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盾!”
“轟……”
波紋震蕩間,銀蛇消散。徐兵張狂大笑道“區區一個練氣後期修士也敢跟我叫板?簡直不知死……”
“雷、雷、雷……”
接連數聲嗬斥,直接打斷了徐兵的話語。緊接著,宛如雷霆降世般,一道道的銀芒在轟鳴不斷的“霹靂”聲響中,不停砸落。那道青色屏障隻撐過了三道,便即“嘭”的一聲徹底崩碎。徐兵臉色大變,急忙再次凝出一道風盾。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靈力能跟我耗下去!!!”
一粒藍色藥丸塞入口中,蘇哲眼神冰冷道“你會知道的。”
說罷,又是數道驚雷降下。
“轟轟轟轟轟……”
七道、八道、十一道……二十道……
風盾凝了碎,碎了凝。可徐兵的臉色卻已開始變得一片慘白。而他本人,更是被這二十餘道雷霆的巨大衝擊裡給壓的半個身子都陷入到了泥土之中。
“不可能……怎麼可能!!?雷係術法殺伐第一,可消耗同樣是五行術法中最大的。你區區一個練氣後期的修士,怎麼可能擁有如此龐大的靈力底蘊?這根本不可能!!!”
然而,無人應答,隻是雷霆依舊。
終於,在第二十四道敕雷落下,劈碎最後一道風盾之後,麵無血色的徐兵再也堅持不住,轉身就逃。
他的靈力,已經徹底消耗殆儘。再不逃,他一定會死在這裡!
但,才剛跨出兩步,一道身影卻是突兀出現在了他身前數米之外。
見到這個人影,徐兵雙目瞬間赤紅,整個人更是徹底陷入癲狂之中。
“蘇哲!!!”
充滿無儘憤怒的咆哮聲中,徐兵凝起體內僅
剩的最後一絲靈力,向著前方猛然一指。
“氣爆!”
前方,麵無表情看著眼前這一切的蘇哲終於是勾起了一抹輕笑。然而他的眼神,卻是依舊冰冷如刀。
“正好,拿你試試我新煉製出的火雷符。如此,你也算死得其所了!”
呢喃自語聲中,蘇哲捏起一枚外表赤紅,卻隱約可見其內夾雜著銀色華光的指長玉符,向前輕輕一甩。
“轟!!!”
氣浪四濺之中,一條火龍以張牙舞爪之勢,輕易撕碎那道氣爆,重重撞擊在了徐兵的胸口。
“霹靂……轟!!!”
有火光一閃而逝,下一刻,蘇哲目瞪狗呆。
前方……什麼都沒留下。
啊,不對,除了一陣……散發著濃鬱焦臭的……青煙……
“握草……這火雷符……這麼牛逼的嗎?”
蘇哲驚呆了。足足過了近一分鐘,他方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緊接著,就是一陣劇烈的狂喜。
握了個大草的。這家夥,這麼猛?那我特麼再多準備一些,豈不是可以嘗試著去衝擊一下那座墓地的甬道了?
結丹期的傀儡?那又如何?傀儡終究是傀儡,又沒智商。他實力再強,也不可能經得起十幾二十道足以媲美煉氣期巔峰修士全力一擊的火雷符!
想到這,蘇哲的眼中不禁閃過一抹熾熱之色。
那座墓地裡,僅墓道內就給他了足足六枚靈石。那……還是從練氣期傀儡身上弄下來的。結果就是直接把自己從練氣中期推到了練氣後期。
那結丹期傀儡身上的靈石呢?還有……那裡麵,是隻有一隻傀儡嗎?是隻有傀儡嗎?
“不行!等徹底搞定龍脈之後,我一定要再去一次!”
眼中閃過一抹堅定之色。蘇哲深吸了口氣,旋即大步向著前方走去。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檢查下任海峰的屍體。
蘇哲可沒忘了先前他身上發出的那道玻璃碎裂聲。
如果沒猜錯的話,那應該是如同護身符一樣的防禦型法器。
對此,蘇哲還是十分好奇的。
果然,在經過一番仔細摸索後,蘇哲成功的從他胸前找到了一堆細碎粉末。對此,蘇哲很熟。
是法器碎裂的殘渣。
但,讓他無比失望的是。除此之外,這家夥身上就再沒了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尼瑪,就這點破玩意兒你也好意思出來混?”
他這倒是誤會人家任海峰了。實話實說,法器這東西他的確沒了。畢竟,如今是末法時代,法器丹藥真的很少很少。可要說好東西,他還是有一些的。
比如用以捕獲龍脈的萬載玄冰壺,那可是連結丹期修行者都要為之垂涎的好東西。
它……可以蘊養許多品秩不算太高的寶物,並使其提升一個小階。
比如蘇哲煉製的小蘊靈丹,其本身為上品。可若置入其中,一個月後,就能成為極品。
這……對元嬰期以下修士而言,簡直就是夢寐以求的頂級法寶之一!
什麼?你說任海峰一個練氣巔峰境修士怎麼搞到這種好東西的?
事實上,這東西本身是屬於上京秦家的。隻不過,他誘騙了王子豪,告訴他自己發現了一條龍脈,並有辦法將其捕獲,然後借此助其成為天選之人。於是,王子豪便通過自己的姐姐,從姐夫哪兒“借”來了這件寶物。
你說那這個任海峰有啥關係?
嗬嗬……你以為,等他得到龍脈後,這寶物他還會歸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