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三人正式秘密出發,目的地,湘省星城。
通過杜純收到這一消息的蘇哲輕笑,隨後再次服下一顆小蘊靈丹,繼續閉目修行。直至兩個多小時後,他方才睜開雙眼,喃喃自語道“差不多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起身領著二人直接便是推門而出。
另一邊,仍舊是那間旅館斜對麵的六樓。
此時屋內的人數已由原本的四人擴大至整整22人。
閣老沒來,因為整個狂徒總共也就17位閣老,還是分散在全世界。其中在華夏的,不過六人而已。
好在,張振希的第二個要求被滿足了。兩位參議長,六位議長,以及十名普通成員。
加上他倆,那就是兩位結丹中期,8位結丹初期,以及6位練氣巔峰外加4位練氣後期。
這樣一股力量,足以讓他們在單獨麵對任何一家勢力時,都不虛。
當然,實話實說,就目前這力量,其實還是不夠的。
可狂徒的人也無奈。突然調遣大量人手進入某一個省?你當其他組織勢力的情報部門是擺設?那不是擺明了告訴彆人,你有大動作?
而想不引起更多人的注意,目前這批人手,已經是他們能夠偷偷送進來的極限了。
再多,真的不行。
窗邊,緊盯著對麵看了近三個小時的兩大參議長之一,莫懷宇閉目深吸了口氣,旋即緩緩開口道“等了這麼久還沒動靜,你們確定他真的隻是一顆試金石,而不是他壓根就沒有同夥?”
後方,張振希與周芳對視一眼,前者微微皺眉,道“參議長,有上古遺留之物出現的墓穴勢必規模宏大,絕對不是一個人可以盜掘出來的。況且,那家夥敢大搖大擺的拿出傀儡的一部分去萬寶樓,甚至可能還去了其他地方,沒有足夠的底氣,他不敢這麼做。”
莫懷宇先是皺了皺眉,接著緩緩點頭。
道理的確是這個道理。不然,誰都不是傻子。彆的不說,都知道自己手裡的東西價值一個億了,還特麼傻乎乎的窩在這破旅館裡不出來?誰給他的勇氣?
另一名參議長吳鴻飛則是語氣淡漠道“就是不知道這家夥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時間拖得越久,對我們可越不利。”
張振希苦笑,道“是,可除了等,咱們彆無他法。一動,咱們就暴露了。”
是的,如今他們最大的優勢,不是人多力量大,而是隱藏在暗。彆人不知道他們的存在,這才是他們最大的底牌。
莫懷宇自是不可能不清楚這點,他先是歎息一聲,正要開口,但,下一瞬,他的雙目卻是陡然一凝。與此同時,吳鴻飛也沉聲開口了。
“他出來了。”
“呼啦啦……”
這話一出,所有議長全都湧到了窗邊,定睛向下看去。果然就見劉水根穿著一套不起眼的灰色運動服,頭頂鴨舌帽,臉上帶著黑色口罩自旅館內快步走出。
當然,最引人注目的,還是他背上的那隻黑色背包。
據說那裡麵裝著的,便是燭龍傀儡的腦袋!
“他這是要出門了!?”
臉色變換數次,莫懷宇豁然轉身,沉聲喝道“張議長,你和周議長再帶倆人,立刻跟上,其餘人則分批次綴在後麵。注意,小心觀察是否還有旁人也在跟蹤!”
“是!”
所有人低聲應諾一句,張振希快速點了二人,與周芳推門而出。
劉水根的吉利停在那兒,他們都知道。而以他們的修為,跟蹤一個普通人而已,即便慢上一兩分鐘,也絕不可能跟丟。
當然,不是說他們就能肆無忌憚了。畢竟,他們還得防著暗中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果然,才剛出去不到一分鐘,他們就發現了暗黑製裁的情報搜集員。至於是否還有其他人?暫時沒有發現。
不過他們不急。劉水根的車上被他們裝了追蹤器,他們的目的,不是時刻緊盯。而是親眼看著對方上車。然後,他們有的是時間去挖那些躲藏在暗中的家夥。
同一時刻,城南城中村。
柳璃兒豁然起身,道“劉水根動了?”
“是的執事大人。他上車了,是輛黑色吉利,牌照是湘c56777,目前去向不明!”
眸中精光連閃,柳璃兒沉聲說道“給我盯緊他。一旦他有出城的跡象,立刻通知我。”
“是!”
電話掛斷,柳璃兒轉手撥通了另外一個號碼。沒一會兒,電話被接通,她道“杜純在哪兒?”
“剛和周淮出了彆墅,目前去向未知。”
“盯緊他們,如果他們是要出城,立刻向我彙報。”
“是,執事大人。”
再次掛斷電話,柳璃兒翻到破殺的號碼,遲疑了片刻,還是沒有選擇撥通,而是叫來輛車,親自出門。
另一邊,正在開車向著婁城方向而去的宋建民同樣再打電話。他用力吞咽了一口唾沫,道“老板,我出發了。”
“好的,我知道了。”
說完,似乎是感受到了他內心的緊張與恐懼,蘇哲輕笑著開口安撫道“放心,在沒真正抵達那座墓地之前,沒人會對你下手的。而等到了婁城,也就沒你什麼事了。”
宋建民聞言心中稍安,道“好的,我知道了老板。”
“那就這樣。路上慢點,彆著急,我們婁城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