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晚覺得自己已經嘴下留情了,隻是說了他是個無賴。
還沒用更惡毒的詞彙呢,結果方曉西自己先受不了了,拍著桌子,將那桌子搞得晃動了起來,差一點沒把整個桌子都給掀翻了。
“秦晚晚你說誰是無賴?
你信不信我打你幾個耳刮子?
沒大沒小,你也敢說家裡的男人,怎麼樣,給你臉了是吧?”
哐當劈裡啪啦的。
方曉東直接一下子就把整個桌子都給掀了,還好用來裝菜的都是一些搪瓷盆子,也不怕摔。
就是這麼多的搪瓷碗在地上不斷的滾動著。還有沒吃完的菜,湯湯水水的,全部都撒在了地上。
這會兒大家才剛剛開始吃飯呢,方振斌和方曉西也不過是吃了小半碗,隻是先把那些菜給吃了,這會兒還沒吃飽呢,這一下就給嚇壞了。
還好秦晚晚這個時候已經拉著牛媛媛出來了,方翠翠也把佳佳和琪琪帶到了旁邊,這裡已經沒有彆人。
至少小孩和牛媛媛都不在,方曉東這一下也沒有嚇著小朋友。
就是方振漢覺得挺尷尬的,剛才自家侄子所做的事情,他就覺得挺惡心的。
還有剛才秦晚晚,也不過就是跟牛媛媛說了一句,就算是不應該用無賴這個詞。
方曉西也不應該說家裡麵女人不能說話的事情。
“既然不想吃,那就都彆吃了。
有的吃,都還堵不住你的嘴。
有公筷不知道用,說你是個無賴,哪裡說錯了?
還有不要說什麼家裡的男人女人,這個家裡是我和秦晚晚的家,和你有什麼關係?
你要是不想在這住,就給我滾。
不要以為你那個工作就是我一定得給你找。
你要是不想要,現在立刻給我收拾東西,滾出去。
這家裡麵秦晚晚是女主的,你算是個什麼東西?
給你一點臉,你就是在這裡做客的,不給你臉,你就是來這裡做乞討的,你和個乞丐沒有什麼區彆。”
方曉西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他根本沒有想到,方曉東說話如此難聽,而且前所未有的嚴厲。
甚至連他是乞丐,這種話都說出來了,還有什麼工作也不是一定要給他找這種話。
“你。”
方曉西氣壞了,可是麵對方曉東的一張嚴肅的臉,還有那一對很利的眼神,他根本就說不出話來,你你你了半天後麵都不敢再說了。
方振斌在旁邊看著,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好半天這才開口說道:“曉東,看你說的,咱們才是一家人的,一筆寫不出兩個方字。”
麵對這臉長的叔叔,方曉東冷笑一句說道:“你這套說辭拿去敷衍一下我爸還可以,我這裡可不吃你這套。
什麼一筆寫不出兩個方字?
這些年我們在家裡什麼樣的處境,還需要我再多說嗎?
我倒是覺得這個方,隻是你方振斌最多再加上方振錫的方,反正我在這個家裡從來沒有看到有方振漢的方。”
這話說的,方振漢就有些不知道怎麼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