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哲也就算了。他明擺著是王若雪的人,跟自己作對那是理所應當的。
劉睿我也忍了。他特麼的就是個牆頭草,曆來都是如此。可尼瑪的朱光旭,現在連你踏馬的都敢搞勞資?
“朱光旭,你是後勤組組長,歸謝副會長管轄。你那一組的事情與我有什麼關係?今天你要不把話給我說清楚了,我必不與你罷休!”
謝晉安臉一沉,語氣陰冷道“林副會長,你這話的意思是,責任在我?”
林幼安聞言心臟猛然一突,大呼糟糕。
該死的,一時情急,竟然誤傷了這個老家夥。
可事已至此,他也沒了辦法。還是那句話,這事遠比眾人想象中要更加嚴重。
為什麼?
因為“法”的另一個含義,是規則,是規矩。
這個規矩,是約束所有人的。可現在,一個分部的普通會員都敢說出自己代表著法這樣的話,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在無視規則。
這種事,誰能容忍?
尤其,修士協會代表的還是官方。
或許有人會說,那修士協會的爛名聲是怎麼來的?
嗬嗬。有些事情偷偷做和擺明了說,公開了做能一樣?
於一個組織而言,規則是絕對不允許被
打破的。誰敢無視規則,誰死!
所以,明知此時得罪謝晉安是極為不明智的做法,他依舊隻能硬著頭皮開口道“責任在誰,不是我能決定的。但,後勤組歸你管轄,這是事實,難道不是嗎?”
目光深邃的看了他一眼,謝晉安緩緩點頭,麵無表情道“很好。”
這話一出,林幼安的心臟頓時沉入穀底。他知道,謝晉安是記恨上自己了。
可謝晉安在說完那句話後,直接便是移回視線,正對朱光旭,以一種異常幽冷的嗓音,一字一句道“朱執事,這事後果多嚴重,相信不用我提醒,你也應該明白。如果此事真的與你無關,那就趕緊解釋清楚。至於某些人的威脅,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有會長在,我相信沒人動的了你。所以,趕緊說吧。”
林幼安大怒。你踏馬的現在就開始給勞資上眼藥了?我踏馬什麼時候威脅他了?
林幼安不能忍,他咬牙切齒道“謝副會長……”
可不等他說完,王若雪已是豁然扭頭,冷冷瞪著他道“林副會長,我已經忍你很久了。現在,請你先把嘴巴閉上。有什麼話,等朱執事說完再說。”
“唰!”
冰冷的目光宛如兩柄鋒銳無匹的利劍,緊緊頂在自己的咽喉之上。林幼安想張嘴,想動彈,卻是驚恐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動彈分毫。
外人,卻是一無所覺。
這時,朱光旭終於開口了。他道“會長,謝副會長,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林副會長給我打電話,告訴我之前解聘的那些編外人員會在這三天內陸續回來重新應聘。希望我能開個後門,把其他麵試者先放一放,優先回聘他們。”
說到這,他臉色陡然一變,顯得氣憤無比,義正言辭道“可這種事情我哪能答應?當即便是一口回絕他了,事後我也沒向任何人提起過此事,哪知今天就出現了這樣的事情。您說,這事不是林副會長乾的會是誰?”
“嘩……”
這話一出,眾人再次嘩然。
走後門的事情是真的?而且還是林幼安指示的?他一個會長,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收錢了?可不應該啊。區區幾個編外人員……
不對。是之前解聘的所有編外人員。這加一塊兒可是一百多人,若是每人湊個一千萬,那特麼的也有十個億了。
以往內招的編外人員,可沒有平民出身,千萬那是絕對拿得出來的。
難道……林幼安真的收人錢了?
秦振與楊成棟則是冷汗狂冒,無比驚恐。
該死,這個家夥,他怎麼敢!?
王若雪卻是差點沒把銀牙都給咬碎了。她鳳眸之中殺機淩厲,語氣森寒道“林副會長。朱執事說的,可是真的?”
氣勢被收回,林幼安已是可以開口了。可他卻是並未急著回答,而是無比陰冷的看著朱光旭。
好啊,你踏馬的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
行。姓朱的,既然你不仁,那就彆怪老夫不義了。
眼中厲色一閃而逝。下一刻,他閉目深吸了口氣,旋即漠然開口,神情平靜道“不錯。話,老夫的確說過。”
“什麼!?”
話音剛落,現場再次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