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一聲怒喝,加藤賀舉刀便斬。
“當……”
刀拳相交的瞬間,一聲震蕩耳膜的尖銳嗡鳴聲驟然響起。兩道身影則在此刻同時倒飛而出。不過其中一人身在半空,卻是仍舊抬指向著前方一點!
“敕雷!”
爆喝剛響,雷霆已降!
銀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重重砸在加藤賀的身上。其體表那最後一點薄薄的黑霧頃刻間煙消雲散,他本人更是被這巨大的衝擊力給撞的轟然一聲墜落在地。
“哢哢哢哢哢……”
地麵龜裂聲中,加藤賀“哇”的一口鮮血噴出,旋即腦袋一歪,徹底昏死過去。
“轟……”
腳下踩出一道淺坑,臉色略顯蒼白的蘇哲穩穩落地。但,沒有絲毫停留,他的身形卻是再度消失。等他出現時,已是蹲身於宮崎一良的身前。
“沙沙沙沙沙……”
雙手在他身上不停摸索,很快,他身上的所有物品便即被他全都搜了出來。
一部手機,十數張由倭文書寫而成的黃色符紙,以及……一尊高約10厘米左右的玉雕。
忽略了手機和符紙,蘇哲拿起那尊玉雕。隻見其通體漆黑如墨,造型與加藤賀召喚出的那尊倭國古代武士幾乎一模一樣,其內有乳白色的華光在不停流轉,配合其四麵雕刻著的十二個片假字,給人一種異常詭異而又神秘之感。
無疑,這是一件法器。且,還是一件可以召喚出一具實力無限逼近結丹期式神的法器。
同樣,就是這東西,害得他浪費了整整四枚火雷符外加一顆補靈丹。
“好在,拿到你,也算是勉強彌補了我今晚的損失。不然……我就該考慮是不是直接把你倆都乾掉算了。”
蘇哲是真的心疼啊。對付徐兵他也不過是消耗了一枚火雷符外加三顆補靈丹而已。並且,若不是為了驗證火雷符的威力,連那他都能省下來。
可現在呢?
尼瑪一個練氣後期的修士,居然逼得他一次灑出去四枚火雷符。這特麼多虧啊?
1+1+4。現在,他身上就剩7枚火雷符了。
總算,這倆家夥比徐兵任海峰出息些。好歹給他貢
獻了這麼一件品階不低的法器,不然他真要吐血了。
接下來,蘇哲又在加藤賀的身上搜索了一番。結果除了一部手機以及十來張符紙外一無所獲。倒是一旁的兩個黑色背包中還有幾十萬的現金,然並卵。
“算了,意料中的事。”
倆人孤身在外,如果攜帶了法器法寶,那一定是會帶在身上的,就像蘇哲。
可加藤賀到死也就隻是激活了那件法器而已,這足以說明他是真的沒了任何後手。
不過話又說回來。就如今這末法時代而言,22歲……通常是連練氣期都達不到的,除非是樊籠這等世界級修行者組織內的頂級天才。
但,即便那等天才,照理說,有兩件可召喚出實力無限接近結丹期式神的法器,也足以殺死他了。誰能想到,這世間還有蘇哲這麼一個另類存在呢?
要說他的實力很強?不……恰恰相反。單論自身的硬實力而言,他頂多隻能排在同境界修行者的中遊。可架不住他有藍色小藥丸和大把的法器啊。
彆說練氣期巔峰。絲毫不誇張的說,他要下狠心的情況下,結丹中期修士也未必不可一戰。
花個兩億,做他個兩百枚火雷符一次砸下去,那畫麵,你就品,你細品。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蘇哲看了眼時間,都快兩點了,他急忙摸出手機撥了出去。等到電話打完,他方才一手拎起宮崎一良,將其與加藤賀並列擺放在了一起。
“接下來,就看你的了。管用最好,不管用……那就權當幫你把屍體送回去了吧。嗯……用不著謝。”
想到這,蘇哲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冷笑。旋即緩緩伸手,將宮崎一良的上衣撕開。接著,他身形一閃,等到再次回來時,手中已是多了個黑色背包。他拉開拉鏈,從中取出一個透明玻璃小瓶,一瓶礦泉水以及一個帆布小包。
瓶子裡裝著的,是還沒來得及處理的屍煞。至於包內裹著的,自然是喪門釘了。
擰開玻璃瓶,往裡灌了點水,然後插入一根喪門釘,輕輕攪了攪後,將其取出,蘇哲閉目回憶了一番,旋即快若閃電般,直接便是將其狠狠刺入了宮崎一良的雙乳正中。
沒入近半,卻是詭異無比的沒有絲毫鮮血溢出。
然而,這還不算。緊接著,蘇哲動作不停,又是接連六根喪門釘,分彆插在了他的神門、百彙、檀中等穴位之上。而在做完這一切後,昏迷之中的宮崎一良竟是無比詭異的用力一抻,旋即,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渲染上了一片如墨黑氣。足足持續了超過五秒,那黑氣方才漸漸隱沒。
一旁,蘇哲仔細觀察了數分鐘,見他沒有七竅流血,方才長長鬆了口氣,輕聲嘟囔道“彆怪我拿你做實驗。誰叫那圖冊本身缺了大半呢?”
好在,似乎實驗……還算成功?
算了,先不管了。
接下來,蘇哲如法炮製,又在加藤賀的身上也依次插入七根釘子。等到這一切都做完了,他方才直起身來,緩緩開口道“接下來,就是……早就想嘗試的……心靈控製了。”
話音剛落,他雙手已是閃電而出,外縛印瞬間結成。而此時同時,他那如墨般的雙瞳竟是無比詭異的向著眼白開始擴散,眨眼間,眼眶內已是隻剩一片漆黑。
如果高局看到眼前一幕,恐怕會立刻嚇得臉色慘白。因為他現在的症狀,簡直就跟當初劉雨曦的表現一模一樣。
但,本質上,其實是完全不一樣的。
因為,這……是九字真言的獨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