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帝看見那隻小白鳥,心中驚喜萬分。因為他知道,這隻小白鳥一定是六道堂的人派來的。他在這裡待著,彆說小鳥了,就連一隻蒼蠅也沒有看見。
梧帝連忙走到那扇屏風處,滿臉欣喜的看著那隻小白鳥,他伸出手,捂著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以免驚擾到了那隻小白鳥。
然後,梧帝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從那隻小白鳥的腿上,取下了一張紙。恰好此時外邊有巡邏的人經過,梧帝將那張紙條握在了手心,然後快步卻又小心翼翼的走到了裡邊。
梧帝坐在了案牘前,又從一邊拿了好幾本書擋在了自己的麵前,再看了看外邊巡邏的守衛,他們已經從自己的房門前走了過去。
梧帝這才將那張紙條打開,可是,那是一張空白的紙。
不過,梧帝絲毫不慌,他將那張白紙放在燭火上烤了烤,然後一行字便現了出來“今夜行動,一切安否?並請告知守衛情況。”
正在此時,新一輪的守衛巡邏又經過了梧帝的房門前,梧帝嚇得連忙將那字條塞在了嘴裡,咀嚼著將它咬碎,咽了下去,然後捧起一本書,假裝在看書。
等看到看著那些守衛走遠了,梧帝連忙翻出毛筆,鋪上紙張,折疊起一小張紙條,將它撕下來。
梧帝提著毛筆,忽然間停了下來。隨後,他很謹慎的在那張小紙條上畫了畫,沒有寫任何一個字。
梧帝不得不防萬一,這是安國人拋出的陷阱,詐他怎麼辦?又或者,哪怕這小白鳥真的是寧遠舟他們派來的,要是返程的時候落到了那些守衛的手中,又該怎麼辦?
梧帝將畫好的畫,小心的綁在了那隻小白鳥的腿上。那小白鳥便自己飛了出去。
從東湖草舍離開的小白鳥,直接的飛回了四夷館,然後直接飛到了元祿的手上。
原來,這隻小白鳥事元祿養的,元祿有著一種特異的天賦他能夠和小動物們交流。
元祿捧著那隻小白鳥,然後從它的腿上取下了那張紙條,遞給了寧遠舟“寧頭兒,給。”
然後元祿順了順小白鳥的腦袋,便將它放飛出去。
寧遠舟接過了那張紙條,打開一看“聖上已經做好準備了。”
雖然紙條上什麼都沒有寫,但是聰明的寧遠舟一看,就知道梧帝那幅畫所表達的意思。
寧遠舟將那張字條放在了桌麵上,讓其餘人也能夠看見。
柴明看了一眼“看來,聖上很謹慎,這上邊一個字也沒有寫。”
孫朗瞪著清澈的眼神看著那幅畫,同樣有著清澈眼神的,還有坐在一邊,單手托著側臉的元祿。
錢昭開口道“聖上畫了一副‘小童戲知了’,表示他已經知道了我們今夜要行動的事情了。然後這些草叢,就是象征著關押聖上那間草舍前後的守衛數量。”
“哦,這樣。”聽完了錢昭的解釋,元祿點了點頭,一臉的恍然大悟。
於十三開口道“老寧,那我們何時動手?”
寧遠舟開口道“戌時動手。”
元祿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已經準備好了。”
於十三站起身道“我現在就去紅香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