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幾下就已經把這兩名黑衣人給控製了起來。
兩名黑衣人被高飛的人給迅速控製,他們跪在地上不可思議地看著高飛。
壓根就沒有想到他們的武功,在這幾個人的眼裡,完全就是三腳貓的功夫,沒有任何的勝算。
現如今已經被控製的服服貼貼,幾人站在高飛的麵前,連忙開始苦苦求饒。
“大俠,放我們一馬吧,我們都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沒想到惹怒了你們。”
“現在隻要把我們給放了,日後我們便井水不犯河水。”
高飛本來也不想再去關注些什麼,但是聽到這兩人的話,忍俊不禁。
他在應天府,也算是有點名氣的人,現在居然聽到彆人這般的言語,讓他有點無奈。
看著這兩人之時,高飛居高臨下,手中的劍抵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你們不過是白虎幫的那些走狗罷了,你們白虎幫的人都要對我俯首稱臣。”
“彆以為用這種手段,就能夠逃脫得了自己的罪責,我告訴你們今日就是你們的死期。”
兩人相識一眼,竟沒料想到高飛知道的比他們還要多。
本來打算著借助白虎幫的名聲,在應天府也算能夠混得下去,可沒想到遇到了像高飛這樣的人。
這下子兩人,便不敢再有任何的言語。
高飛也沒有任何猶豫,拿起手中的劍,朝著兩人便狠狠刺了過去。
簡直是一劍封喉,動作行雲流水,壓根就沒有給對方任何辯解的機會。
張豐年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時瞪大了眼睛。
他本來以為高飛會饒了這兩人一命,畢竟現在他們沒有得到朱瀚的消息。
可當高飛把人殺死之時,他才明白,原來從一開始他們早就已經掌控了最佳的機會。
若是讓這兩人活著,日後在應天府,還真不知道會掀起什麼風浪。
可即便如此,張豐年還是有點膽戰心驚,他看著高飛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
“你怎麼還真把他給殺了,我以為你要帶回去交到王爺的手上。”
“那豈不是最好的辦法,現在要是把人殺了回去可怎麼交代。”
高飛將劍收回到自己的腰間,轉頭看著張豐年的時候目光緊皺,眼神之中滿是一股殺氣。
“這你便不懂了,就算是把這兩人給放了,日後朱棣要是對王爺不利,那很可能會被人大做文章。”
“現在將他們殺了,回去之後王爺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即便是朱棣還想要對你下手,那時候也沒有任何的把柄。”
高飛的這一番分析,就連張豐年都忍不住感慨。
他看著高飛,心裡對高飛不由得進行了一番的揣測。
內心之中卻滿是敬佩。
高飛跟在朱瀚的身旁,如今要策略有策略,要武功有武功,絕對是一個最佳的幫手。
“你可真是厲害,王爺現在肯定已經等不及了,我們便趕緊回去吧,我還有很多的事情要與王爺商議。”
高飛輕輕的點頭,便帶著張豐年快速的回去。
朱瀚處理完公務已經是深夜。
管家在外麵早已準備好了吃食。
“王爺,這是今晚廚房那邊做的些東西,您晚上都沒有吃什麼,趕緊吃些吧,可彆餓壞了。”
管家對朱瀚的照顧,十分的精細,聽到他的話,朱瀚輕輕的點頭。
管家趕緊把自己手裡的托盤。放到了桌子上,溫熱的粥和一些精美的糕點,片刻後便擺在了桌子上。
朱瀚細細的品味了一些。
“葛榮和王安,現在已經恢複了狀元的身份,等過些日子,我去禦書房時在陛下的麵前幫他們二人美言幾句。”
“葛榮也好入朝為官,給他在應天府留個位置,你便也不用在這般的操心。”
朱瀚一邊吃一邊對管家說道。
聽到朱瀚的話,管家撲通一聲便跪了下來,他滿臉的感激,心中都無法訴說自己此時的激動。
“王爺,你對我們葛家可真是大恩大德,下輩子老夫還要為王爺當牛做馬。”
朱瀚放下筷子,把管家給扶了起來。
“葛榮是一個非常有實力的孩子,您能夠把他培養成學富五車之人,確實也是付出了極大的努力。”
“真正能夠讓他在應天府立足,便也是你的幫忙,有這樣的人來輔佐是太子的榮幸。”
管家喜極而泣,這麼多年對兒子的培養,他可是傾儘了全力。
有朱瀚這樣的好主子,讓管家都感覺三生有幸,兩人寒暄之時,外麵的馬車便停到了門口。
轉眼之間,高飛和張豐年兩人便出現在了朱瀚的書房。
管家便匆匆離去,給他們二人也準備吃的東西。
書房裡隻剩下了三人,張豐年看到朱瀚的時候,歎了一口氣。
他滿臉的疲倦坐在朱瀚的對麵,抬手擦著自己額頭的汗水,訴說著這一路走來的風險。
他都沒有想到,從大同府到應天府,居然受到了這麼多的阻礙,現在終於能夠平安的回來。
“王爺,我這一路可真是生死難料,幸好您安排了高飛來營救我,不然我可真是要被那些人給殺了。”
張豐年一陣的痛苦,一旁的高飛聽著冷哼一聲。
當著朱瀚的麵也直接拆穿,張豐年在那些土匪的麵前,說要給他們數百兩銀子的承諾,來買自己的命,忍不住吐槽。
“你不是有錢嗎?我看要是我再晚了一步。”
“你可就自救成功了,隻不過是花些銀子的事情,現在想來我們可真是吃力不討好。”
張豐年沒有想到,高飛既然全部都聽到了,這倒是讓他有點不好意思。
當著朱瀚的麵連忙便解釋了一番自己,那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不然總不能就那樣的白白被人給殺了,他幸好還能夠有錢買自己的性命。
不然,要是真的到了被砍頭的時刻,他可連買命錢都拿不出。
“王爺,這次綁架我的人便是燕王朱棣,他到底是想要乾什麼?這應天府的綢緞生意已經一塌糊塗了,難不成還想要在這上麵再橫插一腳。”
張豐年從白虎幫的口中可是得知,不少有關於自己綢緞裝生意的事情。
他雖然清楚,應天府中對於綢緞莊的生意一直都非常的忌憚。
可沒想到現如今居然釀成如此大禍。
怪不得,朱瀚好幾封書信催著他回來,果不其然是出了事。
朱瀚輕輕的點頭並沒有否認。
“他們說的確實沒錯,你現在回來了,應該有辦法能夠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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