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萬……?
她以為自己看錯了,還特意多數了幾遍。直至最後確認了真的是500萬後,她仍舊有些不可置信。
不過是斷了三根肋骨而已,這種外傷治療起來能花多少錢?撐死了幾萬塊。
至於多出來的,無疑是對方給予自己等人的補償。
可這也太多了吧?
另外,這可不單單是錢的問題。
此刻,看到這筆錢,以及對方對待自己等人的態度,在對比周鴻升一家。這差距……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怔怔看著那幾人消失在了大門外,任雨珊三人的目光,皆是無比複雜。
與此同時,神情同樣複雜無比的,還有不遠處一輛黑色大眾車內的柳璃兒。
她怔怔看著平板電腦上的畫麵,良久,方才喃喃自語道“這個家夥……他瘋了嗎?”
電腦上顯示的,赫然是諾頓山莊內的實時監控畫麵。
是的,從蘇哲進入餐廳開始,實際就一直處於柳璃兒的監控之中。至於她如何做到的?當然是黑進去的了。
可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看到這麼一出大戲。
這家夥,得罪了暗黑製裁還不夠,現在更是把修士協會的執事都給打了……
他是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還是有著足夠的底氣?
如果是前者,那沒什麼可說的。隻能說,這家夥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在刻意找死。可若是後者……
眸光輕輕一閃,柳璃兒的美眸之中情不自禁的閃過一抹深思之色。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應該不是為了逃跑才來的並州。既然不是跑路,那就一定有其他目的。可這目的是什麼呢?
找幫手……還是……?
不管是因為什麼,這一次,自己跟著來,無疑是跟對了。
嘴角輕輕一掀,柳璃兒切換畫麵,一副地圖展示在了她的眼前。其中,一抹紅點正在不停閃爍。接著,她輕輕按下藍牙,開始進入竊聽狀態。
另一邊,蘇哲與謝玲剛出餐廳,宋建民便立刻迎了上來,臉上滿是擔憂之色,道“老板,發生什麼事了?剛才……?”
輕輕搖了搖頭,蘇哲抬頭看了眼天空,道“邊走邊說。”
宋建民急忙掏出鑰匙解鎖,三人依次上
車。等到車子啟動之後,蘇哲沉聲開口道“計劃有變,直接去金烏山。”
眼皮子劇烈跳了跳,宋建民看了眼後視鏡,不過卻也沒說什麼,隻是默默調轉方向,向著城外駛去。
倒是謝玲,她緩緩低下頭,輕聲說道“阿哲,對……對不起。”
蘇哲看了她一眼,失笑一聲,抬手揉著她的腦袋,道“不怪你,是那幾個家夥太囂張了。”
“可……”用力咬了咬下唇,謝玲方才抬起頭來,臉上滿是擔憂之色,道“那個叫夏文升的……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原來她是在擔心這個。
儘管心裡十分清楚,對方說的十有八九是真的。可表麵,蘇哲還是勾起嘴角,滿臉不屑道“他說什麼你都信?事兒是他們挑起的。那個叫周培的身為武者,對普通人出手才是真正的違反了修士安全法。他敢上報?第一個倒黴的就是他自己。”
謝玲可不知道蘇哲是在安慰她,聞言長長鬆了口氣,道“那就好。你不知道,之前……我真的都快被他給嚇死了……”
一抹厲色一閃而逝。蘇哲笑看向她,道“放心,彆說他是在吹牛,就算他說的是真的,也沒什麼可擔心的,一切有我呢。”
貝齒緊咬著下唇,謝玲抬頭看了他一眼,旋即再也克製不住,輕輕靠近了他的懷裡。
“阿哲……”
夜,10點33分,諾頓山莊。
這間西餐廳,包括周圍百米之內已經完全被封鎖。外圍,是一群身穿統一青色製服的壯碩青年把守著。而在餐廳內部,則是十餘位年齡至少在40以上的中年男女。
目光在現場眾人身上一一掃過,默然半響,一名身穿紅色旗袍的婦人緩緩開口道“結丹初期的波動殘留。”
話音剛落,一名三十歲左右的青年男子抱著一台筆記本快步來到眾人麵前,恭敬行禮道“會長大人,監控調出來了。”
雖被稱呼為會長,可實際隻是副會長的王雪峰淡然點頭,道“放出來看看吧。”
“是。”
中年男子立刻將電腦放至一旁的桌上,點開了播放。從廁所門口的衝突開始,到蘇哲離開,全部過程儘皆在內。等到看完,最先開口的旗袍婦人語氣冰冷道“夏文升瀆職,驕縱家屬,敗壞修士協會聲譽。我建議撤銷他的執事資格,廢除修為,打回凡人之列。”
另一名身穿中山裝的男子卻是帶著幾分不以為意,道“餘執事,現在的重點,應該是哪位挑釁我們晉省修士協會的家夥,而不是夏文升吧?”
狹長的丹鳳眼驟然圓睜,餘執事卻是一臉不滿的怒聲斥道“己身不正,何以服眾?咱們修士協會近年來越來越沒落,像夏文升這種敗類的存在功不可沒。在我看來,解決他的問題比那個家夥迫切重要多了。剛才的視頻難道你沒看見嗎?若非夏文升驕縱跋扈,今天的事情怎麼可能發生?”
中山裝男子聞言頓時皺緊了眉頭。然而不等他回話,另一人已是點頭附和道“我同意餘執事的觀點。那人固然需要追究,可夏文升的問題也不容忽視。”
“附議。”
“我也附議。”
眨眼間,七八人點頭出言讚同餘執事的觀點。副會長王雪峰的眉頭微不可查的挑了挑,旋即緩緩開口道“既然大家都認可餘執事的建議,那這事就這麼定了吧。”
敲定這點之後,他眼神漠然的看著電腦屏幕上,最後定格的那張年輕帥氣的臉龐,神情冷峻到“不過此人全然不將我晉省修士協會放在眼裡,其罪當誅。通知下去,儘快把他找出來。”
“明正典刑,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