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奇門相師!
“祖……祖墳被人動了手腳?”
聽了蘇哲的話,現場眾人全都不由自主瞪大了雙眼,一臉的不可置信。
這話……如果放在三四十年前,聽起來似乎挺合理。可現在?
“蘇……蘇哲。”
吳安娜一臉茫然的看著他,眼中滿是無法理解之色,道“為……為什麼一座墳,會影響到活著的人?”
蘇哲緩緩搖了搖頭,道“知道物質不滅定律嗎?”
“……”
這話一出,眾人全都懵了。我在問你玄學,你突然跟我說起了科學?
好一會兒,吳安娜方才呆呆道“知……知道。就是質量守恒定律嘛。說的是任何物質的消失,其實都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消失。隻不過它會以另外一種形態重新出現而已。”
蘇哲聞言點頭道“所以,人類也是一樣的。但,又有所不同。因為人類、或者說任何有思維能力的物種,都是存在靈魂一說的。那靈魂又是什麼呢?”
“啊?”
靈魂是什麼?
這問題有點超綱了呀大師!
好在蘇哲也沒指望她們回答,因此在問完後直接便是開口解釋道“靈魂是非物質。是不存在消滅和重組的。因此,人類即便死亡,可仍舊存在一定關聯,甚至影響。”
“……”
懵……非常非常懵……
就連丁倩這個博士都懵了,何況其他人?
尼瑪,我腦子裡幻想了一大堆玄之又玄的東西。結果你在用科學的方式給我解答?這一點兒都不科學!!!
“那……哥哥。”劉雨曦年齡最小,三觀還未徹底成型。所以接受起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也比其他人更快。隻是有一點她還是不明白,因此忍不住開口問道“你還是沒說明,它到底是怎麼影響到我們的呢?”
扭頭看向她,蘇哲笑了笑,道“你知道人類是存在基因關係的,對吧?”
“嗯,知道。”
“簡單點說,祖墳就相當於是座服務器,靈魂是網絡,基因是電源,而我們人類則是電腦。”
“那風水又是什麼呢?你可以把它看做是環境。”
“當服務器處於一個健康且安全的環境下,它傳輸給你的內容就是好的,是有利的。可若是被病毒入侵了呢?”
“所以,您的意思是……”
劉雨曦懵懵懂懂道“有人往我們家的服務器裡種下了一個病毒。然後通過它,讓我們都被病毒感染了。因此才導致了最近這些事情的發生?”
“是的。”蘇哲聞言點頭道“因為它影響到了你們的氣運。”
“那……那你剛才說……”
吳安娜張了張嘴,眼神中帶著幾分緊張和忐忑之色,道“這會要了我姑姑他們一家人的命……豈不是說……這事還沒結束?”
蘇哲聞言看了眼劉雨曦,默然片刻,點了點頭,道“是的。”
可他這一眼,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尤其是吳美琳,瞳孔猛地一縮,隻覺一股濃鬱到了極致的恐懼感瞬間湧上心頭。當即便是不顧疼痛想要從病床上掙紮起身。這一幕把吳安娜等人給嚇了一跳,急忙上前阻止道“姑姑你乾什麼呀?你傷還沒好,快彆動了。你這樣會弄傷自己的!”
吳美琳卻是仿佛沒聽見般,淚水“唰”的一下便是流了下來,用力掙紮道“大師。是不是我女兒要出事了?大師,求求您,救救我女兒。我求您了,救救我女兒吧!”
“媽!”劉雨曦本就急的淚珠子在眼眶裡直打轉,此刻哪裡還能忍得住?“哇”的一聲便是哭了出來
“媽你彆這樣!嗚嗚嗚……媽,你彆動了,我求你了!”
“吳女士你彆激動。”
蘇哲看不下去了,急忙上前按住她道“我既然來了,就不會放任不管。不然回頭我還怎麼麵對安娜?所以,請你現在冷靜一點,好嗎?”
怔怔看著蘇哲,吳美琳的淚水止不住的洶湧而出,哽咽道“大師。醫生說我丈夫和兒子可能這一輩子都醒不過來了。現在,我隻剩下雨曦了,我真的不能失去她。所以……大師,拜托了,哪怕是要我的命,請您無論如何,一定要保證她的安全。”
被她的雙眼直視著,蘇哲莫名感覺心臟輕輕顫動了一下。
他想到了自己的母親。
雖然沒有一樣的遭遇,可他知道,如果是自己遇到了危險,母親必然會和她一樣,做出同樣的選擇。
你要我的命,可以。但請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輕輕握住她的手,蘇哲麵帶溫和笑意,重重點了點頭,道“放心吧吳女士,我會的。”
吳美琳的情緒這才稍微緩和了些,隻是目光之中依舊有著難以抹去的惶恐和不安。
“蘇哲。”
用力咬了咬下唇,吳安娜道“那現在,我們要怎麼辦?”
輕輕搖了搖頭,蘇哲道“走吧,去劉家祖墳看看。”
“啊?”
吳安娜怔怔道“去哪兒乾什麼?”
蘇哲掃了眼床上的吳美琳,又看了看劉雨曦,道‘當然是幫她們把源頭給處理掉。’
“哦哦。”
這下眾人都懂了。吳安娜頓時迫不及待道“那還等什麼?快快快,我們現在就走。”
瞥了眼這個風風火火的女人,蘇哲扯了扯嘴角,旋即重新回過頭來,道“那吳女士,我們先走了,另外,雨曦我會一起帶走。你……”
沒等他把話說完,吳美琳已是連連點頭,道“蘇大師您不用管我,我會好好休息的。”
這是個非常善解人意的女人,另外,她還有個十分乖巧懂事的女兒。
再次深深看了她一眼,蘇哲這才轉身對著吳安娜與丁倩道“走吧。”
說罷,他率先向著門外走去。
原地,劉雨曦也看了眼母親。不過她真的很懂事,即便聽完了剛才的全部對話,也知道了可能自己隨時會遇到危險,心裡都害怕的要死,卻強忍著沒有表現出絲毫。反而還給了媽媽一個大大的笑臉,方才被吳安娜牽著走出了病房。
隻是,落在後麵的三個女人卻沒注意到,此刻蘇哲的臉色究竟有多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