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摸了摸下巴,蘇哲突然想到了劉建平。那家夥……貌似還欠著自己一筆勞務費呢。
不過……他才能給多少錢?
可除了他……還有誰呢?
袁家?呃……就現在自己跟袁姍姍之間的關係,他哪兒還好意思去賺她家的錢。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實在不行……也隻能到時候再說了。”
想到這,他輕歎一聲,旋即開車重新回到來了家中。
最近,他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保險起見,他得儘快把自己武裝起來。
而,就在他回到家中耐心當起了玉雕師的時候,西城,凰梧居內。
王子豪的臉色已是難看到了極點。
13個小時了。
距離任海峰失聯,已經過去了整整13個小時。
雖說其中還包括了夜晚。但,從昨晚的10點多開始,王子豪就給他打了不下五個電話。結果他不僅沒接,更是連個消息都沒回。如果僅僅隻是如此,那倒也罷了。可今早再給他打時,他乾脆就關機了。這又是幾個意思?
眼下距離捕獲龍脈的實際,可就隻剩兩天多……
等等……
兩天多……那不過是他告訴自己的。事實真是如此嗎?
他該不會是……昨晚就去抽取了龍脈,然後直接跑路了吧!?
越想,王子豪的臉色越難看。同時,他也越發篤定了自己心中的那份猜測。
若非如此,還有何種可能?
他總不能是無聲無息的讓人給乾掉了吧?
哈……那簡直就是個笑話!
任海峰可是練氣期巔峰修士。能乾掉他的,至少也得是結丹期修士。
可結丹是什麼概念?
姐夫家族裡也就僅有一位結丹期修士,星城修士協會會長也才這修為。
結丹期修士是那麼好碰到的?
完全就是在扯淡。
想到這,他再也坐不住了。拿起電話便是撥了出去。
片刻之後,電話被接通,王子豪陰沉著臉道“徐軍,叫上梁武周邰,再帶幾個人,去東湖村等我!”
說罷,不等對方答複,他直接便是按下了掛斷,同時起身便走。
真相究竟如何,去龍湖灣一看便知!
與此同時,另一邊,同樣有個人在長時間聯係不上任海峰後,按照他的指令,將一封加密郵件給發了出去。
視線重回天源山莊9號彆墅。書房內,蘇哲正在與人通話。而來電人,則是袁姍姍。
“阿哲,有時間沒?”
蘇哲看了眼桌麵上整齊擺放著的22枚半成品火雷符,猶豫片刻,道“怎麼了?有事?”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啦?”
“……”
苦笑一聲,蘇哲搖了搖頭,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事情重不重要。如果重要,那我就先把手上的事情放一放。”
聽到這個回答,袁姍姍似乎頗為滿意,臉上也由此露出了一抹燦爛笑意。可轉瞬便被收斂起來。她臉上帶著幾分猶豫之色,思慮半響,方才歎息開口道“其實……是我爸想請你幫個忙。”
“你爸?”蘇哲聞言先是一怔,旋即皺眉開口道“什麼事?你先說說看。”
“錢家你知道嗎?”
蘇哲很老實的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
袁姍姍有些無奈。不過還是耐心解釋道“錢家是星城老牌家族之一,算是一流家族中排名比較靠前的了。他們家主要做的是進出口貿易,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跟我們袁家的關係非常好,同時也是我們袁家最重要的合作夥伴之一。”
說到這,她略微停頓了片刻,旋即接著又道“錢家現任家主錢民富的孫子,如今剛10個月,結果被確診為脊髓型肌肉萎縮症。這是一種源自基因突變而產生的病症,無法被治愈,隻能通過藥物得到一定控製。”
蘇哲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頭。
這個病他是聽說過的。沒辦法,最近因為國內70萬一針的天價費用而鬨的沸沸揚揚,他想不知道都難。
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這個病,他其實分為四個類型。
即嬰兒型、中間型、青少年型以及成人型。
其中後三類在通過藥物治療後,除了會給患者帶來一定痛苦外,其實影響並不大。可唯獨第一型,卻會因為幼兒本身的眾多特性導致發病迅速,且難以被發現,從而錯過最佳治療期。因此,絕大多數1型患者,會在2歲內死於呼吸衰竭。
而錢家的這個孩子,無疑就屬於第一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