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多鐘,陳禾苗才帶著李允和回來,就看陳禾苗抱著一束五顏六色的花開心的炫耀。
“孬孬崽看我的花花,李允和給我摘的哦,你們沒有哦!”
老大放下書看了眼花,“娘你們吃飯了嗎?鍋裡還有包子呢。”
“我做的娘,可香了。”老四是找到機會就獻殷勤。
“吃了,我們去大蘇蘇那裡吃的哦,給你們帶好吃的蘇蘇魚乾。”
陳禾苗把帶的零食遞給他們,然後就折騰自己的花,李允和看了眼四個崽手裡的書,坐在一邊陪著陳禾苗收拾花。
四個崽也是有眼力見兒,帶著零食和資料就回了自己的房間,陳第一看他們回來了直接熄燈,省的被折騰。
陳禾苗把陽台上的花都整好了,又看了一會兒電視,李允和還給她煮了甜奶喝過才睡了覺。
第二天李允和就去上班,過了壩口看到陳隊長趕緊讓小黃跑過去,“陳叔等我呢?有事呀?”
陳隊長籠了下身上的大衣說“嗯,四娃他們沒事吧?你和傻苗子說說,現在又鬨狼災了,彆讓孩子單獨出門!”
李允和笑著說“哦這事呀,行,我回頭和孩子們說一下。”
“還有個事,現在突然鬨狼災,各隊都人心惶惶的,你找那個啥局的來的,打聽打聽是不是又要鬨天災了?
這好陌生的突然就鬨災可是不正常,各個大隊都準備抗災呢,我們隊也開始準備開地了,這要真在鬨災也不至於人餓死呀!”
李允和還不知道張家死了的事情,畢竟這事沒人和他說,對於陳隊長一口一個鬨災有點沒摸清頭腦。
“陳叔這是聽見什麼風聲了嗎?好陌生咋就鬨災了?咱這裡的狼群不是年年這樣,尤其這幾年風調雨順的,食物豐富的狼群越來越多。
部隊上不是來打狼了,可惜這些畜生太狡猾了,總是打不絕,各個村隻要不去打狼的主意,這不也是相安無事的嗎?”
“本來是好好的,可是這些畜生不知道咋的突然就進村傷人了,往年也有幾個不聽勸打狼的,被咬一口的也有。
可是這次狼好像是真餓了,而且連山裡的老虎都下山了,這老虎可是輕易不會下山的,咱都多少年沒見過這家夥了,所以這是不是有啥說法呀?
咱都是經曆過天災的,你消息廣,認識的有本事的人多,你給多打聽打聽,幾個隊都等著信呢!”
李允和倒是理解陳隊長的想法,畢竟要不是接觸的外麵的東西多了,他也會有這種想法,“行,我找省裡的氣象局打聽一下。
不過到現在沒聽說彆的地方鬨災,再說這不是剛下了場大雪嗎,咱們這裡應該是沒事的,陳叔你不用擔心,狼咬人我想著也是有不安分的想打狼群的主意才招惹的。”
陳隊長抽口煙說“都是這麼想的,隊裡開地的事我想著還是可以乾,以防萬一嘛,就算沒災開出地來後就算給隊裡創收了。
到時候各家多分點瓜子芋頭也是好的,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多掙點糧食。
行了你去上班吧,哎可彆忘了交代傻苗呀,可不敢讓娃子自己下山了!”
李允和上馬離開擺手表示知道了,陳隊長看著他身後跟著的傻傻狗一笑,“這傻狗子還吃雪呢,真是傻狗。”
陳隊長緊緊身上的大衣,直接下了壩子去了暖棚,自打災年他們建起了暖棚,他們村裡的暖棚也沒歇著過,農村人對土地的熱情從來都是最真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