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娘娘好,爹娘我們回來了。”
老大帶頭打了招呼,跑去炕上找陳禾苗玩,陳禾苗小氣吧啦的每人分了一個瓜子。
“笨笨崽不會打架,隻能吃一個噢!”
陳建明看著四個精致的娃娃說“嘿這四個小子就是精神。”
“嗨皮小子好養活,陳哥今天來是不是有啥事呀?”
“真是有事,你嫂子這腿好幾年了,不能走不能站而且沒有啥知覺,昨個弟妹給你嫂子吃了一些藥,回家後腿就有感覺了。
我們來想求醫問藥的,當然咱不白求,該多少錢就多少錢,哎呀兄弟你是不知道你嫂子的苦啊。
我們去了好多醫院都沒辦法,眼瞅著有希望了,咱們厚著臉也得來找你啊。”
李允和一愣,皺眉說“你們是不是弄錯了,苗子就會乾點木工活,她真不會治病救人,她連糧苗和野草都分不清哪個是哪個,咋給你弄藥治病啊!
是不是你們碰到啥或者吃了啥起了作用,你們仔細想想是不是露掉了什麼細節啊?”
陳建明聽了這話以為李允和不願意幫忙,再次放低了姿態的說“兄弟哥哥真心實意來求救,苗子剛才還給咱們藥了,你看這杯子裡的藥。”
嶽玲聽了也有些著急,端著杯子遞給李允和說“大兄弟嫂子厚臉皮的求求你,和苗子說說給咱看看成不?”
李允和看了看杯子裡的藥,招呼陳禾苗過來,“苗子過來,這是咋回事啊?你會給人治病了?”
陳禾苗傻顛顛的跑過來說“治病不行,會吃苦苦藥呢,小羊會噢,小羊說吃草就行,我都給她吃了啊,明天就好了呢。”
嶽玲一臉的著急,“苗妹子小羊在哪,能給咱看看說說咋回事嘛,吃的是啥藥呢?”
“嫂子你彆急,她說的小羊是隻雞,她自個養的一隻雞,你也知道她腦子不靈光,天天和小羊說話,至於真能說還是啥的咱們都不知道。
隻要她不鬨騰我平時也不咋管她,你也瞧見了,我們家的雞呀狗呀的都聽她的話。
這治病啊她真不會,不過也許蒙著了一次,你彆急我好好給你問問哈。
苗子你說小羊說的會,它咋說?我咋不信它會呢,那你問它這是啥病,吃的啥藥,咋治能行?
說不出來就是不會,哦苗子你不會被騙了吧?”
“我才沒被騙呢,我是大聰明,小羊就會,腿腿有蟲子,小羊吃了蟲子就好了!
啄啄啄,吃蟲子,小羊就愛吃蟲子!”
陳禾苗橫著脖子還學雞啄米的比劃著,李允和拉住她的手說“這腿裡怎麼可能有蟲子,你看小羊騙你吧!”
“才沒有呢,就吃蟲子,哎呀煩死了煩死了,李允和煮飯,我餓了要餓死了,哎呀我死了!”
陳禾苗一副生氣的模樣,扭身跑回炕上躺下一動不動。
李允和無奈的說“陳哥嫂子,真不是我不想幫你們,苗子她是真不會治病。”
“可是,可是吃了這個藥真的有效果啊!”嶽玲有些著急又有些無助的說。
陳禾苗戳了戳老大,給他一個眼神瞥了下嶽玲,老大無奈的下了炕跑到李允和身邊爬上凳子,伸著腦袋看了看杯子裡的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