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
袁齊山點頭,也就不在多說什麼了。
沒多久,空乘過來提醒大家關閉手機,係好安全帶,飛機很快就要起飛了等等。眾人依言照做,直到數分鐘後,飛機終於飛上天空。蘇哲方才解開安全帶道“好了。從這兒到雪梨都飛將近十個小時,你先休息一會兒吧。”
“好。”
蘇哲也閉起了雙眼。不過卻是並未入睡,而是開始運行起了太衍蘊星觀想法。
所謂的觀想法,就是觀摩冥想。而太衍蘊星觀想法,顧名思義,就是要觀想整個浩瀚星空,並於泥丸宮中將其完全複刻下來。
嗯……更確切的說,是將自己的神識一一拆分,衍化星辰,於自己的腦海之中重構星空。
這是個多大的工程?可以想見。
現在,整整四天,蘇哲不過勉強剛凝聚出16顆星辰。距離他的第一目標,青龍七宿還差12顆星辰,至於完整的東方二十八星宿,那就更是天差地遠。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也已徹底穩固住了自己的神識修為。如今差的,也就是個水磨工夫而已。
但,就在他沉浸於神識修煉之中,即將凝聚出第17顆星辰的時候,一道冷傲至極的聲音卻在他的耳邊突然響起。
“喂,小子,跟我換個座。”
“你在跟我說話?”
“廢話,我在你麵前,不是跟你說還能有誰?趕緊的,立刻給我滾後麵去!”
蘇哲皺眉,緩緩扭頭,接著就見那商誠豁然起身,一臉怒色道“混賬,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
身為豪門子弟,商誠自認自己沒欺負彆人就算不錯了。現在,竟然被人欺負到自己頭上,他如何不怒?
尤其,這家夥竟然說要跟自己換座,這什麼意思還不夠明顯?艸,要不是現在是在飛機上,他保證自己絕對會打斷他的雙腿!
可他對麵的墨鏡男卻是高抬著下巴,一臉傲色道“你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踏馬最好先弄清楚我是誰,然後再踏馬的開口,明白?”
商誠聞言越發憤怒了。不過因為他們的爭執,不僅驚擾了頭等艙內的所有乘客,連空乘乃至空少也都被驚動了。故而沒等他開口,乘務長已急忙趕了過來,很是緊張的開口說道“二位,請問發生什麼事了?”
冷著臉,商誠眼神陰鷙道“你來的正好。這白癡在這兒鬨事,不僅影響到了我和我女朋友,更是影響到了整個頭等艙內的所有乘客。現在,我要求你們立刻把他帶走,最好是趕到尾倉去。不然,等你們這架飛機落地,我蓉城商家必定要你們公司給我一個說法。”
嗯?
這人……還挺有意思的啊。
要說他單獨搬出蓉城商家的名頭,這乘務長未必買賬。畢竟,人家跑的是星城往返雪梨的航班。你要說袁、王兩家她肯定知道。蓉城……?
你誰啊?
商誠顯然也清楚這一點。所以他先把整個頭等艙內所有的乘客都給拉上,一同向其施壓。這樣,對方才會真正重視。
果然,乘務長一聽這話臉色立刻就變了。彆看她一來先問“發生什麼事了”,可整個頭等艙一共才多大?她真能不知道?
墨鏡男挑釁並且影響到了所有人這是不爭的事實,而能坐頭等艙的必然沒一個是簡單人物。考慮到這兩點,她要處理這事就必須站在商誠這邊,否則無疑會得罪大多數人。
這些念頭在腦海裡飛速轉動一圈之後,乘務長很快下定決心,麵對墨鏡男道“這位先生。請您現在立刻坐回原位,不要再鬨事了。不然……”
手一擺,直接打斷了她的話,墨鏡男依舊下巴高抬,無比狂傲道“我叫馬家豪,澳國豪門馬家的那個馬,雪梨市四大財閥之一勞森家長子亨瑞勞森是我鐵哥們兒。”
說到這,他抬手在眼前這乘務長的臉上掐了一把,一臉戲謔道“你確定,你還要多管我的閒事?”
這話一出,幾個空乘乃至空少全都變了臉色。甚至,那乘務長的眼神之中更是充滿了驚恐。
勞森家族……
正如馬家豪所說,這個家族的確是雪梨市四大財閥之一,而且不是墊底,乃是排名第二的超級財閥。
也因此,即便這長相醜陋,一臉疙瘩的肥胖青年在她臉上掐了一把,她也升不起半點怒意。
畢竟……飛機是要在雪梨停留一段時間的。如果這人說的是真的,得罪了他,那後果……
澳國……可不是華夏!
一句話把乘務長給震住之後,馬家豪並未就此罷手,反而目光掃視一圈,接著囂張至極道“都踏馬給勞資聽好了。有能耐的,現在命令飛機返航,或者讓它就近降落。否則,就彆再讓我看到還有人敢跳出來多管勞資的閒事。當然,有膽大的,不信邪的可以跳出來試試。不過彆怪勞資沒提醒你,敢出來,等到了雪梨,勞資要你的命!”
“……”
沒人說話。甚至,大多數乘客都縮回了腦袋,戴上眼罩開始假睡。
命令飛機返航?就近降落?
先不說現在已經進入太平洋了,就說整個飛機上一百多號乘客呢,你再怎麼牛逼,飛機能因為你一句話就改變航線或者乾脆降落?那不是開玩笑呢嗎?
更何況,這事本就與其他人無關,誰……會多管這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