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兒,你怎麼還沒回來?”
純兒?蠢兒?
蘇哲實在沒忍住,輕輕抽了抽嘴角。
這家夥,到底怎麼想的?
那邊杜純卻是已然接話道“再過幾天吧。不然……我怕引起某些人的注意。”
正如當初暗黑製裁在得知杜純的到來而極為意外一般。他一個修士協會成員,按理說,輕易是不會隨便外出的。此次他出省,用的借口就很低級——旅遊。
好在,低級歸低級,卻也沒人說過修行者不能喜歡旅遊,所以勉強還能說的過去。可他剛入星城,就出現離奇死亡事件。結果人死了沒多久,他就回黔省?修士協會這邊還好說,破殺百分百要查他。
偏偏,林振華的事跡根本經不起查。所以,為了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才會特意在星城逗留了整整三天,並且真的每天都在外麵四處遊玩。
目的,就是為了不讓人對他生起任何疑心。
這點杜風其實是知道的,可他還是輕輕搖了搖頭,道“三天也差不多了。為防萬一,你還是早點回來吧。”
靠,杜純是你兒子?管的還挺寬?
蘇哲皺眉。想了想,他操控著杜純回道“那好,我知道了。不過叔叔,我現在剛到冀省,不好立刻回去,不然就真的太礙眼了。再過幾天吧,最多兩三天我就回去。”
杜風到也沒多想。聞言輕輕點頭,道“行。那你自己注意點安全,遇到什麼麻煩立刻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叔,那我先掛了。”
等到電話掛斷,蘇哲不禁有些頭疼。這倆家夥,事兒還真特麼夠多的。
算了,反正過不了幾天,他們倆就沒用了,再忍忍吧。
想到這,他不在浪費時間,直接便是隱匿身形帶著二人走出了酒店。
先去汽車城買了一輛長近六米的寬大v8房車,再去準備了一些必須品後,三人沒在石門停留,驅車直奔晉省。
是的,他,第三次回來了。
從石門開車到金烏山大概需要四個小時。路上,蘇哲找了個偏僻的地方,將房車內部能拆的都給拆了個乾淨。這樣一來,內部空間就大多了。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買輛貨車?一路開車回星城,近16個小時,碰到查車的怎麼辦?就算有杜純在,多少是個麻煩,而且事後容易被人追查。為防萬一,首要的,自然是穩妥為重了。
9月19日淩晨零點13分,金烏山腳。
蘇哲領著周
淮杜純第三次進入盜洞之中。
“瑪德,可惜了,就是不知道回頭會便宜哪個混蛋。”
墓道內的三具人形傀儡體型也就跟蘇哲差不多,所以不用拆,蘇哲直接讓他倆各自拖了一具上去。他則罵罵咧咧的將除了那具白虎以外的所有傀儡都給拆成了數段。
白虎太完整了,他是真不舍得。
拆完傀儡,時間已是淩晨三點。不過這還沒完,接下來,蘇哲又拎著兩個大箱子來到南耳室,戴好手套小心翼翼的取下二十多卷竹簡,裝入灑滿了石灰的箱子內,這才最後看了這座墓室一眼,轉身離開。
直至9月20日晚10點46分,他終於是重新回到了湘省。隻是,回的不是星城,而是婁城。
“啪嗒”數聲輕響,四盞頭戴式探照燈以及四支大功率的手電筒同時開啟,宋建民輕聲開口道“老板,就是這兒了。”
蘇哲先是點了點頭,旋即邁步向前。
這兒,是西晉時期的一座太守之墓。因為年限上與漢代相距不遠,故而從製式上看,跟金烏山腳下的那座墓穴幾乎是一樣的。同樣被分為了墓道、甬道、中室、南北耳室以及後室六個部分。隻是規模小了接近三倍而已。
另外,由於多次被盜掘的原因。導致四壁之上隨處可見大大小小的各式盜洞,蘇哲大致數了一下,好家夥,僅他可以辨認出的,就超過了20個。
“……都被挖成這樣了,國家竟然還沒發現?”
宋建民輕笑一聲,隨後接話道“應該不是沒發現。隻是都成這樣了,公布出去也沒意義,反而容易引起負麵輿論,既如此,還不如裝作不知道呢。”
也是。
國家發掘墓葬,目的是為了考古。可這兒都讓人給搬空了,那還考什麼?
輕輕搖了搖頭,蘇哲繼續前行。大致轉了一圈之後,不禁微微有些皺眉。
總體來說,他對這個地方還是比較滿意的。隻是需要準備和收拾的地方實在太多了,光憑老宋,還真是夠嗆。可人多了也不行,容易引起彆人的注意。皺眉沉思了片刻,蘇哲開口問道“東西準備的怎麼樣了?”
宋建民道“還差不少,大概需要個兩三天才能準備齊全。不過明天就能先到一部分了,我這邊可以一邊布置。”
蘇哲點頭,沉默片刻,他道“這樣,今晚我帶著他們兩個想辦法先把那些盜洞填上,然後我就得回星城了。等東西全都就位了你再給我打電話,到時候我再過來幫你。”
“好的老板。”
說罷,四人不再浪費時間,全都開始動了起來。
要將整整20個盜洞全都封堵起來,還要儘量讓人看不出有人為動過的痕跡,這可是個大工程,幾人一直忙碌到淩晨四點多,方才順著盜洞鑽了出去。
傀儡什麼的還在房車裡放著。沒辦法,這座墓實在太不安全,蘇哲真怕今天放了,結果沒等他準備妥當就讓人給偷了,那他哭都沒地兒哭去。
“行了老宋。”輕輕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蘇哲輕聲說道“這邊就交給你了,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重重點了點頭,宋建民沉聲說道“好的老板,您放心吧。”
9月21日上午7點,駕駛著寬大v8的蘇哲終於再度回到了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