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傑克自那場突然散去的霧氣後,所安排的行動也已經到位了。
其中安排時斷斷續續的詞句中似乎還帶起了微微怒氣,並毫不掩飾地被約翰所察覺。
——那是由於一直處在失聯狀態的夏目所引起的煩躁。
也就是還能聯係到約翰這個替身,否則傑克還以為自己會又一次陷入封印沉眠,然後等待著…不知何時再次被喚醒。
又或者,徹底消失。
但他想不明白,明明已經有了這麼多底牌與後手,為什麼夏目還能將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看來…
他們對於夏目還是過於“放心”了。
不過,哪怕這是夏目本身的原因,也該由他們內部去處理好,還輪不到外人來指手畫腳。
既然不請自來,就彆怪他“禮儀”不周到了。
…
“i\u0027adoctorytravelvisaisonlythreedaysandihavefriendsjanifyouneedoney”
(我隻是一名醫生,而且我的旅行簽證隻有三天,如果你需要錢的話,我在日本也有朋友。)
在高速路上,被綁住雙手扔在後座的安格爾率先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和用處,以此來勸說歹徒能放棄直接殺掉他的打算。
原本他以為搞定了琴酒和白酒這兩大主要問題後,這場日本東京之旅就已經算是基本結束了。
接下來隻要等待返程的信號就行了。
可,為什麼日本的治安會這麼差啊?他才剛出小區口不久怎麼就被綁架了?
他不就是在便利店多停留了一會兒而已,話說這群該死的混混消息這麼迅速的嗎?這麼快就確認出他是一頭肥羊了?
還真是…
無妄之災啊。
早知道就和琴酒反映一下給自己配一個保鏢了,等著,等我回去一定要讓這些個混混付出代價。
安格爾在心中暗暗吐槽著自己的麻煩,但其實他心裡也是在以此催眠自己這隻是一次簡簡單單地敲詐勒索,以保持思維上的冷靜,而非…
無征兆隨機殺人事件。
幸而由於他的過於配合,這位大意的綁匪除開收繳了他的隨身武器、綁住他雙手外,並沒有進行更多的準備。
就仿佛這場說上就上的綁票不過也是臨時起意罷了。
按壓下心中的不安後,安格爾將目光從一開始就一句話未言、裹得嚴嚴實實的綁匪身上移開。
而是放在了觀察車上的事物上。
這輛車很新也很乾淨,甚至沒有帶著熟悉的煙味,但又有常使用的痕跡,且綁匪的裝備準備的也較為充分,並非新手。
副駕駛座放著一把吉他?是真的吉他還是…
安格爾又看向了常備在車上的藥物、飲用水以及一些餅乾等快捷食物。
難道是…同行?
還是說是日本潛在的公安機關,在察覺到他可能是組織在日本這邊的突破口,所以將他先控製了起來?
他不確定,因此並沒有輕舉妄動。
畢竟拋開組織的任務,他的旅遊身份很是恰當,這並沒有什麼經不起調查的。
忽略掉安格爾的各種猜想。
其實這位大膽的綁匪,正是突然接到傑克的安排而特意趕過來動手綁人的約翰。
[為什麼要稱他為素材?他對於你有特殊的意義?]
約翰通過後視鏡看了眼穿著平常的安格爾,在心中盤問起傑克的目的。
畢竟這也算是對方第一次試圖借助他來乾預現實,也是第一次這般…
用對方的話來講,應該是——失態。
【不…隻是他…讓我和夏目…失聯了而已…這種…夏目不敢下手…的素材…就由…我們來…處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