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吳杉解攬入懷裡,給她擦乾淨眼淚當時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可能也是因為周圍人都看著,有點怪難為情,就叫上孔雀她們進到阿桂家開始吃飯。
在樓上吳杉解說她小姨不吃牛肉,這時候我才想起藍鳳凰屬於是丹青派。
可能很多人沒聽說過這個教派,在那個時候吳杉解告訴我,她小姨主要是繪製祖師爺畫像和製作法器。
像陸琦師姐就有一件她製作的法器,是一個看著很普通的葫蘆,我也不知道是用來乾什麼的,也就是後麵見過幾次,但那東西每一次出場都是大場麵。
文嬌看著滿桌子的飯菜像是餓了好幾天的餓狼,在這裡我不會用“從牢裡麵放出來”這樣的話來形容,因為我個人經曆來說,這形容不夠真實。
我的真實感受是,在“那裡麵”待久了出來之後反倒是沒什麼胃口。
就說我自己,從看守所出來那天也就是在路邊吃了一碗米粉,也沒有心思去吃什麼大魚大肉,好像習慣了看守所裡麵的口味。
就在我們吃著飯的時候,我就隨口問了問把頭最近在乾什麼?
吳杉解抱著我的手就說“你師父去湖南開會去了。”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把頭要去開會,我就問吳杉解“開什麼會?”
吳杉解讓我給她倒了杯水,她喝了一口後,說道“英國有個私人博物館出現了兩個湖南那邊出土的東西,說是商代的,具體是什麼我還沒查清楚。”
我想著湖南那邊還是商代的,大概率是寧鄉那邊的青銅器,像那地方出土的四羊方尊和人麵紋方鼎那可都是數一數二的頂級文物。
就在我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老嚴突然打斷了我,用筷子敲了敲餐桌上其中的一個碗說道“老張,彆聊那些了,快嘗嘗我跟貓仔搞的河蝦!”
我看那裡麵是一些韭菜雞蛋和跟手指甲大小的河蝦,我就夾了一筷子嘗了嘗,味道很好,比在北海吃的海蝦都好吃。
我點了點頭給老嚴豎起個大拇指然後誇讚道“還得是你啊老嚴,這味道真是絕了!”
說完吳杉解把頭靠在的肩膀上,仰著腦袋像隻討食的小狐狸一樣望著我。
“小河馬,我也要吃。”
這是吳杉解為數不多的撒嬌場麵,我想也沒想趕緊夾了一筷子送到她嘴裡。
文嬌和劉雨婷這時候一臉嫌棄地盯著我倆,但她倆也沒說話。
這時候我阿桂就問起我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於是我就把被一個陌生人抓到秦皇島那邊開始說起。
小婷是一邊聽一邊抹眼淚,說“哥!你告訴我是誰,我把他手砍下來!”
我就揉了揉她的腦瓜,說“傻瓜,萬一把你也抓走了可怎麼辦?”
“哼,不可能!我現在可厲害了”
小婷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從我眼前閃過。
我都還沒反應過來,劉雨婷就已經閃身到了小婷身後。
“小心!”我扭頭看著小婷喊道。
隻見小婷抓著筷子的右手向上一抬,兩根筷子正好定在劉雨婷的眼睛前麵,再往前幾公分的距離就能紮進劉雨婷的眼珠子。
“雨婷你乾什麼?”吳杉解緊皺著眉頭看著劉雨婷,似乎很不滿她在吃飯時突然做出這樣的舉動。
而劉雨婷隻是不屑地笑了笑,回道“我隻是想看看這個小姑娘有沒有得到白祈雲的真傳。”
“跟小婷道歉。”
劉雨婷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後假惺惺地對小婷說“不好意思小妹妹,哈哈!”
一直到吃完飯,我剛準備給把頭打個電話報平安,他就給我先打了過來。
我剛接通他就用一種很憤怒的語氣對我質問道“你是不是把道縣的石人拿出去賣了?”
把頭這話把我問得是一臉懵,我當時就懷疑把頭是打錯電話了。
我就問他說“啥?把頭我是小河啊!什麼石頭人,你是不是打錯電話了?”
把頭沉默了一會,然後很嚴肅的繼續問道“小河,你跟我說實話,你們之前去道縣是不是拿了幾個石頭人出去?”
我說“不是,把頭你讓我想想,我真不記得我們拿了那些石頭人,而且那玩意也不值錢啊!”
“公安的人已經開始查了,你最好想清楚是賣給了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