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之前說過了,你有兩天時間。”柳璃兒直視他的雙眼,一臉認真道“但,那有一個前提,就是必須要有我的配合。你治好我的傷,我幫你拖上兩天,怎麼樣?”
不怎麼樣,你以為我真這麼好心放過你?我特麼還指望著你給我帶路呢。
但,就這麼乾脆拒絕,這女人難免不起疑心。彆看她在自己麵前表現的好像一副蠢蠢的樣子,可實際呢?從頭到尾,她一直都在試探自己。
包括最初那句看似“好心”的提醒。
為什麼?
第一,她先給了自己一個訊息,如果殺了她,暗黑製裁將對自己發起製裁聖令。她這一點的用意不需多說,大家心裡都明白。至於第二點,自己隻有兩天時間……
那麼問題來了。如今是什麼時代?暗黑製裁又是什麼樣的組織?彆說兩天了,你就算有二十天,又能逃到哪裡去?
所以,這看似好心的提醒,甚至後麵那句“換個身份”,其實都不過是廢
話。
那她後麵又在試探蘇哲什麼呢?
首先,想讓蘇哲幫她治療那是一定的。其次,就是摸清他的性格,弱點以及更多信息。這點從她提出“肉償”就能看得出來。
你說你,提錢不行嗎?為什麼要談肉償?不就是想要借機與蘇哲有更多的接觸?
彆忘了她原本是乾什麼的。
一個憑借搜集情報被提拔為執事的家夥,真有那麼蠢?
對此,蘇哲隻能嗬嗬了。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眼中閃過一抹深思之色,蘇哲淡淡道“我憑什麼相信你會配合我?”
“簡單啊。”柳璃兒一臉真摯道“你可以把我帶在身邊,二十四小時盯著我。”
說到這,她臉上再次浮現嬌羞之色,道“包括洗澡上廁所,我保證絕不脫離你的視線,怎樣?”
嗬嗬……果然……
眼瞼微闔,蘇哲眼中閃過一抹厲色。可當他再次睜開雙眼時,卻是“嗤笑”一聲,道“帶著你我還怎麼跑路?你怕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
貝齒輕輕咬了咬下唇,柳璃兒道“那你說怎麼辦嘛。”
偏頭看了她一眼,蘇哲想了想,道“這樣吧。反正我是要跑路的,不如你告訴我,你們暗黑製裁在湘省的最高負責人是誰,實力如何?這個情報,換取我為你治療,你可以考慮五分鐘。五分鐘後,你不願意,那咱們就各走各的。”
“另外,提醒你一句。如果你選擇交換,那麼……千萬不要試圖用假信息來欺騙我。之前我就說過,我是奇門術士,自有手段分辨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
柳璃兒糾結了,
怎麼辦?
這家夥心思太過謹慎,自己的手段對他又不起任何作用。再繼續糾纏下去,還有意義嗎?
冷靜思考一下,自己目前拿到的情報隻有兩點。一,他的實力在結丹初期。二,他是個奇門術士。
除此之外?
還有極點碎片化的信息。首先,他會一種土係防禦術法,以及一種火係變身術法。至於作用……
戰鬥結束的太快,完全摸清楚。
想到這,柳璃兒的嘴角就是止不住的一陣抽搐。
有點兒丟人了。
再就是,他還會一種治愈型法術。
不過這個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然後就沒了。
這些信息夠嗎?其實理論上說,是足夠的。畢竟,星城有著整整14位執事以及一位裁決。就算拋開幾個像自己一樣正麵戰鬥能力低下的,那也還有10位結丹初期,1位結丹中期。對付蘇哲,絕對綽綽有餘。既如此,那把破天的資料給他……似乎並無大礙?
反正,他是一定會死的嘛……能用這樣一條消息換取傷疤徹底被抹除……何樂而不為呢?
想通這點之後,她眸光一閃,終於下定決心,紅唇輕吐,道“我們組織在湘省的最高負責人叫破天,修為在結丹中期!”
話音剛落,蘇哲已是心生感應,下意識抬頭看向窗外。
明亮的天空之中,一顆碩大的銀色星辰緩緩浮現。
這是未生殺機的表現啊。
蘇哲低眉,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