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手決一捏,於紅雪頓時感覺符文一震。緊接著,其上光芒頓時變得無比暗淡,隻餘下點點星光閃爍。察覺到這點之後,她的雙眼頓時明亮了數分。
這個王八蛋,竟然還有這麼好心?
“你罵誰呢?”
蘇哲臉黑了。他神色不善道“好心沒好報了是吧?”
糟了。忘了不能想跟這個混……跟他有關的事情。
艸!
冷著臉,蘇哲皮笑肉不笑道“看來,我是有必要重新把屏蔽撤銷掉了。”
這話一出,於紅雪頓時嚇了一跳。她慌忙說道“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事已至此,她也認命了。畢竟,掙紮也沒用。與其如此,何不改變心態,儘量為自己爭取一個好的待遇?
神情冷漠的看著她,蘇哲緩緩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凡事再一再二不再三。我不希望再有下次,否則,你會受到相應的懲戒。屆時,希望你不會後悔。”
“……”
從蘇哲的話裡,她感受到了一股寒意。她知道,對方絕對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而在對方足以掌控自己的一切思想,乃至生死的情況下,她不想挑戰對方的底線。因此,在數秒鐘的沉默後,她終究還是苦澀一笑,再次垂首道“是,主人,我明白了。”
“很好。”
淡然點了點頭,蘇哲側身說道“行了,把她放床上去吧。”
於紅雪聞言終於是長長鬆了口氣,急忙起身快步來到床邊,小心翼翼的把桃夭給放了上去。
然後,沒等蘇哲開口,柳星寒卻在此時突然說道“蘇兄弟,答應你的事情我已經做到了。現在,我也該走了。”
“嗯?”
蘇哲一臉詫異道“你要去哪兒?”
“當然是回華夏
了。”神情懶散的抻了個懶腰,他道“熱鬨都看完了,不回去乾嘛?”
“……”
彆人是來打生打死的,到了你這兒就成了看熱鬨……
輕輕抽了抽嘴角,蘇哲無奈說道“好,那我就不送你了。”
“不用。”輕輕擺了擺手,柳星寒邊往外走,邊笑著說道“不過,可彆忘了你答應過我的。好好考慮,我可等著你電話呢。”
“……”
思緒猛然一個恍惚。直到於紅雪實在沒能忍住,伸手拉了拉他,蘇哲方才回過神來。
“他已經走了。”
蘇哲點頭,語氣平靜道“我知道。”
紅唇輕抿。於紅雪很想問問他,他答應了柳星寒什麼,又究竟在考慮什麼。可話都到了嘴邊,還是被她給咽了回去,轉而開口問道“現在,我們要怎麼做?”
蘇哲低頭,看了床上的桃夭,目光重點在她身上那25處傷口上一一掃過,片刻之後,方才淡淡說道“把她的衣服都脫了,隻留下內衣。”
“啊?”
於紅雪先是一怔,接著立刻就是氣惱不已道“不行。你看了我的還不夠,怎麼對夭夭還要……不行,絕對不行。”
蘇哲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行,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衣服黏進肉裡彆找我。”
說罷手一翻,摸出一顆生肌活骨丹來,就要塞入她的口中。於紅雪慌忙將他攔住,語氣急切道“對,對不起主人,是我錯了,我不該誤會您。我脫,我脫還不行嗎?”
“……”
什麼叫你脫?我讓你脫了嗎?
再次翻了個白眼。蘇哲擺手,很是不耐道“那就快點,再晚她可堅持不住了。”
銀牙緊咬著下唇,於紅雪一臉糾結的脫下了桃夭的衣服,隻按蘇哲說的,留下了她身上的黑色內衣。那張俏臉,已是紅的幾乎快要滴出血來。
原因無他,因為桃夭的內內……實在是太薄太薄了。而且是黑色蕾絲鏤空的那種。可以說,除了最重要的部位,其餘地方,都處於若隱若現之中。
這也……太羞人了。好在我當時……隻傷到了上半身。
“扶她坐起來。另外,把她的雙腿往回收,大腿不能貼床。”
“……哦。”
羞紅著臉,於紅雪抓著桃夭的膝蓋往上一提,形成一個倒v,然後扶起她的上半身道“好,好了。”
藥丸塞入她的口中,蘇哲抬手,凝起生之術,毫無顧忌的按在她的胸口,同時說道“待會兒她醒了,會掙紮著去抓自己的傷口。那感受你是經曆過的。到時候,記住控製住她,不要讓她去撓,明白?”
“……明、明白……”
臉上的紅暈已經攀升到了耳朵根。於紅雪忍了又忍,終究還是沒能忍住,開口問道“你……你為什麼要,要摸她?”
“這不叫摸。”蘇哲徹底無語了。我特麼吃飽了撐的摸個血葫蘆?我又不是變態。
“這叫治療。她失血過多,瀕臨死亡。在這種狀態下,不是單純的治療傷口就行了。還需要刺激她的心臟,讓她恢複心跳的同時,加速血液再生。”
“啊?”
瀕死……失血過多,所以需要刺激心臟……
雙目再次瞪圓,於紅雪失聲說道“所,所以……之前,你也是這樣為我治療的?”
蘇哲扭頭,平靜看向她道“你覺得呢?”
“……”
所以,我還是被他給摸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