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門口一看,十幾個男男女女正朝衛生站跑過來,其中還有人手裡提著擔架抱著被褥等等。原來王仁智前腳下山,後腳大家飯也沒心情吃,情義無價眾人爭相下山看望柳高誠一家,車禍可不是小事,那可是要命的大事。這些人雖然除了王光文這一脈以外其餘皆沒有血緣關係,但是全部出自王光文和馮良海門下,並且第二代也隻是僅存王國鵬賀兆華夫婦,其餘的戰友以及弟子全部都以經為國捐軀。可是畢竟同氣連枝休戚與共,所以幾十年來這些人不是親人勝似親人,比親生家人還要親,個個都是心急如焚,生怕柳家有人出現意外。
也就是王光文和馮良海沉得住氣,一百多年的風風雨雨早已經使他們見慣了生死離彆,他們對王仁智異常信任,有他在可以說隻要還有口氣人就還有得救,人多了反而是添亂,哪怕是清楚大家是兄弟情深也要壓一壓大家,主要目的是穩定這些人的情緒,免得下山時在發生個意外,所以他們要求大家必須把飯吃完才能去。
王仁智將左手中指豎立在嘴唇對外麵趕來的眾人輕噓了一聲,示意大家安靜,又怕人多有人沒注意到,用雙手來回做出下壓搖擺的動作,等到外麵安靜下來後他又伸手朝不遠處小河邊一塊寬敞的地方虛指過去,示意讓大家先去那裡,然後又對柳高誠父子指指外邊同時用眼神示意自己去去就來。,
柳高誠經過王仁智的治療止疼人現在已經緩過勁來,精神狀態也已經恢複不少,心裡已經非常清楚自己的傷勢雖然也非常嚴重,但是並不存在生命危險,另外三人卻非常危險,現在應該並沒有完全擺脫死亡的陰影,稍有疏忽差錯就有可能發生不測。這十幾個人一旦進來後不了解情況下噓寒問暖查問病情,大家都親如一家人,看見親人還處於昏迷當中並且還有一個孕婦,難免著急上火手忙腳亂,那樣的話天知道有沒有意外後果發生,王仁智先將他們帶到一旁提前打打預防針,將病情介紹給他們是正確的預防措施,一會進衛生站後如何著手將人安穩的轉移到山上。
果然等到這些人再次回到衛生站時有了王仁智的預防針,非常有秩序沒有一點混亂失措,在王仁智的指揮下井然有序的將四位傷員依次放上擔架,然後平穩的抬出衛生站朝山上轉移,另外一部分人簇擁在擔架前後照料,在這些人離開後,王仁智帶領留下的另外幾個人處理事故車輛。
兩個小時之後,王仁智他們也在熱心山民的幫助下迅速的處理完事故車輛後回到山腰的家中,顧不上清洗去滿身的汗漬王仁智立即為柳成陽夫婦以及六嫂李雪晴三人又各施了一次針。施針完畢後他馬上親自開了四張處方安排人按方抓藥,交待清楚如何煎煮用藥後,王仁智自己才匆匆洗了個澡,扒拉了幾口飯後也不去看望病人病情,服藥後有沒有不良反應,跟任何人也不大招呼自顧自的找了個房間休息,大白天的就去睡覺。
這也就是王光文和馮良海威望高,這兩人又對王仁智大力推崇,所以眾人哪怕是對王仁智非常不滿,也沒有製止,他這樣也太沒把其他人在眼裡放,太不把大家當一回事了,更關鍵的是還有四位重傷患者,並且是親如家人般的患者。
隻不過王仁智在接下來的三天當中用實際行動用自己的行為證明了自己並不是如眾人所認為的那般冷血無情,因為接下來的三天王仁智沒有睡過超過一個半小時以上時間的覺,他每隔三個小時必然親自為四個人診療一次,隻是為柳高誠所做的隻是簡簡單單問候一番,主要目的是作用於他的心理作用,以免他有心理負擔不利於恢複身體。可是王仁智為另外三人所付出的卻是格外辛苦,這三個人自從接受王仁智第一次著手治療後就一直處於昏迷狀態,當然這是因為王仁智因為便於治療的原因,這一點王仁智也對大家有所說明,需要的時候隨時隨地人就會清醒,不然的話大家還不擔心死。
每一次治療針灸、診脈、開方下藥那一次都在一個多小時到兩個多小時,這期間王仁智每一次間隔當中隻能休息幾十分鐘到一個小時多一點,加之他自己還有吃喝拉撒睡,所以他在這三天當中為了救治這三個人忙的衣不解帶。
這期間其他人倒不是多麼辛苦,一是這三個重傷員一直處於昏迷當中,隻需要照顧他們的飲食用藥和大小便,其它治療措施有王仁智,其餘人充其量給王仁智打打下手,二來是又陸陸續續的回來二十多人,五十多號人照顧四個傷病員勞動強度再大也大不到那裡去。
聚集在此的這些人哪一個無論從事一項任何工作,但都是出自王光文和馮良海門下,或多或少都懂得一些醫術,隻不過是有水平高低不同之分,他們也想幫王仁智分擔一部分,可是在看過王仁智每次的診療過程之後又一個個自愧不如,知道自己沒有那個金剛鑽,所以攬不起這個高難度的瓷器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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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王仁智在每一次診療過程當中,所針灸的穴位都不相同,藥方也是隨時依據自己的診斷在不停變換,哪怕是他們個個本身都還算得上水平不低的中醫,也無法理解,這也太過不可思議了點吧。
當然這些情況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反饋到王光文和馮良海那裡,也期望從他們那裡得出答案,可令這些人失望的是這兩位老人也無法給出他們期望的回答,隻是告訴大夥,王仁智簡直是個妖孽般的天縱奇才,一切還是等他騰出空閒時間給大夥解疑,現在還是先救治傷員要緊。
當然大家也不是就一心等待王仁智給大家解疑,能自己研究出來肯定記憶深刻,並且對醫術的提高也大為有益。柳高誠的傷雖然也挺嚴重,但是並沒有危及生命,他隻是需要時間恢複,隻是活動不便而已,所以很多時候大家包括兩位老爺子都聚集在柳高誠的病榻前,一來省得他寂寞多聊聊天有利於傷勢恢複,二來也探討探討王仁智的治療方法措施,另外還有一部分年輕人時常在門外的小場地上切磋武藝。
王國鵬還記得曆慧穎說過自己的寶貝小兒子現在是個土豪,這一點單從王仁智現在已經擁有自己的私人汽車就可見確實沒有誇張,他替自己這個小兒子擔心,畢竟自己這個部級官員還沒有自己的私人汽車。
王國鵬本想單另找曆慧穎問個清楚,可卻被曆文瑞看出來,看到王國鵬悄悄給女兒使眼色,他忙說道“小叔,有什麼話還不能在這裡講啊,非要和慧穎避開大夥,我擔保老幺沒什麼事,慧穎你就給小爺爺講講你小叔的事,免得你小爺爺擔驚受怕你小叔犯錯誤。”弄的王國鵬在大夥麵前頗為尷尬。
曆慧穎一提起自己這個小叔就興奮異常,她馬上高興的說道“我小叔可厲害了,天底下數我小叔對我最好了。”說到這忽然想到這不是打自己親生父親臉嗎,連忙瞄了曆文瑞一眼,見曆文瑞沒啥不高興,這才吐吐舌頭又繼續往下說,弄的屋子中間響起笑聲一片。
曆慧穎一提起王仁智就特彆來勁,她接著說道“真的,你們彆笑,我小叔真的對我好的不能再好了,我隻要是有喜歡的東西我小叔沒有不給我買的,根本不論多少錢。這三年來我從沒找我爸爸要過錢,全部都是我小叔給我,是不是爸爸,我沒有胡說吧?”
說完曆慧穎看看曆文瑞,等到曆文瑞點過頭確認她的話以後才繼續道“我要是有小叔的能耐就好了,你們都不知道我小叔給那些土豪老板看一次病起步價就是一萬元,這還是起步價,其它的來回交通費一公裡十塊錢,看一次病最起碼也有一萬多,有的時候一天就是好幾萬,哎就是美中不足的是我小叔太辛苦。”
眾人一聽,這不是比搶人還很嗎?一天幾萬元,王國鵬這個部級官員一年也掙不到,難怪曆慧穎口口聲聲聲稱她小叔是土豪。王國鵬賀兆華夫婦一聽,那能不為自己兒子擔心,這不是硬訛人嗎,趁人之危老爺子知道的話豈不氣出個好歹,你有手藝也不帶這麼坑人的吧。
曆文瑞看出大夥在為王仁智擔心,連忙笑嗬嗬的道“慧穎說的事確實是有,可是你們以為老幺故意訛人,老幺也有他自己的苦衷,這是我有意放風給他定的這個高門檻,不這樣的話估計他連個睡覺的時間都沒有,恐怕早就累的沒有這個人了。我很清楚老幺基本上不外出出診,他的大部分時間還是用在專研學習提高上,所以他一直都儘可能的避免和外人接觸,有能力通過各種關係找得到他的都是熟悉的人,那個都不好推辭,因此這個高門檻也確實起了部分作用。
舍得出這種天價的不外乎是四處求醫也無法醫治的各種疑難雜症,當中的許多人還是麵臨生命危險或者是已經身患絕症無藥可救,這也使老幺有機會見識各種疑難雜症。據我所知經他手治療的這種患者,基本上是個個有效,老幺真是挽救了許多病入膏肓患者的生命,即使是有一部分確實無法可救的患者,經老幺隻手病情也有所緩解得到部分控製,大大減輕了患者的痛苦。
慧穎也並不清楚,老幺對其中很大一部分窮困患者還常常不但不收取任何費用,並且還在給他們倒貼,他的所謂萬元門檻實際上這是我替他造的勢,老幺自己從沒有開過這個口,所有的診金都是經我手轉到老幺手裡,並不是每個人一萬,有的富豪動輒就是十萬二十萬。聰明的富豪們是心甘情願的給老幺這個錢,其目的不外乎給自己和家人買一個保險,試想一下在世界上什麼地方可以用金錢買到生命?這個賬是個人都會算,隻是這些先富起來的富豪有這個能力,絕大多數人沒有這個能力罷了,這樣的機會他們能放過去嗎?慧穎有一點說的很對,老幺確實非常辛苦,因為他幾乎大部分時間老幺在出診時並不是麵對一個患者而是一群患者,在見識到老幺的神奇醫術後沒有人不請他替自己看看有沒有病,哪怕沒有病也要問問自己在平時生活中應該注意些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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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曆文瑞的一番話,大家這才清楚王仁智有多刻苦努力專研醫術,同時也明白曆慧穎對王仁智的形容並不誇張,資財過千萬的人不是土豪是什麼。把個柳高誠鬱悶的簡直受不了,自己說起來經營著一家著名大飯店,下麵還有七家小規模的飯館飯店,資產規模兩千多萬,可那是靠自己辭職下海時廳級乾部的人脈,還有自己一家四口人的努力下才有的規模,大家的眼睛都隻看得見這些,又有誰會知道他還欠著銀行一千多萬的貸款,哎真是比不上這個小兄弟。
等到第四天清晨,王仁智在治療完畢最後一個病人後長籲一口氣後對一旁分班的幾個人說道“好了,最艱難的時期已經挺過去了,總算是引流完畢,引流管我已經取出,他們已經安全度過危險期,上午九點半他們三個應該清醒過來,五嫂和玉婷兩個人可以起來活動,不過不能劇烈,如果她們要求的話你們也可以陪伴她們外出活動,不過成陽還暫時不能動,你們先辛苦辛苦,我吃完早飯也去睡一會,等我睡醒後再給他們分彆進行下一階段的治療。”說完話就離開房間吃早飯,然後抓緊時間休息休息,這三天來他還沒睡過超過一個小時以上的覺,也實在是熬的太辛苦。
到上午九點多鐘,果然在三個多小時之後婆媳兩人先後蘇醒過來,這可把幾個在一旁照料她們的女士高興的不得了,一方麵是因為她們兩個這一清醒說明已經脫離危險期,二是為王仁智高興,能夠這麼準確的預計出她們的蘇醒時間,足以印證王仁智高超的醫術造詣,小神醫果然名不虛傳。
一麵忙著四處報告婆媳兩人蘇醒脫離危險期的喜訊,一麵圍繞著兩人噓寒問暖,沒有多長時間,婆媳兩人所在的房間外麵幾乎聚集了所以在場的人,包括王馮兩位老人,隻是考慮到一來傷員是兩位婦女怕有不方便,二來她們剛剛蘇醒怕休息不好引起病情有所反複,所以沒有人貿然進這個臨時充作病房的房間,哪怕是在外麵說話也沒有人聲音高上那麼一點。
就在這時,另外一間房內也傳出柳成陽也蘇醒的消息,所有人都因這個消息而興奮,雖然危險但總算是有驚無險全部平安度過危險期,不幸中的萬幸是沒有人在存有生命危險,的的確確值得興奮。
柳成陽蘇醒的消息也馬上通過外麵院中的人傳到婆媳兩個的房間,這時她們倆已經通過房間中照料她們的人知道過去這幾天發生的事,柳成陽是她們的兒子和丈夫,是這個世界上她們最親的親人。既然已經獲準可以活動,她們當然第一時間就去看望柳成陽,同時也是為了使柳成陽知道她們已經轉危為安,親人之間的安慰鼓勵有時甚至比特效藥所取得的效果還要好的多,她們當然爭取讓柳成陽在第一時間看見自己,對他加以鼓勵,便於他傷勢的儘快恢複。
李雪晴婆媳兩人剛準備起身,猛然覺察到身上一涼,這才發現自己身上不著寸縷,這時距離她們蘇醒已經有半個多小時時間,她們的神智思維和常人無異,略微一思量也明白如今的囧態想必這是為了當初便於對自己治療施救所致,可麵上肯定還是非常不好意思,忙羞紅著臉請床邊照料她們的人幫她們去取衣物遮羞。
兩個人因為身體還沒有康複,還需要進行一些後續治療,所以暫時還不能如常人一樣穿著,影響給她們施針治療,所以當她們從房間出來時一個穿了件睡衣一個穿了套睡袍,都是非常寬鬆穿脫方便的衣物。
見到李雪晴婆媳被攙扶簇擁從屋中走出,房間外的院壩中所聚集的這些人無不大驚失色,兩位可全部都是顱腦外傷造成出血的患者,經王仁治三天治療後就已經能夠下地行走,哪怕還沒有痊愈,就這樣他的醫術造詣也太過逆天了吧。這還是在如此簡陋惡劣的環境,沒有任何現代化的醫療儀器輔助檢測協助,簡直是個妖孽般的存在,太過讓人匪夷所思。
在柳成陽的房間內,三個人總算得以相見,現如今三人都清楚在鬼門關前饒了個彎被王仁智硬生生的給拽回來,禁不住感慨唏噓,慶幸與王仁智師出同門所以才能在第一時間被他出手挽回生命。李雪晴知道他們三個人的病情隻是暫時得以控製,自然不能長時間在一起,必須多休息調養配合王仁智治療,所以不到半個小時就告彆柳成陽,婆媳兩人又一起去看望行動不便的柳高誠然後就趕忙回去休息,不然的話她們也怕對不起王仁智在她們身上所付出的艱辛。
中午飯前經過六個多小時的休息王仁智也再次起床,午飯後又繼續開始給三人診治,不過這一次他隻是親自檢查診斷,治療卻是在他的指導下其由他人動手實施。在前三天的治療當中每一次都是隻有他一個人麵對這三位傷者,畢竟傷者身無寸縷下其他人在一旁觀摩不合適,另外一個也是避免有外部乾擾。
從這一次治療開始這三人就如實驗室的小白鼠一樣成為了王仁智的教學工具,五十多人就忙了他一個人,其餘的人不是跟著他學習就是在院壩中相互切磋武藝,累了的話陪陪王馮兩位老人,說起來大家在此聚會的主要目的還是為了送兩位老人最後一程,隻有王仁智沒有閒時間,除非晚間睡眠休息,否則的話他的身邊每時每刻都肯定有人請教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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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成陽終於在事發後的第七天獲得解禁,雖然在身體行動上還受限製,但起床做些輕微的活動還是可以,他立馬就問到這些天一直困擾在心中的疑問“小叔您那天一看見我就斷定我是脾臟破裂,可我記得很清楚,您沒有給我做任何的檢查診脈,甚至問都沒問過任何人事發時的過程經過,您是如何做出這個病情診斷的?中醫講究的是望、聞、問、切,您難道僅僅是看我一眼就得出結論不成?那小叔您豈不是神仙嗎?”
柳成陽問話時恰好馮良海也在聽說他獲得解禁的消息後過來看望,聽到他的話以後覺得這不光是柳成陽一個人的問題,應該也讓大家一同聽聽,弄個明白,免得王仁智一次次的翻來覆去說個十遍八遍還是有人弄不明白,於是馮良海道“三兒,你六哥家四口人都已經清醒,你就到你六哥的門口給他們說說,去個人把成陽他媽和媳婦也叫過來一起聽聽。”
馮良海的話音剛剛落地,周圍馬上響起一片附和之聲。
“對對對,小叔你給我們詳詳細細的說一說那天的經過。”
“還是太爺爺了解我們,太爺爺最好了。”
“老幺你早就應該仔仔細細給大夥講一遍了。”
“我去通知六嬸去,記得給我和六嬸留地方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