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被草泥馬反複踐踏的周維正真心不想理她,甚至心中狂罵。
這特麼的什麼破會長?走後門上來的吧?什麼都不懂,瞎雞脖搞,就這還特麼當會長?你要跟整個協會對立你自己去,現在點我名,你特麼想弄死我是不是?
周維正心寒,想走,想立刻走人,這沙雕會長太特麼坑了。可他不能。因為自己已經被卷進來了,這時候走就是不給會長麵子。這女人神經病,林副會長不給她麵子,人家直接蠻乾。自己要再不給她麵子,誰知道她能乾出什麼事兒來。
瑪德……
嘴角發苦的周維正不敢抬頭,也不敢去看任何人的臉色。他乾脆就這麼低著頭,悶聲說道“會長大人,我受到了一位修行者的威脅。來此,是想尋求修士協會幫助的。”
“哦?”輕輕挑了挑眉,王若雪麵無表情道“秦執事,這事是由你負責的吧?接待一下吧,做好記錄,派人處理,回頭我會過來檢查處理結果。就這樣,都散了吧。”
說罷,不等餘下眾人開口,已是轉身邁步走了進去。
而等她離開,所有人都聚到了林幼安的身邊,臉色難看至極。
“林會長,這位會長大人……似乎不太講規矩啊!”
“何止是不講規矩,我看她根本就沒有規矩,簡直瞎搞!”
“就是。她這是想乾什麼?想搞一言堂?她一個丫頭片子懂什麼?回頭把我們湘省分部搞得一團糟,到時候誰來收場?”
等到其餘人挨個的發完牢騷,楊成棟最後上前,開口問道“林會長,怎麼辦?難道真要任由她這麼搞下去?”
“不然呢?”林幼安麵無表情道“她是會長,開除個把人的權利是有的。人家下定決心要乾,你能攔著?”
楊成棟皺眉,道“那就不管了?林會長,您應該清楚,這樣隻會助長她的囂張氣焰。”
“要的就是助長她的囂張氣焰。”林幼安淡笑,道“她不是要開除編外人員嗎?去,通知一下,解散所有編外人員,理由就按會長剛才說的,沒有熟記會內的每條規定。另外,自今日起,招收編外人員一律需要先行經過培訓。培訓期……就暫定三個月吧。”
“另外。老秦,去吧,給這位周先生先做個登記。然後……安排人去
處理一下。如果實在抽不出人手……那就去找會長要人。”
這話一出,眾人眼睛全都亮了。秦執事連連點頭,道“是,我這就去辦。”
一旁,全程聽完了所有對話的周維正臉色一片慘白。
瑪德,我特麼的這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完了,這次尼瑪的死定了!
但,懷疑人生也沒用。既然已經卷進來了,他就注定無法掙脫。
與此同時,婁城長艮山。
即使已經過去了一周,前往半山那座太守墓的通道仍舊被人嚴格封鎖著,不允許任何人進出。
當然,懂得都懂。這裡所謂的不允許“任何”人,並不真的如此。就好比現在,山腰處那成堆的汽車殘骸邊,便屹立著三道身影。
左側,一人劍眉星目,體形修長,身穿一襲藍色古裝,背負一柄長劍,此時麵對其餘二人,臉上帶著幾分懶洋洋的笑意,輕聲開口,道“二位,這麼巧?”
右側,那外表憨厚,鼻梁上還架著一副黑框眼鏡,穿的跟個保險推銷員似的青年男子憨憨一笑,道“極壁宗的柳星寒?久仰久仰。對了。”
說著,他又看向另一側的長發青年,繼續憨笑,道“這位是狂徒的楚如龍吧?果然人如其名,不愧如龍之名。”
“……”
楚如龍一言不發,可心中卻是瘋狂大罵。
敲尼瑪的什麼玩意兒?說好的隱藏天驕呢?為什麼人人都特麼認識我,我特麼的卻是一個都不認識?
那個桃夭,這個柳星寒,還有那個憨批!
握草,那個憨批特麼的是誰?
敲尼瑪的,狂徒的情報係統都特麼吃乾飯的。不行,回去就給老祖打電話,整改,必須整改。
但,想歸想,他心中卻是無奈歎息。狂徒不比其他組織,內部其實鬆散得很。指望他們乾點彆的還行,組建情報係統?玩兒這種精細活兒?嗬嗬……還是特麼的算了吧。
好在,他演戲似乎很有一套。另外倆人貌似都沒看出他其實不認識自己。而對他的沉默,二人也不在意。尤其是柳星寒,他似乎對那個憨批很感興趣。
輕笑一聲,他道“連隱世杜家都來了。杜兄,令尊不會是想要開派建宗了吧?”
什麼!?隱世杜家!?
楚如龍心中一震。而外表看著像個憨批的杜飛卻是連連擺手,道“彆彆彆,這話可不能亂說。我杜家算什麼隱世家族?全家老小加一塊兒也就小貓兩三隻,開派建宗就更是笑話了。柳兄,你可彆害我。”
柳星寒撇嘴。這人外表看著憨,說不定心黑著呢。算了,懶得理他。
扭頭,看向另外一邊,他笑著說道“楚兄,聽說這遺跡是你們狂徒跟暗黑製裁還有修士協會同時發現的。小弟剛來,能不能給介紹一二?”
杜飛聞言雙目一亮,急忙點頭,道“對對對,楚兄,反正這遺跡裡也沒東西了,不用擔心咱倆跟你搶,說說唄?這遺跡到底什麼個情況?”
楚如龍再次狂罵。敲,你們是特麼的不跟勞資搶,因為都特麼的搶完了。
當晚,一共抵達五位元嬰,分彆是修士協會王圖、暗影製裁血屠、極壁宗柳梅、杜家杜遠以及他的老祖楚狂徒。
一場大戰之後,現場兩千餘顆被五家瓜分殆儘。而這,原本都該屬於他們狂徒。現在,這家夥還好意思說!?
這一刻,楚如龍很想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