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忍者想要平凡人生!
在眾多的忍者之中,大蛇丸對於查克拉的理解可以說是獨步天下的,他將自己的意誌融入查克拉之中,然後再注入部下的身體之中,就形成了一種隱秘的通知器,隻要他稍稍動動手指,在他附近的屬下就能夠感知到他的方位。
望月景時在森林間穿梭,自從他在接收到了大蛇丸召喚他的信號,他一閉眼就能感覺到在這座森林的某處,大蛇丸正在用他那嘶啞的聲音呼喚著他。
直到他感覺大蛇丸就在前方的時候,幾枚無聲的鋼針刺破樹葉,紮在了望月景時的肩膀之上。
隨後響起的是一個蒼老低沉的聲音,“大蛇丸,看來你這個混入木葉的部下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出色,送給我做成傀儡怎麼樣?”
而回答他的正是大蛇丸那望月景時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你就那麼自信嗎?蠍。”
大蛇丸從樹木枝葉之間走出來,緩緩來到望月景時身邊,而赤砂之蠍則是用他那鋼鐵製成的尾巴將樹木鉗斷,抬頭看著大蛇丸。
望月景時瞅了瞅大蛇丸,又看了看赤砂之蠍的傀儡外殼,隨即撕開了自己的袖子,皺著眉頭拔出了刺地並不深的鋼針,然後丟在了草地之上,隨後便可以看見從那細小的針孔之中,幾滴紫色的液體流了出來。
藏在傀儡之中的赤砂之蠍眼神稍微有了些變化,卻也明白了大蛇丸為什麼在開始敢和他進行對賭了。
那些紫色的液體正是他藏在鋼針內部的由他精心調配出來的毒液。
“真有你的,大蛇丸。”緋流琥的眼睛珠子轉動了一圈,發出極其古怪的聲音,“看來我剛剛說錯了,你這個部下還不錯,至少能夠對抗我配置的毒,但是,在其他方麵就要差一點了。”
赤砂之蠍嘴裡的其他方麵自然是指望月景時麵對突然襲擊的反應力。
在赤沙之蠍這個天才傀儡師的眼裡,剛剛如果換作他,哪怕沒有傀儡的掩護,這種程度的攻擊根本碰不到他,畢竟對於一個傀儡師來說,反應力可是最重要的要素之一。
大蛇丸雙手隱藏在袖子,勾玉裝的耳墜微微晃動了兩下,右側的嘴角微微揚起,看著自己的隊友說“不管怎麼說,你沒有成功的用一招殺死我的部下,這場賭博是我贏了,回去後記得把我的要的東西送給我。”
“我又不會賴賬。”赤砂之蠍強硬地回複著大蛇丸,這次是他對於自己的毒太過於自信了,想要用毒打擊一下大蛇丸,卻沒有想到大蛇丸叫來的居然是一個抗毒疊滿的家夥,以至於他不僅輸了現在無關緊要的東西,而且還輸了麵子,實在是讓高傲的他有些不爽。
“這樣最好。”大蛇丸笑吟吟地說,隨後扭頭看著望月景時,“景時君,這次辛苦你了。”
雖然望月景時現在感覺十分的不舒服,但是現在的形式並不允許他說出不舒服的話,於是他隻好回答道“這沒什麼,大蛇丸大人。”
大蛇丸點了點頭,說道“這次讓你過來是有一件任務要托付給你。”
“請您直說。”望月景時說道。
大蛇丸用手指了指瀧忍村的方向,然後緩緩說道“自來也那家夥跟你們一起過來,而且現在正在瀧忍村辦事,對吧?”
“是。”望月景時點了點頭。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後大蛇丸又看了看已經將視線移到了其他方向上的赤沙之蠍,說“剛剛發生的戰鬥你們也看到了,我們不希望自來也加入這場戰爭,所以我們需要你去拖住自來也,你明白了嗎?”
望月景時看著大蛇丸金黃的豎瞳,卻已經明白了大蛇丸的意思。
大蛇丸的口吻完全不是在讓他拖住自來也,而是要他將自來也拉到這裡來。
畢竟以望月景時的身份根本沒有資格命令自來也做什麼,也沒有辦法阻止自來也去做什麼。
一但他去乾擾自來也,根本不能阻止自來也調查戰爭的意圖,反而是會更大程度的激起自來也的疑心。
大蛇丸繼續說道“這次瀧忍村請他過去是為了封印七尾,所以你儘可能的用尾獸和人柱力做文章,這樣就不怕自來也會離開瀧忍村了。”
望月景時忍不住瞥了一眼赤沙之蠍,見對方根本沒有任何的動作,便點了點頭,回複道“沒問題,隻是不知道大蛇丸大人需要多長時間?”
“七天,能做到嗎?”大蛇丸問道。
望月景時嘴上說道“沒問題。”心裡同時卻也給出另一個回答,我一定會讓自來也七天之內趕到戰場。
“那你去吧。”
“是。”
直到望月景時消失,赤沙之蠍才挪動傀儡外殼,又將視線挪回到了大蛇丸的身上,說“七天?有辦法榨乾瀧之國的國庫嗎?”
“我們是叛忍,又不是真正的雇傭忍者,想要拿錢豈不是輕而易舉?”大蛇丸回答道。
赤砂之蠍卻是冷笑兩聲,“你這樣做可能會讓角都那個家夥很不滿意,在他看來,完成任務再拿傭金才是正理。”
“正理?”大蛇丸陰惻惻地看著自己的搭檔,“忍者待在忍村才需要遵循這種正理,按照正理我們這些叛忍也是不能夠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他那種想法我可不認可。”
赤沙之蠍不可置否地說“是麼?隻是到時候你還是老老實實地去找角都解釋清楚吧,我可不想和那個沾滿銅臭味的家夥說話。”
“怎麼?他不也是一個成功到達永恒境界的人嗎?再怎麼看你們都是一類人吧?”
大蛇丸的言語讓赤沙之蠍陷入了沉默,過了一會兒才說道“那可不是藝術,我的藝術是拋去腐朽的肉體,保留永久的靈魂,和他隻有低俗愛好的人可不一樣。”
大蛇丸眯起了眼睛,說“那好吧,角都那裡我去解釋,隻是瀧之國的那些錢就拜托你去拿了,我可還要在這邊維持戰線。”
赤沙之蠍深深看了大蛇丸一眼,然後轉頭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