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目猛然一睜,任海峰突然問道“趙家父女呢?他們在乾什麼?另外,龍湖灣那邊有沒有什麼異常?”
徐軍聞言先是一怔,接著急忙開口答道“趙明義和往常一樣,沒有任何異常。倒是趙思琪,昨天帶人去了天源彆墅區,在宣布重啟該項目的同時,計劃推平前期方坤主導建設好的全部項目,並且已經開始動工。”
任海峰皺眉道“有沒有異常點?”
徐軍遲疑片刻,隨後猶豫著回道“暫時……沒發現。”
任海峰沉默了。
如果單從表麵看,趙家的確沒什麼值得懷疑的地方。可問題是,蘇哲那家夥去哪兒了?他又怎麼會突然消失的?
若他隻是因為個人原因,臨時離開,那倒還好說。可問題是,近段時間以來,他每天夜裡固定前往龍湖灣卻是已然引起了任海峰的懷疑。
那地方有什麼值得他一個修行者天天往哪兒跑的?
靈氣濃鬱?有寶物?
雞毛!哪兒特麼甚至連個像樣點的女人都沒有。唯一有的,隻有龍脈!
所以,任海峰不得不懷疑那家夥是發現了這一點,才會如此。
而現在,距離自己最後收尾之日,隻剩十天了。這個時候蘇哲卻是突然消失,如何能不引起他的重視?
萬一自己的猜測是對的。那家夥真的發現了龍脈,那他這次離開,是否就是做準備去了?更或者,他是想做黃雀?
想到這,任海峰的眉心瞬間凝起,眼神也在此刻變得冰冷起來。轉身,他漠然開口道“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三天之內,一定要把人給我找出來。能不能做到?”
“……”徐軍狠狠抽了抽嘴角,心中更是有千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但,上位者不會去考慮任務難度,同樣更加不會願意聽你解釋。因此,他隻能低著頭,語氣堅定道“能,請任先生放心,我現在就去安排。”
說罷,他彎腰低頭,一步步退了出去。等到他離開,任海峰卻是並未坐下,而是默默掏出手機。猶豫糾結良久,最終還是撥了出去。
不管你去了哪兒,想乾什麼,我都不允許計劃出現任何閃失。
誰都不能阻止我……天命加身!
另一邊,天源大廈董事長辦公室
。
忍了近兩個小時,趙明義終究還是沒能忍住,扔下手中鋼筆歎息道“飛宇,你到底要在我這兒待多久?”
鄭飛宇勉強笑道“舅舅,我沒影響到你工作吧?”
你說呢?我特麼是董事長,我有很多事情要做,還有很多機密電話要打。你跟我麵前一坐就是倆小時,而且看架勢是準備一直在這兒待下去了,你覺得我應該受得了?
況且,你乾了那麼多不應該乾的事兒。我能既往不咎的原諒你就夠仁慈的了,你認為我還應該待見你嗎?
可有些話心裡想想就是了。他是成年人,既然做出了決定的事,就沒必要一遍遍的提起,故而隻能揉著眉心一臉無奈道“行了。你有事就趕緊說吧。”
鄭飛宇也不想一直呆在這兒,況且,這本也不是他的目的。聞言也就搓了搓手,順勢道“那個……舅舅。蘇先生讓我做的我都做了。而且,我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說著,他特意推了推身下的輪椅,將自己那打著石膏的左腿完全正對趙明義,方才接著又道“所以……你看,他是不是應該……?”
低頭看了眼他的腿,趙明義的臉色有些冷淡。
應有的懲罰?
嗬嗬……
蘇哲就不說了。你不認識他。我和你表妹的一條命,就隻值得換你一條腿骨裂?
趙明義乾脆往老板椅上一靠,輕輕搖了搖頭,道“應該什麼?”
然而鄭飛宇卻是一點自知都沒有,見狀反而急了。當即便是推著輪椅直接來到趙明義的桌前,滿臉焦慮道“救我啊。舅舅,當時你不是在場的嗎?你難道忘了?”
“那你直接去找他不就行了?”趙明義皺著眉頭道“跟我說有什麼用?”
“不是……”怒火“噌”的一下便是躥了起來。可鄭飛宇還不至於蠢到連什麼叫“人在屋簷下”都不懂。故而隻能強壓下那股怒意,做出一臉苦相道“舅舅,我要是自己找他,他肯定不會給我好臉色。可你找他就不一樣了。以你和他的關係,他肯定會賣你麵子的。舅舅,你就幫幫我吧?”
說到這,他見趙明義的臉色依舊極為冷淡,完全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架勢,當即立刻又是補充道“舅舅,我媽可就我一個兒子。你真忍心看著她白發人送黑發人?昨天她親手打斷了我的腿,哭成什麼樣兒你也看到了。你就真的一點兒不心疼?或者說,你是打算讓我媽來求你?那要不我現在就給我媽打電話……”
“夠了!”怒喝一聲,趙明義雙目瞪圓,真的很想衝上去狠狠給他兩個巴掌。
這個畜生,現在連自己的母親都開始利用上了!
但,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表態,或許下午他真會帶著姐姐過來找自己。真若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又該如何?姐姐心裡又會怎麼想?
關鍵是,這個小畜生會去一定會說。
“舅舅說了。得你親自去求,他才肯幫我。”
心累……
頹然歎息一聲,他輕輕搖了搖頭,道“蘇哲現在不在星城。等他回來,我會跟他談談。現在,你先回去吧。”
這話其實就相當於是同意了。可鄭飛宇對此卻是並不滿意,因為他要的是肯定結果。因此忍不住皺眉開口道“舅舅……”
隻是沒等他說完,趙明義已是雙眉一豎,一字一句道“我說了。有什麼事,等他回來再說!現在,你要是在給我說半個字,那就算是把你媽找來,這事兒我也不管了,你信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