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淑娘這是什麼眼神?!
他才是最無辜的好不好?!
丁恒以神色詢問。
卻見暖鵲姑娘的神情隻是一閃而過,而後便恢複如常,玉手挽袖,端莊嫻靜,整個人如同一塊美玉雕琢而成。
“丁公子無需這般謹慎,此處設有結界,她聽不到我兩說話。”
“……”
她十分好心地提醒丁恒,單方麵地斷去了二人之間的靈識聯係,直接開口。
如若是平常自然不會讓人覺得有什麼,可是如今這種情況,怎麼讓丁恒感覺自己仿佛遭到了某種嫌棄似的,偏偏他又無從證明。
此處密室設有強大的結界,外表無法感應到密室之內的情況,然而密室裡的人卻能夠將外邊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多謝暖鵲姑娘提醒……其實,其實她想要的是無心女,而不是丁某,所以暖鵲姑娘應該懂吧?”
丁恒試圖想要解釋清楚。
然而暖鵲姑娘的一句話。
卻將他堵得啞口無言。
“可是如今是由丁公子在操控無心女。”
她的一雙溫眸之中,有三分清麗,四分無辜,而剩下的便是對他此言的抗議。
“……”
他們是沒有被那女人給發現。
然而如今的這副情況。
卻讓丁恒感到頭大。
他先前好不容易才將這小淑娘哄好,如今,竟然要再次重演先前的那副景象?並且這一次,還是在這小淑娘眼前?!!!
“額這,暖鵲姑娘,你聽丁某說,如今情況……”
“丁公子無需多言,暖鵲都明白,丁公子是在為暖鵲,為惡人城之中的所有人,犧牲自己。”
她聲音輕輕細細,令人聽了心神愉悅。
可是他怎麼感覺這小淑娘此話之中有一絲含沙射影的意味?
這密室之中的景象,四周擺放的各種令人臉紅心跳的物件,他們二人都沒有主動提起,然而恰恰是這種心照不宣,讓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更加古怪。
也幸虧此刻暖鵲姑娘隻是一道魂體,如若是真身在此處,恐怕更加令人難以適應。
似乎是不想浪費時間,暖鵲姑娘轉身,將放置於檀木架最裡邊的一個精致的玉盒取出,而後從盒中拿出一物,遞給他。
丁恒瞧著她纖纖玉手遞過來的東西,瞳孔忽地增大,這小淑娘來真的?!
這是要弄死那個女人。
還是要弄死他!
她神色正經,然而卻不知是否是因為密室之中暗紅光芒照耀的緣故,她耳沿之處微微染上異色。
“咳,丁公子……神樹幼苗成熟,恐怕會引起不小的震動,屆時幼苗跟母樹會因這股同生同源的力量而產生共鳴,丁公子身上的這棵神樹幼苗,暖鵲還可以鎮壓,可是母樹的震動,暖鵲便無能為力了,定散會引起那惡人城城主的注意,但是,如若丁公子能夠……能夠讓那惡人城城主的注意力完全轉移,或許便能夠將之給瞞過去。”
這麼說他的任務還蠻艱巨的?
丁恒拿著東西,硬著頭皮走出密室,完了,這下難道他真的要做一回女人不成?
還有那小淑娘。
不阻止他便算了。
竟然還慫恿此事。
真是太不像話了!
夜未央撐著一張精致明媚的玉臉,倚靠在玉座之上,瞧見他手中之物,丹眸忽地眯起,這尺度……
怪不得在裡邊待了這麼久,讓她等得好急,原來是要貪那最大的,還真是個小騷蹄子。
如此也好,她便可以儘情地將體內的惡念邪氣除去,而後,便是她成道之時!
夜未央輕舔唇口,眸光變得格外熾烈。
丁恒頓感大事不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