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是個會煉丹製器的修士。
要知道,如今整個修士界會這兩樣的都不多,而且絕大多數都隻會其中之一。可他呢?卻是兩樣都會。這尼瑪讓人怎麼接受?
我付出了多少常人無法想象的努力,承受了多少他人無法忍受的痛苦,方才獲得了今天這份成就。你踏馬比我年輕三十多歲,憑什麼比我還牛逼?
這就是蘇哲感受到那股敵意的原因。
單純就是因為嫉妒。
可此時冷靜下來,他知道自己犯下了多大的錯誤。
蘇哲是修士,這種人是不存在缺錢這麼一說的。也就是說,袁家手裡壓根沒有人家需要的東西。他能答應出手救治袁重泰,說是袁家走了狗屎運,占了天大的便宜都不過分。
袁家,應該為此感恩戴德。
可如今倒好,他們親手把人給趕走了。
現在,袁重泰該怎麼辦?
三個辦法。第一,去修士協會請求幫助。
第二,自己去購買丹藥。
第三,求取蘇哲原諒,請他再次出手。
第二點,可以無視。第一點?不是不行,可相較於蘇哲的隻有一個要求…
按照慣例,修士協會的人出手一次,需要拿走對方整個家族一半的財產!
這種人,怎麼請?
所以,如非萬不得已,沒人會去尋求修士協會的幫助。
趙藝不開口,可嚴煥知道她心裡肯定在怪自己。因此,在沉默片刻之後,他緩緩開口道“夫人,這事責任在我。這樣吧,請小姐幫忙打聽一下哪位蘇大師的家在哪兒。明天我上門向他賠罪,看能不能再把人請回來。”
趙藝看了他一
眼,勉強笑了笑,道“老嚴,彆這麼說。主意是我拿的,你隻是照我的意思辦事,這也怪不得你。”
話是這麼說,可事實真是如此嗎?
嚴煥怎麼說也是個十二階武者,又是五十多歲的人了。你讓他去給個二十來歲的孩子道歉?他拉得下那個臉,丟得起那個人?
那話,不過就是態度而已。趙藝若是真敢讓他那麼做,隻怕嚴煥會立刻脫離袁家。
武者到了他這個級彆,不缺錢,更不愁無處可去。人家…犯不著受這委屈。
何況,若是沒有她自己的放任,事情也不至於演變到如今這地步。所以,嚴煥固然有責任,可主要責任還是在她自身。
“不過,地址還是要打聽的。”
輕輕抿了抿唇,趙藝緩緩開口道“這樣吧。齊山,待會兒你去咱家寶庫看看,挑兩樣古董裝好,明天你親自去一趟,替我給蘇大師道個歉,態度誠懇一點。總之,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讓他原諒我這次的冒失行為。”
袁齊山剛想應下,袁姍姍卻是突然插話道“媽,還是我去吧。”
說完,見母親臉上露出疑惑表情,她便接著解釋道“我是女孩子,他就算再怎麼樣,總不好太過為難我。再說,咱們的目的不止是獲取他的原諒,而是請他回來繼續為父親治療。現在集團和家族的局勢越來越不穩定,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趙藝聞言頓時恍然。是啊,蘇哲是男人,麵對她,當然是女孩子更有優勢,何況還是袁姍姍這麼一個大美女。
至於這麼做是否合適?會不會讓袁家丟臉?
若是換做一般人,彆說自己提出來,就是趙藝開口,袁姍姍都不可能答應。可蘇哲是一般人嗎?
他是修行者,是大師啊!
你沒見趙思琪都對他如此上心呢嗎?
想通這點之後,趙藝自然是不可能在反對了。當即便是點頭道“好,姍姍,那就你去吧!”
另一邊,黑色的奔馳商務車內。
“阿哲,對不起。”
略微有些發呆的蘇哲聞言不禁一怔,隨即訝然道“乾嘛突然跟我說對不起?”
趙思琪看著他,眼中帶著幾分愧疚之色,道“如果不是我一再請你答應她們,就不會有後麵那麼多事了。都是我,讓你受委屈了。”
“我還以為什麼事兒呢。”輕笑著搖了搖頭,蘇哲道“其實我也沒有很生氣了。況且,即便當時你什麼都不說,之後我還是會答應的。畢竟,我都開工作室了,接活兒也是難免的呀。”
“可你今天辛苦了大半天,還給她們做了一枚護身符,結果除了一頓飯,什麼都沒賺到不說,還白白受了一肚子的氣。”
“誰說我什麼都沒賺到的?”
“啊?”
趙思琪和謝玲聞言同時看向他,很是驚訝道“你還賺到什麼啦?”
蘇哲可不會蠢到說出自己昧了人家四枚玉籽料的事兒來。雖說他感覺趙思琪即便是知道了,也不會對他產生反感。可這種事還是儘量不說的好。
但,除此之外,他並非真的一無所獲。
嘴角輕輕勾了勾,他笑道“現在還沒有。不過,要不了多久,對方就會送上門來的。”
趙思琪是個極為聰明的女孩兒,聽他這麼一說,立刻明白過來。
對啊,蘇哲是目前她們找到的唯一能救袁重泰的人。她們怎麼可能輕易放過?接下來肯定還會再找他的。
而等對方在找上門,那可不就有的賺了嗎?
想到這,她的美眸瞬間便是明亮起來,嘴角也是不自覺的露出一抹笑容。
果然,蘇哲才不會吃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