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奇門相師!
救不救?蘇哲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看向丁倩,道“你覺得這筆買賣咱們收多少錢合適?”
“……”
丁倩袁姍姍聞言同時抽了抽嘴角。怎麼說著說著突然談到錢這個問題了?
然而對於蘇哲而言。要不是真缺錢了,這事兒他真懶得管。
孩子?
全世界每天多少孩子處於苦難之中?他救的來嗎?
況且,孩子的命是命,大人的就不是了?大的小的全算上,他啥事兒不乾也救不過啊。
蘇哲不是聖人,你真要讓他不計代價去救人?抱歉,他真做不到。
好在丁倩不是聖女婊。她隻是沒習慣這突如其來的轉折罷了。因此隻是片刻呆滯,她便回過神來,轉而開始認真思考。
好一會兒,她方才緩緩開口道“脊髓型肌肉萎縮在當下屬於絕症。兩歲以下孩子的死亡率更是高得離譜。加上錢多多本身對錢民富一家的重要性,以及你所需要付出的時間成本,理論上講,這筆生意咱們問他要個幾十億都不過分。”
蘇哲先是點了點頭,旋即問道“那實際呢?”
“實際……”
丁倩看了眼袁姍姍,遲疑了片刻,這才接著開口道“如果真要這麼多,錢民富沒準會舍棄這個孩子,再要一個。反正……他又不是錢文鈺。同時男性也不像女性,他是不存在無法生育這個可能的。”
“隻不過,他們目前有個最大的顧慮,就是下個孩子未必還能是男孩兒。”
是的。這才是錢家最為難的地方。
生孩子不是買菜,由不得你去挑。生男生女,這得看命。就算錢民富現在提前儲備精子,供給夏青青去生,可她都35了,還能生幾胎?萬一後麵連續幾個都是女孩兒怎麼辦?這未必沒有可能。
再者,錢文鈺也四十了。他能在家主這個位置上待多久?待到65?
25年,到那時,錢多多25歲,錢文鈺如果手腕夠強,是勉強可以將其扶到家主這個位置上的。可再拖下去,過個年才生出個男孩兒。等他退位的時候,孩子才20,你告訴我,這個年齡的孩子,他怎麼扶其上位?
現在又不是古代。
而這些,都是錢家需要考慮的問題。
但,說再多,這一切始終都有個前提。那就是“成本”。
如果成本太高,那錢家必定是要搏一搏的。
除非這個成本剛好卡在他們能接受的這個度上。
蘇哲理解這些,故而也就點了點頭,道“所以我才征求你的意見。那你覺得,多少合適?”
丁倩想了想,道“要不……咱們先把最低值設在10億,然後儘可能的往上談?”
“……”
10億?還是最低值?
蘇哲聞言不禁狠狠抽了抽嘴角。你是不是太敢想了點?
偏偏袁姍姍也在一旁附和點頭道“我看行。”
“呃……”
好吧。既然袁姍姍都說行了。蘇哲也就懶得再多說,反正他這趟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賺錢。故而十分乾脆道“行,那我在這兒等著,你去談吧。談妥了再來叫我。”
丁倩來就是乾這個的,自然不會拒絕。因此二話不說,轉身便是重新回了嬰兒房。
那邊,本就一直在焦急等待著的錢民富等人見隻有她一個人回來時全都怔了怔,接著錢民富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丁助理,大師呢?”
丁倩抿唇一笑,卻是沒接這個話題,而是異常客氣道“錢家主,時間對您和大師來說都是很寶貴的,所以我就有話直說了?”
錢民富再次怔了怔,旋即若有所思道“丁助理,您說。”
丁倩略微整理了一下思路,隨後緩緩開口道“關於脊髓型肌肉萎縮症,我相信你們已經有了足夠多的了解,我就不做過多贅述了。不過有一點,我卻需要提
醒你們,那就是,截止到目前為止,你們唯一能找到,並治好錢多多的,應該就隻有我家大師了,對吧?”
“……”
心中猜測基本已經確定。不過這本就是題中應有之義,故而錢民富也沒回避,乾脆點頭認可道“是。”
“那麼……請問您願意付出什麼代價,來救活您的孫子呢?”
頓了頓,丁倩再次補充道“我先說明,剛才大師在您孫子身上使用的,是一種名叫‘生之術’的治愈型法術。這種法術不僅極為消耗法力,同時對大師本人也會產生極大負擔。而要救您孫子,大師就必須要以這種方法為其治療差不多一個月左右。這點,我希望您先考慮在內。”
關於生之術,丁倩在蘇哲先後為劉建平父子治療時就已經了解的足夠清楚了,所以根本不需他多說。倒是錢家眾人直到此時方才確定,原來剛才那一幕,真的是大師在施展法術。
而,既然是法術,那丁倩說的話,他們倒是沒有太多懷疑。再者,懷疑也沒用。一來這是絕症,非法術恐怕真的無法治愈,再者,如袁家一般,難不成他們願意付出數百億的代價去修行者協會尋求幫助?
這更加不可能。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不管他說的是不是真的,錢家都隻能默認會真。
因此,在思慮良久之後,錢民富最終用力咬了咬牙,道“我願意支付大師一個億,作為……”
沒等他說完,丁倩已是冷著臉直接打斷他道“既然錢家主如此沒有誠意,我們之間也就沒什麼好談的了。告辭!”
說罷轉身就走。
一個億?簡直是在開玩笑。當我家大師要飯的不成?
錢民富卻是大驚失色。他是生意人,習慣了漫天要價,就地還錢這一套。總想著我先把價格壓低點,如此才好談。卻是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狠,一言不合就不談了。
錢文鈺更是慌忙上前數步,擋在了她的身前,滿臉急切道“丁助理,您要是不滿意的話可以直接說出來,沒必要急著走啊。咱有話好好說,行不行?”
看著眼前這個中年男子,丁倩眼中不禁升起一股憐憫之色。你知不知道你口中的“兒子”,其實是你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