驚幽的欽佩更多了幾分,他拍了拍衣衫,站了起來。
“行,你放心,這件事交給我。”
“蠱毒是院長親自給你們下,這時候你們要小心。”
公孫敖宇提醒了他們一句,雖然他不相信這個世上有人能夠解了蠱毒,但麵對鳳驚幽時,他又覺得似乎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好,麻煩了。”
鳳驚幽跟墨無塵起身告彆了公孫敖宇。
公孫敖宇將兩人送了回去後,歎了口氣,心中卻燃起了一絲希望。
或許他們真的可以解開死局,拯救三國也不一定呢?
公孫敖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又抬頭看了看天,神色複雜。
翌日。
公孫敖宇這邊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請。”
公孫敖宇客客氣氣地對著鳳驚幽和墨無塵說道。
礙於有人在此地,他隻是給了鳳驚幽一個放心的表情。
“開始吧。”
公孫敖宇扔下這句話後,自己便瀟灑地坐在了一旁,似乎一點也不在意鳳驚幽和墨無塵。
鳳驚幽知道,公孫敖宇這是在避嫌。
兩位高瘦的男子突然開始操縱些什麼。
不出片刻,一個巨大的陣法便出現在了鳳驚幽麵前。
同時,墨無塵與鳳驚幽腳下出現了一個黑色的符圈。
當看到陣法的那一瞬間,鳳驚幽再次出現了強烈的不適感。
沒想到是陣法!
鳳驚幽隻感覺自己頭痛欲裂,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像是有無數根針在狠狠刺入。
墨無塵立刻注意到了鳳驚幽異常的變化。
他想都沒想,立刻覆上了鳳驚幽手腕,可無論他怎麼檢查,都查不出來一點問題。
鳳驚幽的身體沒有一絲異樣,但她蒼白的臉色,卻在告訴墨無塵,她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