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是這些人大的根基所在之地,他一個人麵對任何一個組織那都是絕對吃虧的。在這種情況下,於他而言當然是國外更加有利了。好比現在,若非星寒現場目睹了這一切,誰能想到杜山會是他殺的?更加想不到他竟然還活著。
至於回來後該如何麵對狂徒和暗黑製裁?既然他敢接二連三的救下桃夭的性命,放任她活著,就說明他自有底氣。這點,未來自見分曉。
恰在此時,柳星寒再度沉聲說道“知道嗎爺爺。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威脅。這感覺,我就算是在您的身上,都沒感受到過。”
“所以,你想賭一把?”
“是的。”輕輕點了點頭,柳星寒道“我認為他有成為下一個巨頭的潛力。賭一把,贏了,對咱們極壁宗的好處是不言而喻的。至於輸了……”
說到這,他又是一聲輕笑,語氣平淡道“那也沒什麼損失,不是嗎?”
“……”
柳海想說,那秘寶難道不是損失。不過轉念一想,如果他真的貪了秘寶,那沒準死的就不是杜山,而是他了。因此也就釋然點頭,道“行吧,你考慮清楚了就行。”
“嗯。”
電話掛斷,柳星寒依舊注視著遠處天空,許久,方才輕聲自語道“蘇哲……但願,你還能給我帶來更多的驚喜。”
除了他與蘇哲,同一時刻在打電話的,還有第三個人。這個人,自然就是桃夭了。不過這邊的氣氛,卻比前兩人的嚴肅且冰冷得多。
“老祖對你的表現很失望。”
桃夭神情冷漠道“然後呢?”
她的父親,同時也是暗黑製裁現任十二神官之一的千絕輕輕皺了皺眉,沉聲說道“你就不想
說點什麼嗎?”
“說什麼?”
千絕的神情很冷,他陰沉著臉,語氣嚴厲道“堂堂天驕榜第三,未來的暗夜之主,竟然讓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給戲耍成這樣,你還覺得沒什麼可說的?”
“可就是這麼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卻把杜山都給殺了,而且還從整整48顆導彈之下,把我們五個傷員都給救了出來。”
“你親眼看見他殺了杜山?你確定他是扛著導彈把你救下來的?”
“這些都是雪姨親口告訴我……”
沒等她說完,千絕已是厲聲斥道“她的話你也能信?你是不是忘了,她現在已經不是你的雪姨了。她是叛徒,是那個蘇哲的奴仆!”
“你怎麼知道這一切不是蘇哲編造出來,特意讓她這麼說給你聽的?”
嗬……?
叛徒?
這一刻,桃夭隻覺無比心寒。
你是我父親。可自始至終,你都沒關心過我的安危,以及現在如何了。
而雪姨呢?她為了救我,犧牲了自己的未來。可到了你的嘴裡,就成了叛徒。
謊言?編造?就因為杜遠提前收到了消息,所以你就認為杜山根本沒死。可你們就沒想過,他要沒死的話,為什麼要放過我?
算了。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我也早就應該習慣了。不是嗎?
漠然搖了搖頭,桃夭冷冷說道“隨便你怎麼說吧。如果老祖要因此而懲罰我,我也認了。就這樣,再見!”
說罷不給對方再開口的機會,她直接便是掛斷了電話。一邊的血魄見狀張了張嘴,猶豫許久,終究還是沒能忍住,輕聲說道“大小姐,您為什麼不解釋呢?”
“解釋什麼?該說的我都說了,如果他真的相信,那還需要我多做解釋?既然他不信,我說再多又有什麼意義?”
無間皺眉說道“可上層總會有人願意相信您的。比如黑蘭花和熾修羅大人。”
“那也隻是少數。”桃夭臉上儘是不以為然之色道“與其白費力氣去辯解,不如任由他們。等他們吃夠了苦頭,到時候自然就會明白,小瞧那個家夥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後果!”
這話一出,餘下幾人全都一驚。血魄沒能忍住,失聲問道“您的意思是,組織會派人前去對付蘇哲?”
“當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桃夭幽幽說道“畢竟,他的身上,可是還有一件秘寶存在的呢。”
“……”
幾人聞言頓時沉默。良久,無間方才再度開口道“若是如此,那咱們就更應該極力解釋了啊。否則除非大神官親自出手,不然其餘人去了,豈不是白白送死?”
“你想去就去吧。”桃夭瞥了他一眼,冷冷說道“不過彆怪我沒提醒你。咱們這次回去,未必會有一個好的結果。在這種情況下,若是不讓組織吃夠苦頭,真正認識到那個家夥有多難對付。咱們,包括我在內,未來恐怕都將再無出頭之日。”
“想清楚了,你要去,我絕不阻攔!”
“……”
這話一出,眾人再次沉默。
因為事實,似乎真的如此。
包括黑蘭花和熾修羅大人。他們就算相信自己,又能有多重視蘇哲這個人呢?
畢竟,說到底,他終究不過是個結丹初期啊。就是這麼個家夥,你讓組織……如何重視?
所以,大小姐的決定,也許才是真正最正確的。